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怎么成神豪了[快穿] 下(162)
顾文良以为乞丐是直接离开了,可殊不知,乞丐早在后花园摸了块大石头往池塘里砸,准备去摸鱼去了。
而家里的两个丫鬟,一个小厮也心思浮动。
家里进了贼,可以说是几乎被偷空了。倒是他们三个手里那点钱还有,也不知是人家没看上,还是可怜他们,故意给他们留着。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小偷可不光偷走了银钱,不出意外的话,还把房契以及他们的卖身契一起偷了个干净。
所以即便看到乞丐去砸池子里的鱼,他们也完全没有再去跟顾文良说道想法,反而在盘算着什么时候跑,要怎么跑,要不要偷点东西再跑。
“阿虎哥,我们真的可以吗?要不然我们还是……”
“还是什么?还是继续留在这里任打任骂?还是让他们把咱们的钱搜出来抢走?”
他们跟在这家主人家身边,早就看透了一切。
说是给他们每个月发点月银,可实则转头又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让他们花出去了,也从来不给他们补。他们自己开口要,还要挨骂。
第316章
顾文良最后还是去了青云书店。
因为刘月娘怀疑他们家的东西失踪与沂安村有关系。
也因为就算没有关系, 他们现在能靠得上的也只剩下了沂安村。
要不然怎么办呢?他们家别的资产已经提前变卖了,因为邻国要打进来的风声。他们原本算着,要是打不到他们这里来, 也没什么关系,反正手里有钱,做什么都是可以的。要是真打过来了, 跑路也方便。
可谁能想到跑路方便的同时, 被偷也方便呢?
只是这样一来就苦了顾文良。
他一夜挨了两次打,还受了一夜的冻,如今早就觉得身体撑不住了, 可偏偏刘月娘百般劝他去稳住沂安村的人。
他理智上知道这选择是正确的, 但心里难免觉得刘月娘果然只在乎钱。
他可是她夫君啊!他从回家到离开家,刘月娘几乎完全没有关心过他的身体。
刘月娘也很快察觉到顾文良的态度转变, 于是亲自去房间内找了件破旧的衣服。
“夫君那些值钱的衣服也都没有了。”幸好他出门要见的是沂安村的人,穿得破旧些也没什么。
“可我脸上的伤……”
“夫君你就说跟邻居产生口舌,打了一架好了, 最好说的惨一点, 指不定还能问他们多要些钱出来看病。”
顾文良觉得有理。
只是他却不知此时的顾了洲已经哭着跑回平青县了,顾了洲暂时没让陈一陈二跟他一起回去,免得影响他发挥。
但总归陈一陈二那边以后也不用担心他们见到沂安村的人会说漏嘴。
“村长爷爷,我爹他在平青县早就安置了别的家!”
“你爹他养了外室?”
“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他在平青县早就有了一儿一女。”
“我本来想着他一人在平青县生活总受欺负, 所以才特意让结拜兄长去平青县保护他, 谁知道……谁知道他早在平青县买了大宅子, 安了家。”
“他跟你说他在平青县总受欺负?”
“是啊!”顾了洲红着眼,沮丧着头,“直到我让我两位结拜兄长前去, 打算替他出头,我才知晓是假的,全都是假的!”
顾了洲握拳,又难过又愤恨。
村长有些迟疑,但看到顾了洲的状态便先信了七分。
毕竟他们原来就觉得顾文良跑到平青县去干活,还不带上英女阿洲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至于剩下的三分,并不是不信顾了洲,而是没有那么相信顾了洲口中的结拜兄长。
“阿洲你先冷静冷静……”
虽然村长这么劝着,但他自己都冷静不下来。倘若阿洲说的是真的,那顾文良可真是一个实打实的白眼狼!
吃他们的喝他们的,用他们的钱读了那么多年的书,最后没考中秀才他们也没说什么,居然还敢背叛英女?
他们村是尊重读书人,但读书人的前提得先是“人”!
“阿洲,你放心,如果顾文良真做了不该做的事,村长爷爷一定替你和你娘做主。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村长爷爷……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阿洲是不是就没有爹爹了?”顾了洲沮丧着脸,似是不想面对这一事实。
这下可把村长急坏了,都顾不得去痛恨顾文良了,“就算你没有爹爹,可还有那么多叔伯!他们都会护着你和你娘的!”
当年要不是看在顾文良是读书人的份上,他可是该入赘的。
顾了洲虽然姓顾,但可是实打实沂安村的孩子,并且因为周英女早年失去父母算是一个村子共同养大的身份,加之他会读书的缘故,绝对是村里最受宠的孩子。
而且实话实说,村长气愤归气愤,当阿洲趴在他身边哭的时候,村长不可避免的觉得阿洲与村子里的距离消失了。
这样一个能弄来那么多好粮食,还能弄来一大头野猪的阿洲,这样一个已经成为童生的阿洲,说到底仍旧还是那个需要他们保护的孩子。
“你可自己去验证过?”
顾了洲摇摇头,“我难受了一夜,今天便回村里来了。我……还要验证吗?怎么验证?兄长他们不会骗我的。”
“你啊,还是太单纯!等以后长大了,你要记住,不管是谁的话,都要信三分疑三分。”
“村长爷爷您这话说的可不对,就算我爹真的骗了我,咱们村子里的长辈可不会跟我爹一样。我总不能因为我爹一个人,就去怀疑身边所有的人。”
这话说的村长浑身舒畅,但依旧劝诫他,“哪怕是村子里的人,也各有各的心思,不能全信。”
“那也不会有想要伤害阿洲的,就算真的有,村长爷爷也肯定会为阿洲做主!难不成,村长爷爷不愿意为阿洲做主吗?”
“愿意的!愿意的!村长爷爷还要看着咱们阿洲考上状元呢!”
“区区状元算什么?阿洲迟早当大官,为您老人家求一个老太爷做做!”
“哎呦,状元都不算什么了?”
“是啊!村长爷爷您不知道,就算成了状元,以后还有的熬呢,科举只是一个开始,以后咱们村里在祈福,可得保佑我当个大官!”
状元就算了,他瞧不上,最重要的是他也当不了。
村长不知道顾了洲的小心思,被他几句话哄得眉开眼笑,连连点头答应,“好好好,以后祈福就许愿咱们阿洲当个大官!光宗耀祖,造福一方。”
“成,那咱们可说好了!等我成了大官,第一个让咱们村都过上好日子!”
“好好好。”村长没当真话听,但哪怕是哄人的话,这么听听,他也觉得自己能再多活十年。
村长的媳妇儿一开始没在屋里影响他们说事,听到村长笑得这么开心,她只听了最后两句,便也笑着打趣,“可不能光让这老头子享福,记得给我也求个好处,让我老太婆也享受享受。”
“好,到时候,我给奶奶您求个诰命来!”
“诶!好好好!凭阿洲你的这话,我得活到一百岁!好多在这个世上享受享受!”老太太笑得眼都睁不开,虽然不知道诰命是什么,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下人家阿洲还愿意哄她这个老太婆开心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