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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男神的白月光魂穿了!

作者:软炸团子 时间:2018-12-09 12:02 标签:重生  娱乐圈  甜宠  搞笑  虐恋  都市爱情  

"天才演员遭逢意外,一夕魂穿纨绔子弟,改头换面重踏璀璨星途,使亲朋刮目,令世人惊艳!
——多么美好的故事,如果我不是那个被魂穿的纨绔子弟的话。
最最可恨的是,这个占据我身体的讨厌家伙,正是我男神的白月光……
第一人称傻白甜受,cp为顾怀x安非,架空世界娱乐圈,谈恋爱为主~"


Tag:都市爱情 甜宠 虐恋 搞笑 重生 娱乐圈

第01章 我死了,却还活着

  如果上天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老子发誓,一定不会将那个拉着老子说血光之灾的二逼小子丢进局子。
  然而看着驾驶座上那团血肉模糊的尸体,我知道,哪怕后悔也晚了。
  因为那具死得不能再死、却依然帅得惊天动地的尸体,正是我自己的。
  其实我并没有看清迎面疾驰而来的货车。那两盏远光灯差点晃瞎了我的眼睛,我只是觉得不妙,下意识打了一下方向盘,接着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这一飞真是又高又远。我还以为自己被撞出了车子,跟动画片里那样夸张地直冲天际,可飞到半截,回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把身体落在了驾驶座上。
  不对,现在已经是尸体了。
  我就这样被车撞死了。一点气息都没有,静静蜷缩在半开的气囊里,耳朵上那枚耳钉被血糊住,样子都看不出来了。
  哀悼自己只花了一秒钟。因为我实在也不知道自己有啥可哀悼的,况且都死得透透的,就算活着的时候,我也不觉得自己多么重要。
  我赶紧去看副驾驶座上的人。
  好在方向盘打得及时,我这半边车几乎被撞碎,而副驾上的人只是轻微擦伤。他之前大概因为撞击陷入了短暂的昏迷,此时正缓缓睁开眼睛。
  这双眼睛好看得真是过分,我能立刻背诵出这人粉丝夸他眼睛的五百种排比和一千种比喻,却觉得这些人说得屁都不是。
  没办法,我没念过多少书,也说不出更加动听的形容,只是在邱一程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一个很不科学的事实——
  原来鬼也是有心的,还能嘭嘭嘭跳得厉害。
  邱一程的额头擦破了一点。血顺着他的额头滑下,留下一道暗色的痕迹,虚弱却镇定的神情,很像我第一次在大银幕上见到他时的样子。
  我的眼睛根本移不开,只能在心里唾弃自己无可救药。即便死了,变成鬼了,居然还是这样喜欢他。追星追到这份上,就算在鬼魂界估计也是独一份。
  “安非?”
  邱一程皱着眉,轻轻唤了我一声,声音很好听。
  我真恨不得立即答应他一百一千遍。哪怕在一小时前,能听到他这样叫自己一声,我都会觉得死也值了。可是现在真的听到,我却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想死。
  虽然能尽情地欣赏邱一程,不用被他冷淡地看着,不用被他当成仇人一样讨厌,也不用拿那个人的事情威胁他——过去我无数次偷偷祈愿的幻想都成为了现实——可又有什么用呢?
  我再也不能回答他了。
  变成鬼之后,似乎就没法触碰别人。我试图替邱一程擦擦额头,偷偷摸一摸他的脸,却没有成功,只能在心里意淫。邱一程毫无所觉,侧头看着驾驶座的尸体。
  这段公路地处偏僻,深夜里少有车辆行人,周围也没有监控。我不知道邱一程在想什么,但他向我伸手的时候,我吓了一跳。
  不是吧,我都那么惨了,你还不放心。我真的有点悲伤。邱一程大概是想看看我还有没有气,有的话就加把劲掐死。
  也不怪我这样想。邱一程那样骄傲,偏偏被我用自己最在意的人拿捏,逼他做不喜欢做的事,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哪怕脸上总是淡淡的,心里也一定恨死我了。
  邱一程的手在快碰到我的脸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很快地缩回,嘴唇抿得紧紧的。刚刚经历过生死关头,但他的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惊慌,很沉着地拿起手机,开始拨号。
  看来他是发现我已经死了。我松口气。毕竟,不用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喜欢的人掐死,换成谁都要松口气。
  然后,邱一程踹开车门,将我的尸体弄了出来,看样子俨然是想抢救一下。他之前一部戏里是个外科医生,跟着去学过急救,还考了个证,动作有模有样的。
  酷夏的夜晚十分炎热,他的额头很快出了很多汗,白皙的皮肤开始泛红,气息也粗重许多,双手因为过于用力开始发抖。我不禁有点心疼,真想告诉他人都死了,别费劲了。
  但看他这样辛苦地抢救我,这样说未免太过欠抽,而且他也听不到。我只好飘在一边默默感动,同时反省自己的小人之心。
  如果这时候有人能从上帝视角观察,场面一定非常滑稽,甚至还他妈的有点尴尬。
  还好没尴尬太久,救护车的声音已经由远及近。
  被救援的时候,邱一程自始至终表现得都很冷静,只是在医生宣布我死亡的时候,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
  “他没死。”邱一程淡淡说,“继续抢救。”
  医生们面面相觑,那个被抓着手的医生脸都青了。我知道邱一程力气有多大,估计那小伙子疼得够呛,倒抽一口冷气:“先生……”
  “抱歉。”邱一程放开他,语气却不容置疑,“继续抢救。”
  我真没看出来,这小子还有医闹的潜质呢。
  说起来真的非常好笑,这件事跟我关系最大,我却像个没事人、不对,没事鬼一样置身事外,看了看又忙碌起来的医生,觉得很过意不去,于是就转脸去看邱一程。
  所以,我没有错过邱一程脸上那一瞬间的表情。
  这个表情很古怪,崩坏到完全可以拍下来当表情包,我当时还以为邱一程脸抽筋了。他直起身,双手握拳,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有心跳了!快!快!”一个声音高喊。
  啊?
  我震惊了。
  救护车呼啸而去,我飘在急救室一角,看着医生们正全力抢救,感觉脑子非常不够用。
  我还没死?
  灵魂出窍的我试着靠近我的身体,可靠得越近,越能感觉到一股斥力,折腾了好久也没什么用。唯一的收获就是,我从各种各样的角度,全方位地欣赏了我这张帅脸。
  一晃几天过去,我几次病危,但都神奇地化险为夷,生命体征终于平稳。
  这就算活下来了?
  我不能确定,也找不到人(或者鬼)去问。
  真奇怪,医院这种地方,不应该遍地是鬼吗?然而我转悠半天,只能看到人,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抢救的这几天,没有人来看我。邱一程也并不在医院,他那点小伤当天就没事了,只在额头贴了一块创可贴。其他人我都不认识——不对,我突然想起来,那个人,也在这所医院。
  我记得他是个植物人来着。不出意外,我可能很快就会跟他成为病友。
  百无聊赖之下,我想去看看他,就顺着楼梯慢悠悠向上飘。其实直接穿墙也可以,但我实在不喜欢那种穿过各种管道线路水泥板的感觉。
  大摇大摆地转了几个病房,我终于找到了那个名字。
  顾怀。
  病房布置得很温馨,看风格是邱一程弄的,床头摆满了探视者与仰慕者送的鲜花。病床上躺着的男人看起来依旧年轻俊美,只是肤色有些苍白,身体瘦削,静静躺在花香中,真有几分病弱睡美人的味道。
  他是个天才,也是个倒霉蛋。
  天底下少有这样的天才,一出道就吸引目光无数,演技艳惊四座,年纪轻轻就斩获国际大奖,星途璀璨异常。
  天底下也少有这样的倒霉蛋,居然在出门买米线的时候被高空坠物砸中,至今昏迷不醒。
  正因为他的倒霉,才成全了我。
  顾怀出事的时候,那部让他封帝的电影还没有完成剪辑,他那时是个前途无量的新人,却并没有多少积蓄。
  邱一程想救他,但他那时比顾怀还不如,手头更紧巴巴的,我才能趁机向他提出了非分要求。邱一程固然不情愿,但为了顾怀,也只能就范。
  大概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比顾怀帅,哪怕都是植物人,我也一定是更帅的那盆植物。
  可惜邱一程没有那么肤浅,他喜欢的是会演戏的人。我虽然想办法混进了表演系,也正经出演过一些角色,但说起演技,好像还是比顾怀差一点。
  邱一程看顾怀演的角色,眼睛会发亮;但看我演的……似乎总是在皱眉,表情也十分痛苦。
  啧。
  我酸溜溜地在顾怀的病房里转了两圈。
  顾怀虽然昏迷了三年多,但粉丝却神奇的不减反增。他们会给顾怀写信,送各种奇怪的礼物。我记得有一次过年,这边病房收到一个巨大的南瓜,看护便来向我请示。我本来想直接让她带回家,但看到那个南瓜真的非常非常大,我觉得我一辈子都见不到比这还大的了,于是就把它送给了邱一程。
  每次我遇到喜欢的或者新奇的东西,都会献宝一样送到邱一程面前去,只是他每次都很冷淡。就像那个南瓜,我当时欢欢喜喜地搬过去,几个月后我去他家,看到那个南瓜依然完整,上面长满了霉点,已经变得很恐怖了。
  我当时有点生气,决定一个月不理他。可那个月里,我吃到了一种很好吃的蓝莓,就又屁颠屁颠送了过去。我也知道自己这样贱兮兮的,但真的忍不住。
  这一次,我把命也一起献到他面前,不知道能不能让他稍微动容一点呢?
  我又看了躺在床上的顾怀一眼,心里又妒又恨。凭什么这个人就能轻易得到我求之不得的东西?他明明都这样了,邱一程还是放不下他,不肯接受我。
  我愤愤地离开了他的病房。
  顾怀就住在我楼下,只隔了一层天花板。
  我的病房跟顾怀的不一样,没有人来看我,屋里没有鲜花水果,没有礼物和信件,也没有任何具有生活气息的东西。
  我飘进去,随便扫了一眼,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紧接着,我整个后背都发麻了。
  这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恐怖的一幕。
  只见“我”——那个躺在床上,本应该没有灵魂的“我”的身体——动了动手指,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第02章 占据了我身体的那个家伙

“我”醒了。
  病房里涌入许多护士和医生,人们忙忙碌碌,空气中却是轻松的氛围。
  而我则飘在床边,呆呆注视着这一切。
  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孤魂野鬼占据了我的身体,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当别人占据了我的身份、我的肉体,作为一个无法对这个世界造成任何影响的幽灵,我虽然还活着,但是不是已经真正死去了?
  更有甚者,我真的是我吗?“我”之前的那些记忆以及“我”本身,究竟是不是真实存在过的?
  说实话,这一刻,我才真正体会到了死亡带来的恐惧。
  这场车祸太突然,我之前又一直过得浑浑噩噩,觉得死了就死了,也没什么。但当这个可怕的事实摆在我面前时,我才惊觉自己过去有多么的幼稚。
  “我是安非,我在这里!”
  我冲着所有进入病房的医生护士们大喊,一遍遍对他们说他们认错人了。但他们没有一个理我,都在对病床上那个根本不是我的家伙嘘寒问暖,称呼他“安先生”。
  那个窃取我身体的小偷也没有看我,我们方才的对视好像只是巧合。他再没有表现出任何能看到、听到我的迹象,脸上带着些许迷茫与羞涩,和气而得体地回答问题,配合检查,同时不好意思地表示,自己失忆了。
  “他是个骗子!”我一次又一次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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