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怎么成神豪了[快穿] 下(151)
所有人都表示自己可以。
“我长得高看得远,而且我之前经常熬夜。”
“你天天天都没黑就急着回家,还经常熬夜呢!我精神头才大!你们知道的我们家刚添了丁, 我天天夜里得抱着孩子哄。”
“那你不行啊!你不得赶紧回家哄孩子?嫂子白天都累了一天了, 夜里你再让嫂子抱着孩子,身体哪能受得了?你赶紧回家吧!”
他们家是卖布鞋的,全靠着家里的女人呢!结果就这样他爹还是个了不得的,什么也不能做,甚至还想在家里作威作福, 被村长带头揍了好几顿了, 也屡教不改, 幸好老十三不这样。
“对,十三那你回去吧,记得别告诉你爹今天发生的事情。明天分粮食, 让你或者你媳妇来领,领回去就放地窖里面。”村长发话了。
“诶,不对,是什么声音在响?”忽然有人打断争论。
“坏了,是粮食!”
有人忽然反应过来,冲到袋子面前点点检查,果然有一袋被划破了。
“这路上不会也撒了吧?”现在粮食这么金贵,得知有袋子破了,这是大家的下意识反应。
“没事。这粮食好像就到村长家门口,应该是搬下来的时候划破的。咦?”
有人透着月光往地上看,最后停在门口。
“那就好,你咦什么?”
“这??粟米……”
“这??粟米怎么了?”有人搞不懂。这都大半夜的,还一惊一乍的。
“这也没啥啊,也没漏多少。”
可老六依旧蹲下了身子,然后就一直没起来。
“你怎么了,老六?老六?”
“你们蹲下来仔细看看这粮食。”
“这粮食怎么了?有的吃就不错了。老六你怎么还这么多事?你这样,我可就得站出来说句公道话了。就凭咱们出的那些银子,放在现在,买这些粮食可买不着!也就是阿洲聪明能干,一声不吭,一个人去了三瑞府城。”
“不是,你们好好看看!上手摸一下,实在不行,谁去屋里弄个火。”
“到底怎么了?”有人俯下身也摸了一把,将掉落的??粟米捧在手心里透着月光看。
“这……这是不是有点太好了?”他害怕的咽了口唾沫。
“??粟米而已,能有多好?行了,知道你们今天高兴。实在不行咱们轮番守夜呗,这些粮食不可能一天分完,今天回去的人,明天再过来守。”
“不是装的,你们自己都过来看,实在不行,去袋子里掏点呢?”
话说的,村长也好奇了。他想蹲下身子,但最后还是走到了被划破的袋子旁,伸手摸了摸。
这一摸,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这米未免有些太过光滑了吧?就算他们村地少,也是干了一辈子农活的人,这点分辨力还是有的。
只是他使劲眨巴眨巴眼睛,最后还是开口,“快快快,去屋里弄个火过来。”
可没有一个人听到他的话,全都蹲下在抚摸被掉落的??粟米。
村长也没再开口,直接弄了两粒塞进嘴里。瞬间,他驼着的背都变直了。
只是眼睛实在是不太好使。
“嗯!香!”有人捧着一把,如痴如醉。
也有人像村长一样,直接把生的放进嘴里。
最后还是村长进屋里弄了点火。
“村长,您这么大年纪了,弄火的事吩咐我们去做不就行了?”
他一只手拄着拐杖,一只手端着油灯,看着有点心酸。
村长似笑非笑地将灯递给他,“拿着。”
然后又捏了一点小米放在灯下看。
虽然说不上来到底是油灯亮还是月光亮,但总归是看清了些手里的??粟米。
端油灯的人也顺势看清楚了。
“这真是阿洲买回来的?”他这辈子也没吃过这样好的粮食,哪怕是自己家种的,也不可能会弄成这副模样。
“我怎么感觉像阿洲抢了别人呢?”
“胡说什么!把这些粮食都抬到屋里去!”
“十六你今天夜里就弄点回家给你媳妇让她留着吃。”
被叫到的老十六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但最后也没吭声,只重重地点了两下头。
“对了,婶子去哪儿了?今天夜里怎么没见着婶子?”
村长:“我让她去陪英女了,让她告诉英女找到阿洲了。要是阿洲回家的话,她就回来。阿洲不回家,她就在英女家里陪英女睡一晚。”
“那确实应该告诉,这些天英女心里恐怕不好受。”顾了洲忽然失踪,并且是带着村里绝大部分钱财失踪,哪怕他们在英女面前只字不提,英女也很明显心里过不去,更何况阿洲还是她儿子,银钱是一方面,担心儿子也是一方面。
“阿洲在外面有正经事要做也就算了,都这个时候了,顾文良他也不回家来陪陪英女。看着挺忙,也没见他往家里拿回来多少钱。”
“行了,人家每次回来不都买东西吗?”
“就那么点东西,看着好看。可人活着不能总为了好看吧?偶尔回来那么两趟,有什么用?英女在家里还得靠自己赚钱,一个人顶两个用。我用脚想都能想得出来,他肯定没给英女多少钱!倒是阿洲那边,阿洲常说他爹给他钱,可真要给的多,英女还会同意咱们出钱供阿洲读书吗?”
“是啊,你说他一个人在平清县看书店,咱们这镇上不也有书店吗?就算书店不招人,以他的本事去做一些店家的账房先生总行吧?”
“让英女嫁了个男人,还不如不嫁!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可英女这跟丧了夫的寡妇有什么区别?就连找阿洲都匆匆忙忙的,找了两次就算了。这个时候了别人都快打到家门口了也不回家。”
原来村长听到大家说顾文良的不是,总会制止。但这一次,他只沉默地听着。
“你说,顾文良该不会真在外面有别人了吧?”
“他敢!他要是敢我就……我打死他!”
“行了行了,别说了,不管怎么说,顾文良是读书人。怎么可能会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情来?”
“是,这不可能。他要是真敢这么做,我把他头给按进茅坑里给他醒醒脑子!”
吐槽归吐槽,但要说顾文良在外面有别人,他们肯定是不信的。
他要是真敢做对不起英女的事,就凭他们村里的人,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把他给淹死。要是真做了,他怎么还敢心安理得地待在平青县,甚至偶尔回来,他还不得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只是他们任谁都想不到,顾文良之不光做了,还做的心安理得。压根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并且一早就惦记着他们手里的积蓄。
但是话都说到这份上,他们才想起来阿洲好像说顾文良知道他去了哪儿,那他还跟着他们一起找阿洲,读书人至于记性这么差吗?
他们脑海中有一个念头飘然而过,但又很快消失不见。
阿洲可是顾文良和英女唯一的孩子,而且顾文良虽说不怎么回家,但对阿洲的疼爱,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
而回到镇上租下来的房子,顾了洲便迎来了陈一陈二担忧的问候。
“沂安村里的人是不是又打你了?你哪里受伤了没?等明天大哥、二哥就带你去报仇!”
他们可是拜过把子的兄弟,怎么可能让阿洲这么平白被人欺负!
要不是阿洲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去沂安村,也不能去找沂安村的人,否则就跟他们割袍断义,他们早忍耐不住冲到沂安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