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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貌冠天下[重生]

作者:岫青晓白 时间:2019-01-06 19:38 标签:强强  仙侠修真  穿越时空  东方玄幻  
江栖鹤生来即为天道十圣之一,修为是一等一的好,不过真正令他名扬天下的,却是那副好皮相。
那眸那唇,那腰那腿,啧,无一不勾人心魂,但求一睡。

传言他是正道第一人,五百年前孤身一剑,镇住滔天的罪孽海。
五百年后,江栖鹤死而复生。
仙宗的老不死们来到他面前,跪着求他出手平息混沌境之乱。
这一次,江大爷磕了把瓜子、品了盏茶,幽幽蹦出一句:“没门儿。”

——或笑或闹,问仙入尘,我皆随你

cp 陆云深x江栖鹤

1、仙侠架空,狗血,瞎几把写
2、不是爽文,甜度一般,如果不喜欢请尽早点x

内容标签: 强强 穿越时空 仙侠修真 东方玄幻
搜索关键字:主角:江栖鹤 ┃ 配角:陆云深


  第1章 白衣执剑
      
  第一章白衣执剑
  青州烟华海,是东边大陆环抱不放的一颗翡翠明珠,夏日炎冬日寒都扰不到此处,终年春景连片,独得上天垂青。
  十大门派之一的悬剑山庄立派于此,在烟华海中心的垂云岛上,高楼出九霄,天边耀日触手可及。
  传言垂云岛南侧,便是通往虚渊的门。
  虚渊是个什么地方?
  八千里罪孽海沸腾煮骨,九万仞炼狱山冰寒凝血。
  是千万年来,三江七州十二山上,穷凶极恶之人的放逐地。
  不过虚渊乃是天的意志处,非天道下令,外界不可进入。
  所以悬剑山庄弟子们心定得很,从不无端惶恐——毕竟上次虚渊门开,还是五百年前。
  正值暮叹花盛开的好时节,风打着旋儿吹起重重花瓣,铺就一张蜿蜒不知尽头的毯,又似浩浩落雪,将路边的绿覆盖了去。
  乱琼轻盈,踏过的马蹄都染上香,慵懒缠绵,多情得很。
  今日也正是悬剑山庄十年一度风云大会决赛的日子,各门各派杰出子弟齐聚于此,经历数重比拼后,名字仍高挂于榜上的,仅剩下四个。
  道上人三五成群,结伴着往白玉台行去,谈话声有高有低,左不过是待会儿比武的事。
  “我看最后夺得头筹的应当是白首山环雪刀,昨日他使出的一招‘烘日吐霞’,说是天下第一招都不足为过。”
  “切,雪清境那老家伙真正的实力还没展现出来呢!”
  “我堵芙蓉鞭!”
  “说来说去,好似大家都不看好神都的吞河剑?”
  “啧,神都有什么可说的,狗屁十大门派之首,早就走下坡路咯……”
  “况且,吞河剑真本事没多少,被评为四大公子,靠的不过是那张脸而已。”
  最后这话是一名着粉色纱裙的女子说的,语气极为轻蔑。但话音甫一落,身侧便有人打马过去,蹄声奔响如雷,掀了她一脸沙尘。
  粉衣女子头顶枝上,有个鸟儿正歪着脖子给自己梳毛,它也被这疾风骤响给吓到,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把鸟毛啄掉一根。
  它是只极好看的鸟,眼珠青蓝,羽翼鲜亮,光滑似水的暗绿间有几丝金色,亮眼得很。它也极爱美,金色鸟羽就是命根子,但好巧不巧,掉落的正是其中之一。
  这比令它秃了还难受,当即扑棱翅膀起身,去啄骑马人脑袋。
  它像是栽下去的一团球,竟还口吐人言,声音又尖又细,杀伤力很大。
  “竟欺负孤家寡鸟,看我不啄死你!”
  被它缠上的人眉头皱起,手腕一抬、一翻,身后长剑出鞘,直劈绿羽鸟脖颈。
  看他模样是个青年,一身火红衣衫,扬起的脖颈白皙优美,后背笔直,玄色缎带将腰一收,线条美不胜收。
  分明长相偏冷,但又美得张扬,极具侵略性,如玉雕成的眉骨,寒星淬成的眸,包括那似挑非挑的薄唇,都含着一份讽刺。
  剑招也狂放,长风自落满暮叹花的道上贯过,将浅白花瓣卷起,撕得零碎。眼见着凌厉剑锋就要落到绿羽鸟脖颈上,一颗细石子忽然弹过来,震得那剑偏了毫厘。
  绿羽鸟登时抓住机会,猛地往底下一窜,从马肚子下绕过去,扇翅逃命。
  它豆子大小的眼睛怒瞪,边飞边道:“这招式……你是神都人?他奶奶的,果然神都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鸟就这般飞远了,但救它一命的人仍在原地,粉衣女子扬着下巴,轻嗤一声,“堂堂无相境修为,竟和一只鸟儿计较,算什么本事?”
  红衣青年坐于马背,居高临下睥睨她:“不管是举世无双的容貌,还是天下第一的剑招,都是我的本事。等你什么时候能入得了风云榜前十,再来与我说话。”
  话毕,他收剑入鞘。
  乌发和火红衣袂起落,他伸手拂去肩上落花,一丝冷笑浮现在唇边,狭长漂亮的眼上挑,明丽得压过万顷春花。
  红衣青年远去后,粉衣女子往地上啐了一口:“奶奶的!”
  “娘诶,他就是吞河剑。”同行人声音有几分颤,但多是被红衣青年最后一眼勾的,“方才那话定是被他听去了,要不要去赔礼道歉?”
  他便是方才说神都是狗屁十大门派之首的人。
  粉衣女子踹了他一脚:“管他吞河还是被河吞,在姑奶奶眼里,都是一坨屎!你别吞口水,恶心!”
  他们一行人来到白玉台前,风云会决赛正好开场。
  彼时日光婉约,藏在浮云之后,只给云镶上银边,不肯探出头来。白玉台漂浮在海上,四周悬空的看台稍高一些,如此,前来观战之人便可将台上情形一览无余。
  波涛拍打在白玉台边上,翻涌而起的浪沾湿周围狭窄一圈,台面上痕迹斑驳陈旧,刀、剑、枪、斧,甚至还有经年不褪的血色。其中最深最宽的,横亘在最中央,由东南向西北,将整个白玉台一分为二。
  “那是六百年前江栖鹤留下的。”粉衣女子指着那深痕道。
  “江、江栖鹤?谁?”同行人一怔。
  “就是春风君!春风君你总听过吧?”粉衣女子目光沉痛,音量渐渐提高,“春风一剑落枯荣,这句话便由来于此。当年也是风云大会上,江栖鹤一剑势若开天,逼得那时还不是悬剑山庄庄主的枯荣剑步步后退,下了白玉台,夺得头筹!”
  同行人闻言瞪大双眸,感慨万分,“就……传说中的正道第一人,为天下苍生殉下虚渊的那位神都春风剑?哎……竟然是神都的!”
  粉衣女子翻了个白眼。
  另一个同行人探过头来:“传闻春风君风华无双,若与他和吞河剑相比,谁更胜一筹?”
  这问题丝毫没难住粉衣女子,她想也不想,手拍上栏杆,道:“自然是春风君!”
  另外两人明显不信。
  就算信又如何呢?春风剑早就死了,而吞河剑还活着,势头如日中天。
  不管看台上人如何谈论,白玉台中的比试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一个时辰过去,终于来到尾声中的尾声,先前赢了一场的吞河剑走上台来,迎着另一侧环雪刀的目光,露出一个笑容。
  神都的门派服饰向来以玄青为主色,给人的感觉很沉稳严肃,但吞河剑的风情与神都丝毫不沾边,漂亮又凌厉,一出场,便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去了。
  吞河剑乃近年新秀,而环雪刀年纪要大他一倍,经验老辣。他面上惧色不显,反而高抬下巴,示意对方先请。
  环雪刀笑了一下,恭敬不如从命。
  吞河剑的气势比上一场时更涨几分,剑带狂风,碧蓝的烟华海翻起丈高的浪。环雪刀招式以快著称,但吞河剑总能跟上,一炷香的时间过去,甚至压过了环雪刀。
  看台上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紧接着,吞河剑骤然提气,掠至空中,雪白长剑高举下劈,剑气如贯日白虹。
  “他想模仿春风君!”粉衣女子紧紧握住栏杆,眼睛被那剑光刺得发疼,不得不撇开目光。
  “就他?呵。”
  但事情并不如她所期望的发展,那炎阳般刺目的剑芒下,环雪刀不仅仅偏头垂目避开这长光,还往左侧撤去三步躲过剑意——他踏出第三步时,正好出了白玉台边缘。
  神都吞河剑林雾,夺得今次风云会魁首!
  林雾手腕一翻,将剑立在身后。
  那白芒褪去,他垂下眸光,轻笑间,艳丽倨傲:“六百年前,神都春风剑在此划下惊天一剑,成为天下第一人。而如今,我吞河剑林雾,凭剑芒剑意便逼退对手。所以,我想这盛传中的人物,应该换个人了吧?”
  白玉台周围霎时静了,但很快又嘈杂起来。有人笑他竟自比春风君,有人骂他狗.屎不如,也有人说这样的气度气魄,只怕当年春风君也比不上。
  春风君毕竟离他们太远了,真相遥远模糊,还是个死人,就算曾经拯救过天下苍生,但也没必要整日吹啊?是能把人吹活吗?
  还是四公子之一的吞河剑近些,和旁人吹牛说我曾和吞河剑把酒言欢抵足夜谈,可信度也更高。
  不过喧嚣之间,忽然不止一人颤抖着抬起手,指向林雾身后。
  “那、那儿,那儿怎么了?”
  只见遥远天际,有一片乌黑悄然倾来,将烟华海的碧蓝染得浓稠,海面上渐渐升腾起薄雾,像是魑魅魍魉的纱衣。
  顺着这些人所指,林雾狐疑回头,与此同时白玉台底下传来一阵震荡,周遭悬浮的看台跟着晃荡起落,细沙碎石簌簌落进海中。
  片刻,也不知是谁起的头,喊了句“是虚渊搞的鬼!”
  那可是罪人流放之地,包含着无尽的惩戒刑法,此言一出,顷刻间众人惊慌乱窜,唯恐虚渊之门开启,自己不慎掉进去。
  “怕什么怕。”林雾大吼,一剑落入白玉台上,声响震彻天地。
  当年江栖鹤能孤身镇住虚渊,如今换做是他,定然也能。
  周围人被吓住,各门各派的长老趁此安抚众弟子,而白玉台底下震过方才一次后,便没了第二次。
  黑雾渐渐散去,海面重归为蓝,悬剑山庄二庄主出面解释了一通,说这是海底地动引起的,碍不得事云云,又嘉奖林雾,说他年少有为。
  林雾落回白玉台上,悠然地将剑收回鞘中,等待悬剑山庄大庄主将风云大会魁首的奖品给他。
  那是一本圣级剑法秘笈,但林雾意不在此,注重的是由一派掌门双手奉上的过程。
  可悬剑山庄大庄主迟迟未露面。
  就在林雾唇角渐渐下撇,等得火冒三丈时,烟华海中骤然闪过一道光芒。
  紧接着,海面炸起一道巨浪,浪尖儿直卷天上流云,随后海分往两侧,一人白衣持剑,缓慢走出来。
  就是这人在搞鬼?
  林雾身形一动,眨眼间掠出数丈,紧接着长剑一挽,往海浪之间的白衣人斩去。
  那剑、那光,映得天地失色,速度也快,弹指不到,就已走过大半个烟华海。白衣人却不慌不忙地扭了扭头,活动他几百年不曾动过的脖颈,等咔咔几声脆响后,才伸手覆掌,抵上剑光。
  方才一剑逼退环雪刀的气势,震慑在座诸人的气息,在触及到这人掌心时,竟温温顺顺低下头,没入海水内。
  然后,这人嫌弃似的甩了甩手,轻轻“啧”了一声。
  白衣人步履缓慢地从海地走上来,半低头轻掸衣袖,让人看不清面容。
  他这身衣衫很陈旧,边角发黄,折不过光泽,对比林雾身上的鲛绡罗带时,仿佛跟片破床单似的。
  “你是何人?”林雾不着痕迹地皱眉,握剑的手抬起,剑尖直指白衣人。
  白衣人依旧在理自己的衣裳,仿佛天地间只剩下此事。林雾哪受过此等对待,剑当即招呼过去,犹如吐舌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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