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怎么成神豪了[快穿] 下(192)
但如果真要是花大价钱去买旁人手里的兵器盔甲,怕是很难拿得出来。就算拿得出来, 也要伤筋动骨, 抽了一边补另外一边。
只是除了银钱能给的似乎也就只有官位了。有功劳论功行赏倒也不算是很勉强, 问题是这事他也不能直接做主呀!
更重要的是他其实也并不了解对方这些人的性格,摸不清他们当中有几个说了算的。真要是因为一批兵器给出去一堆不适合他们的官位,他又跟卖官的贼子有什么区别?
他有些犹豫要不要开这个口, 而且就算他开口,很明显这对对方来说只能算是一个画的大饼,现如今还吃不着摸不着的。
等他出去以后,他就更加犹豫,更加觉得无望了。
因为等出去了之后,他才发现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片地方。
没跟赵佑嘉做朋友之前,这就是他梦想中的家呀!当然跟新皇做了好友以后,这依旧是他向往的生活,只是距离他更遥远了,经常忙的连睡觉都时间,更别提什么隐居山林了。
但如果有朝一日能够归隐田园,这一定就是他最喜欢的环境。
他原以为大陵如今是没有这种地方的。因为这样的地方在他心里只有在盛世才能出现。比如在上上位皇帝陵元帝时,那个时候随便找一处乡下都能叫归隐田园。但现在……找一处乡下隐居,如果不带下人不带银子,只能叫活得不耐烦了自找苦吃。
别问他怎么知道的,问就是他认识的人中有人干过,待了不足三月就灰溜溜的又回京都了。
刚回去的那几天他那朋友看见吃的就眼冒绿光。作为一个文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不带亲眷下人,倒是带了点银子,一个人归隐田园差点没死在田园。
后来他带人去打听他朋友归隐田园三个月以来发生的事,甚至还听说有不止一个老鳏夫去试图翻他朋友家的墙……
潘时康后来没少拿这事打趣他那位朋友。当然,这是在他那位朋友没真受到什么伤害的前提下。要是真受了什么伤害,他自然是不可以提的。
但这里却不一样。这里种地种菜还种花,家家户户都是厚重坚固的房屋,更重要的是家家户户都没有要关门的意思,每个人遇到了都会打声招呼,还热情地将自己手里的东西往人家手里塞。
只是短短的几眼,他便知道住在这样的村庄里,如果能被人接纳,一定是一件极其舒适的事情。
“阿洲,你们这是要去哪?需要我帮忙不?”
“不用婶儿,您忙着。”
“阿洲阿洲,你等等,我刚做好的热豆腐给你一块,你拿着吃!你现在回家不?不回家,我把剩的送到你家里去,让你娘给你炖豆腐吃。回家的话,你便顺带着捎上。”
“我还有些事,带这位兄台去见一下他同伴。婶儿,你帮我送过去吧。”
“好嘞!那……那婶再给你们多切点儿,拿到那边去吃!”
潘时康眼睁睁看着对方又切了一块放到盘子上塞进自己手里。
“小伙子你拿好哈!可别掉了!”
然后对方便风风火火地走了。
潘时康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对这个村子的和谐程度更加印象深刻了。
这样的地方养出来的人,他如果画大饼真的有用吗?
不光是那位大婶儿,潘时康跟着走了一路,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那些人对于这个“阿洲”的关心。
他现在是真的好奇,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村落了。
等见到同伴以后,他便得知了更多的消息。明明才不到半天的时间,说起他们的所见所闻,他的几个下属眼里都有了光彩。
还有鲍鹤景,鲍鹤景没跟他说话,一直在外面跟一群小孩子在玩儿,不知道的恐怕会以为他们已经认识许久了呢!
最后,他犹豫了许久,先打听了一下这村里的事谁可以做主。
“村里的事当然是村长爷爷做主了。但关于你们的事,你们得去找阿洲哥哥。村长爷爷不管你们这些外来者的事情。”
鲍鹤景在一边也问,“那我要是想加入你们村子,是不是就得经过你们村长爷爷的同意?”
“嗯……不知道,应该是吧!”
“加入我们村子,得经过我们村子所有人的同意吧?”
“我也觉得。但是要是阿洲哥哥同意了,我们村子的人肯定都会同意的!没有人会反对阿洲哥哥!”
“为什么?”鲍鹤景好奇。
“因为我们阿洲哥哥很厉害啊!”
“为什么?怎样厉害?”潘时康也好奇,有意打探。
谁知最小的小孩却翻了个白眼,“就是厉害啊!阿洲哥哥就是全天下最最最厉害的人!”
至于究竟怎样厉害,为什么是最厉害的,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阿洲哥哥说的话谁都听。
他们家大人听,村长爷爷听,就连他们的大王以及村里其他哥哥姐姐一起玩儿的伙伴全部都听!
这可不就是最最最厉害的?
至于大点的孩子在潘时康故意打探问题时就已经闭口不言了,有一个已经迅速跑去叫顾了洲了。
等顾了洲来了,潘时康只能厚着脸皮说出自己的打算,画下自己的大饼。
“现在朝廷也缺银子,但若是小兄弟你愿意信我,我向你保证,不出三年必有厚报。将乌国打退之后,功劳你们也一定是头一份儿的。”
这话他自己说出来都觉得羞愧。
更别提自己带过来的人以及鲍鹤景在听到他说的话后,看向他的眼神。
他知道对方应该不会同意。
毕竟对方一开始可就让直接他出价,询问他能出多少钱。
自己这样的话说出来完全是招笑来的。但他依旧不甘心想要试一试。
如果能够多一点盔甲,多一点好一点的盔甲,伤亡定然能够少损失很多。
若是能够拥有他们手里那圆溜溜的东西,甚至是他们的长枪,以及他们不受伤的诀窍,他甚至觉得有可能真的做到他们的大军无人丧生。
打仗定然会死人的,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但他依旧会觉得心痛,因为将士们每个人都拥有一条鲜活的生命,是大陵的子民,是他们爹娘的孩子,有些还有妻子,有孩子,是一个家的顶梁柱。
可能对于他来说,死一个士兵只是大军中的一员,自己可能都不认识对方,不知对方姓名,便是知道怕也对不上号,不了解对方的过往家庭。但对于对方的亲人来说,却绝对是锥心之痛,甚至极有可能让一个家庭就此支离破碎。
“也可以,如果你们在打仗时不欺负我们普通百姓!”
“什么?你说什么?”潘时康很诧异。
不光潘时康差异,很潘时康一起进来的同伴以及鲍鹤景都觉得差异,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同意了!
不过他们转念一想,又觉得正常。如果对方不是好人,不是心胸宽阔心怀天下之人,又怎么会主动去对付乌国?
只有潘时康可谓是经历了大起大落又大起,最后全都变成了羞愧。
说到底全是先帝作的孽!也是他们无能,直到现在也没能除尽奸佞。
让这样的好人也不愿意相信他们朝廷,明明是这样仁义之人却先开口便是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