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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雪

作者:月半丁 时间:2019-04-20 16:40 标签:年下  HE  架空  欧风  
  弑父后继承父亲情人
  “你与伊凡互为锚点,你定位他的存在,他定位你的爱。”
  早熟理智冷静攻×神志不清美人受
  架空且国外背景,第二人称短篇,雷点极多,为防剧透 不列出,看文请谨慎,谢绝较真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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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近代现代 西方世界 年下 欧风 HE 架空

第1章
  你在十五岁这年终于对你父亲动手。
  他是个光鲜亮丽的人渣,外表风度翩翩,幽默风趣,事实上他从小就开始对你施行暴力。
  七岁的时候你母亲去世了,他从那时候开始转变,亦或者开始暴露本性。
  他是个不大不小的富商,好友众多,但你们的家里却一个佣人也没请。他在应酬回家后总是醉醺醺的,路都走不稳,还会抄起棍子打你。
  打完你之后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你得伺候他睡好,明早还得为他做醒酒汤,否则又会是再一顿毒打。
  有一次你失误了,他就在大冬天直接将你赶了出去,外面还下着雪。你那时候才十岁,穿着睡衣,倒在自己家门口,冻得马上就要死了,直到失去了意识,他也没有丝毫心软。
  那次再次醒来,你是躺在自己的床上。你没有半丝惊喜,只是默默地又记上了一笔。
  十一岁开始你搬出了那个家,你父亲不准你再住在那儿,给你随便买了个小公寓。
  但你每周还得回去“尽孝”,在这个中年老神经病面前表现你的忠诚。
  然而你表现得再好,这人也永远不会满意。
  他拿拐杖抽你的腿,又敲你的脑袋,脸上笑眯眯的,解释说这是为了看看你的骨头结不结实。
  你觉得再等到成年,你就没有机会了。
  未成年是你最后的下手机会。
  你一周至少回一次家。这个家依旧没有佣人,但是永远整洁,你痛恨你父亲的人模人样,连在这种事情上都要装上一装。
  你准备好了棍子,安眠药,回家,蛰伏起来。
  好在你根本没用上安眠药,这天的半夜,你父亲又喝醉了,摇摇晃晃的。你从门后偷偷走出来,逼近他,一棍子挥出砸到他后脑勺时,他都没有任何挣扎,“轰”地倒在地上。
  你对着他的脑壳又是狠狠的几下重击,面无表情。你完美继承了他的基因,十五岁已经高大而结实,这让你执行这种凶杀案也毫不费力。
  你将他的脑壳打出了血,溅在地上,他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只有被你一下下砸击时,会抽搐两下。
  你想探探他还有没有呼吸时,便蹲了下去。
  却意外听到了本不该存在于这别墅内的声音。
  从地下传来的,像是人碰到东西时的声音。
  你在这里住过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家里有个地下室。你将棍子放下,仔细地把你父亲手脚捆住了,这才又拿起棍子,向记忆中的地下室入口走去。
  脚步很轻,很注意。
  你一手抓着棍子,另一只手慢慢地打开了门。你缓步向下去,这里像是时常有人走动,楼梯干净整洁。你走到最底层时,一个点着灯的昏暗小房间出现在你面前。
  它真的很小,吊着一盏灯,放着一张桌子一张床,都显得万分逼仄了。
  一个蓄着黑色长发的人正坐在桌前。
  他一抬起头,你便呆住了。
  那应当是个男人,面庞五官都是男人的特征,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但那五官又太美了,便使得他模糊了性别。他皮肤极白,长期不晒日光,那光滑白皙的皮肤覆着在他骨头上,像牛奶织布一样柔畅。他似乎正在用餐,手抬起来,锁链的声音清清脆脆“叮”了几声,他向你看过来了。
  那是一双水一般的眼睛,纯洁得仿佛不谙世事,本来那其中是放松和一点儿类似于讨好前的预告,见着了陌生人的脸,立刻变了,变得疑惑和不安。
  你往外走了几步,他马上缩了缩,疑问道:“你是谁……”
  他穿的衣服是低圆领宽T恤,你眼尖地看到了他脖子上的吻痕。
  你顿时明白了。
  你父亲竟然瞒着你,在这个地方,养了一个禁脔。
  你决定
  ①放柔语气,让他信任你
  ②将你做的事全部推到他身上,让他做代罪羔羊


第2章
  你有着一张和你父亲五成相似的脸庞,当你扯动嘴角、露出笑这一面部表情时,他很快地放松了下来。
  你问他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你是谁?”
  他神情困惑,许久之后才挤出一个单词,之后就不再说话,似乎已经回答完了问题。那个单词发音是“伊凡”,这大概是他的名字。
  你手上提着棍子,棍子上的血没法一直攀缘在金属表面上。它快滴下来时,你抽了一张纸把它擦干净,那人似乎也不明白你的行动意义,只是站在原地看你。
  他小心地问,你的父亲在哪?
  在上面躺着,被你绑得牢牢的,像只被宰杀到一半的猪,不知是死是活,但总归难逃一死。
  你回答:“他出门了。”
  和你对话的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重新坐下来。他有那么几秒钟都没有动作,似乎在想事情,接着才恍然大悟,再次拿起勺子。继续进餐之前,他朝你这儿望了望,问你:“要一起吃吗?”
  怎么看也不是个正常人。你下了断言,对他说:“不了,谢谢。”
  他自顾自地吃了起来。你回了一趟楼上,用手肘开了灯。你的父亲仍然躺在那儿,一动不动。你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心脏,还在微弱地跳动着。
  你的手握着棍子,右手手背上青筋暴起,将上面原有的三条平直伤疤撑得歪歪扭扭。这张脸在此时此刻显得无害而面目可憎,因昏厥而五官舒展,观察了一会儿,你又恍惚觉得,你看到了自己的脸。
  你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这让你发现,明明报了仇,你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类似于高兴的表现。或者换个角度来想,你刚刚执行了一场谋杀案,尽管这还没成功——但这近似成功,你也没有呈现出正常未成年孩子在此时应有的害怕与恐惧。
  这可不行,不算好事。
  你原本有另一项计划。你想要将他从楼上扔下去,脑部着地,撞击的位置正好覆盖在你击打的地方,然后你装作一个意外发现父亲坠楼死亡的可怜孩子,惊恐报案。你说不好这会不会成功,但至少有成功可能性,即使败露了,你也可能因为年纪小而得到轻一些的惩罚。
  但你至少应该做好第一步,假装惊恐。可惜你站起来,对着玻璃映出来的脸尝试了一下,那表情相当虚假。
  你松开了对父亲的绑缚,最后打了一棍。他死亡了。
  你回到地下室,已经将那根棍子清理干净,包括血迹与指纹。你右手戴着手套,随手把棍子放在那人的床边,他好奇地盯着你。
  “你变……变小了。”他笑着说,“好有趣。”
  他把你误认为了父亲,你没有否认。你试着摸了摸他的脸,帮他擦去吃饭时站在脸上的痕迹,他蹭蹭你的左手,像一只漂亮而温驯的白鹿。
  “我们来玩两个游戏。”你对他说,“第一个是问答游戏。”
  你问他呆在这儿多久了,他眨着眼睛,讨好地看着你,答非所问:“一开始就在。以后也会在。”
  下一个问题是他想不想到外面去,他用力摇头。你拨了拨锁链,问他是否知道钥匙在哪儿,他思考了一会儿,从小桌子的抽屉里拿出来一串钥匙,顺畅地解开了束着自己的锁链,又重新为自己铐上。
  “为什么要锁着?”你问。
  他抖了抖,眼神略带迷茫,好一会儿才回答:“肚子饿,才解开。”
  你又问了他许多问题,他答得越发吃力,你按着自己的印象慢慢拼凑完整。
  他大概是在四年前被关在这儿的,因为那时候父亲将你赶走得过于突兀且莫名其妙,你甚至都不知道原因。他的精神状态不佳,逻辑思维混乱,记忆也不好,和你分开仅仅十来分钟就能将你忘记,不知是先天如此还是被你父亲做了什么。
  大部分时候他都呆在地下室里,你父亲储存食物在这儿,也给他留了水。在食物耗尽时,他才会给自己解开链子,到上面去找点吃的。
  到了最后,他已经垮下了脸,像是进行这么长的问答对他而言过于困难,略带埋怨地望着你。
  你心中的计划已经成型了。你对他说:“我们来玩最后一个游戏。”
  他问:“什么?”
  你将他的链子解开,道:“不要再锁上自己了,接下来可能会有很多人出现,你不要和他们说话。”
  他听话地点点头。你走到桌子边,把钥匙放回原位。
  离开之前,他拽住你,殷殷切切地说:“上一个游戏的……奖励……”
  这个人比你年长,但是矮了你许多,用俯视角度看他时,还能看见他眼底水光浮动,一张脸显得美丽纯洁而可怜。他主动指指自己的嘴唇,手指捏在你的衣服上,你冷静地盯着,最后低下头。
  你冒充你的父亲,给了他你的第一个吻。


第3章
  可能由于你的父母遗传给你的外表放在人群中算是出众,你从没缺少过追求者。女孩喜欢对你暗送秋波,甚至也有早熟大胆的男孩会对你示好。
  但这是你的初吻——你还未有过初恋。
  感觉非常奇妙,尤其这个人分明是主动向你邀吻,但你们接吻时,他又是那样的青涩而稚嫩。他的嘴唇柔软,气息温热,当结束时你与他分开,还能见着他的面颊耳根通红。
  犹如在害臊。
  你突兀地想起了夏天时一个女孩送给你的冰棍,它外层奶白,被舔得只剩薄薄一层时你看到了里头透出来的草莓色。当时你停止了舔舐,只看着外头的牛奶层融化,看着那又软又艳的红色逐渐变得浓淡不均,似乎也在挣扎着,浓稠粘腻。
  那一幕让你记了很久,但你说不出来为什么。
  现在你看着他的脸,看着他单纯柔软的神情与那溶开一片的嫣红,你不合时宜地明白了。
  那是一种流淌的性感。
  你知道这比喻很奇怪,但这两个词它们在这个情况下就是无比匹配,哪怕语意不通你也不愿意把它们拆散。
  你已经将自己来过的痕迹清除了,在离开之前你分着心又检查了一次。你想着,某种角度来说,你能理解你父亲为什么要囚禁一个男人了。
  同学打电话问你在哪,这个周末要不要出来玩,你用扫兴的语气说你现在正准备回家呢等明天再说,语气和以往毫无差别。
  等到你觉得合适了,你重新开门进去了一次,随后打电话报案。
  惊恐和畏惧对你来说难以伪装,些微的紧张与难以置信还是不难的。警察赶来时封锁了现场,你像是被惊呆一样看着他们,对他们的问话也回答得不连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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