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还能结婚吗?(26)
夜里,浴室里水声哗啦啦的。
周泊聿手里拿着沈希上次扔给他闻到睡衣,低下头,把整个脸都埋进去。
一次,两次……
等周泊聿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他刚洗了澡,走到床边,低下头,轻轻的亲了沈希一口。
而后才轻手轻脚的出门了。
他给助理打了电话,需要安排医院,去做一个检查。
……
早上,等沈希醒来的时候,周泊聿已经走了。
桌上有他留下来的纸条,说是公司有急会,让自己记得吃早饭。
沈希起来后,急急忙忙给老中医打电话,问他说流鼻血怎么办。
“别紧张,这都是正常的,你看,这火气不是一下子都旺起来了。”
沈希担忧道,“那还能继续喝药吗?”
“喝啊,这个时候可不能断了,这叫以火攻火。”
沈希想了想,还觉得老中医说的挺有道理。
不行,药不能断。
沈希最后还是在家里熬了药,并且打包好,打算送到公司去。
这几天的药都是司机送的。
但因为昨晚周泊聿突然流鼻血,沈希有些不放心,还是决定自己送过去。
结果一到公司,才知道周泊聿今天没在。
沈希一愣,“他,他不是上午有急会吗?”
“今天没有会议行程安排。”秘书想了想,“周总会不会是去医院,他昨天……”
秘书忽然意识到什么,猛的话音一顿。
但是晚了。
沈希的脸色有些难看,紧紧盯着秘书,“他昨天怎么了?哪家医院?”
秘书面露难色。
沈希脸色冷下来,一拍桌子,“两家公司合并,沈氏还有我的一半股份呢!我现在在公司说话不作数了是吗?!”
这话严重。
秘书苦着脸,“真没什么,周总昨天让我安排医院,可能就是例行体检。”
周泊聿去医院检查了?
昨晚明明说不用的啊。
难道还有哪里不舒服?
沈希来不及多想,匆匆往医院赶过去。
刚刚抽完血,周泊聿坐在休息室里,心里有些烦躁。
说实话,在生死面前,没人能保持冷静。
医生匆匆拿着刚出的报告走过来,“周总,一切正常。”
周泊聿心底微松,却还是皱眉,“那我昨晚流鼻血是?”
医生一脸一言难尽,委婉开口,“周总,您还年轻,有些药,不用补的太过,过犹不及,就是这个意思。”
周泊聿最近本就脾气不好,闻言皱眉,烦躁道,“有话直说!”
这还要怎么说。
医生为难。
直说就是!!你壮.阳的吃多了!!行了吧!!
忽然,一个护士敲门进来,“周总,沈少爷在外面找您。”
周泊聿眼皮一跳。
宝宝?他怎么找过来的?
周泊聿立刻把报告放起来,锐利的目光扫过旁边的医生,“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能说。”
医生擦了擦汗,“明白,周总放心。”
下一秒,沈希推门闯进来。
“周泊聿!!”
他眼睛红红的跑进来,上下打量着男人,“你怎么啦?你怎么来医院也不告诉我,还要瞒着我。”
周泊聿态度大转弯,一点也没有刚刚对着医生的不耐,赶紧起身抱住沈希,“没事,宝宝,我好好的,不是你担心我流鼻血,让我来查一下的吗?”
沈希可怜巴巴的看着周泊聿,“那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来。”
“你早上睡得香,没舍得吵醒你。”
沈希咬了一下唇,把目光转向旁边的医生,“大夫,他流鼻血到底是为什么?是身体有什么毛病吗?”
医生这次终于学会了有话直说。
“没事,周总就是壮.阳的药吃多了,体内火气旺,流个鼻血发出来也是好事。”
周泊聿,“……”
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皱眉,“我什么时候吃……”
他话音一顿,眯了眯眼,目光落在沈希身上。
沈希心虚的低下脑袋。
周泊聿额角青筋蹭了蹭,险些气笑了。
他微微松开沈希,转而牵着他的手,暗示似的捏了捏,低声,“宝宝,我们回家说?”
沈希瞪圆眼睛,小动物的直觉让他意识到什么,他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不不,不回家,那个,哥,我也做个全身体检吧,反正来都来了……”
周泊聿冷笑,硬是拽着人往出走,“在这儿做什么体检啊,哥回家给你做。”
沈希,“……”救命啊。
管家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的,却一起回来了。
先生看着是有点生气,脾气不太好的样子,小先生被他拽着往楼上走,哭丧着脸,哭唧唧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周泊聿走到楼梯口,回头对管家说,“今天给你们放假,工资双倍。”
管家一瞬间明白了先生的意思,赶紧点头,“谢谢先生。”
完了,别墅里就剩下他和周泊聿。
那不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沈希哭丧着脸,“哥,我也想放假。”
屁股也想。
周泊聿皮笑肉不笑,“那你想吧。”
回了房间,周泊聿把人按到床上,盯着他,“自己招,还是等我严刑逼供。”
这下子真要把沈希吓哭了。
他哆哆嗦嗦的开口,“我,我自己招。”
沈希算是知道为什么公司的那些高管都那么怕周泊聿了,男人冷脸的时候是真的吓人,在那种极具压迫性的目光下,沈希小声道,“你,你不是那个有问题嘛,我就找老中医给你开了药方,我本意是好的呀,可能,可能药量大了一些……”
沈希越说自己还越委屈起来,“你怎么还怪我呀,那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不都是为你好吗?”
“哥,虽然我已经发誓,无论你能不能好起来,我都会爱你,那个根本影响不了我们的感情,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能治好,咱们还是要尽力的嘛,你不要讳疾避医。”
什么乱七八糟的一通。
周泊聿越听脸色越难看,最后冷笑一声,“所以,你怀疑,我不举。”
沈希赶紧摆手,“咱们不是不举啊,咱们是能举,但不能出,大夫说了,像你这种情况,就得加大火力,以火攻火,好好疏通一下。”
周泊聿真是生生被他气笑了。
他说呢。
这两天在浴室都要把手搓的冒火星子了。
合着是沈希这儿给他添柴呢。
他抬手按了按额角。
真是他的小祖宗。
“何必那么麻烦,喝什么中药,浪费时间。”
周泊聿一步步走向沈希,“宝宝,你给我治病,保证药到病除。”
沈希忽然有一种在丛林里被猛兽盯上的感觉。
他咽了一下口水,身子往后退,勉强笑了笑,“哥,那个,我觉得咱们不用喝药了,你看起来已经好了……”
周泊聿似笑非笑,“真的好了吗?宝宝还是亲自来验一验吧,毕竟事关后半辈子的事,还是要保险一点吧。”
沈希都快哭了。
床太软了,他往后倒的时候跌在上面,转身差点急的想爬走,却反而被周泊聿拽住脚踝,硬是拉回来。
裤子轻而易举就被脱下来,沈希听见周泊聿吹了个口哨,是他从未见过的轻挑样子,“宝宝,我们第一次,就是在这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