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啦!上号!(45)
“我走了,别送我,窗户我关了,你关好门,我明天来找你……”秦宥川话多的不像本人了,依依不舍,出门前又亲了小宴一下,“回去路上我跟江子他们说一下,你洗漱上床,我到酒店还能打会电话,要是太困了就睡觉。”
江宴:……
他本来有点不舍,动摇,但是男朋友这样好搞笑。
安排的头头是道,还要抓紧时间打电话呢。
“知道了。”江宴送男朋友出门,又亲了下。
于是俩人,都是第一次谈恋爱的俩人,关上了门,还回味今天一整天,彼此唇角都是压不下来。
江宴搓了搓热呼呼的脸,拿了浴巾去洗澡了。秦宥川下了电梯叫上车,才去看企鹅号,果不其然,四人群里已经刷屏‘声讨’他,一百条质问,江子给他震了一排电话,群里还在吵小学生到底几岁这件事。
秦宥川在四人群里回复:【是和江宴在一起了,他大三二十一岁。】
晚上十一点五十八分的群里瞬间安静,然后群电话响了。江天阔嗷嗷发语音喊:川你别跑说清楚。
秦宥川拒接,只发消息:【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我谈恋爱了,秦宥川和江宴在一起了。】
【祝福就好,谢谢。】
李奇:【祝福99。】
木头:【祝福99。】
然后刷屏。
江天阔私戳秦宥川,又给秦宥川打了电话,这次秦宥川接了。
“川你真网恋上了?靠不靠谱,别被骗了,我是担心你这个,你虽说聪明,可学习上聪明又不是恋爱,你也是头一回谁知道对方是什么——”
“江子。”秦宥川打断发小说话,很认真说:“你关心我知道,但是不要说小宴不好。”
江天阔一听哥们这语气,虽不是全名叫他,但也是警告他别拿坏想法揣测小学生了。
“行吧,不说了,那我也祝久久。”
“谢谢。”
江天阔:“害,忙活了一早上,我去吃饭了,寒假你还来找我玩吗?”
“这么浅显的道理还问?”
江天阔撇嘴:“男人啊,有了对象真是兄弟也不要了。”
“赶紧吃饭吧。”
“你着什么急?”江天阔不懂了,难得打个电话还没多问个什么呢,急着挂电话。
秦宥川:“我跟小宴约好了打电话,不然太晚了他要困——”
“滚滚滚滚滚。”江天阔呸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兄弟真脱单了,啥时候轮到他啊羡慕。
江宴澡都没洗完,秦宥川消息过来了,不过那会江宴在浴室没看见。出来两人就打上电话了。
“快到了,零点这会路上车不多。”
“我也洗完了,躺床上了。”江宴一偏头就看到床头柜上放的花,很漂亮,“你同学没说什么吗?”
秦宥川:“祝我们久久,刷屏了。”
江宴:……
“给你看。”秦宥川去截图,发给小宴。
这种无聊的事情以前是不会做的,但谈恋爱就是这样,一丁点小事也会觉得开心。两人通话没有太久,江宴困了,打哈欠,秦宥川让小宴睡吧,江宴撑着眼皮问到了没。
声音含含糊糊的,可见很困。
秦宥川心里软,说:“到了。”确实到了。“睡吧宝宝。”
江宴咕哝了句什么,秦宥川没听清但想着应该是‘不是宝宝比他大之类的’话,那还是当没听清吧。
第二天江宴睡到十点被叫醒的,门口有人敲门,喊:“小宴,是我。”
秦宥川!
再一看,外面大晴天,手机十点多,江宴赶紧起床给秦宥川开门。秦宥川带了早点,一边说:“你去刷牙洗脸,我八点半给你发消息你没回就知道还睡着,九点十分又发了一条——”
“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
江宴说完,嘴巴就被亲了下。江宴:!!!捂着嘴巴,含糊说:“我没刷牙。”害怕秦宥川又亲他,赶紧去浴室洗漱。
秦宥川跟在后面两步,说:“说好不定闹钟的,我来打扰你,敲门叫醒睡觉的你,是不是也要道歉?”
江宴刷着牙听到‘道歉’两个字要急——道什么歉!
“我不道歉。”秦宥川走过去,亲了亲小宴脸颊,“咱俩别客气来客气去了。”
江宴洗漱过,就有早饭可以吃了,秦宥川拆好了盒子,“坐地铁过来快一些,还热着,三明治、水煮蛋和南瓜粥,还有一盒水果。”
“你吃了没?”
“吃过了。你吃吧。”
秦宥川没带牛奶,小宴吃蛋糕没关系。江宴吃饭的时候,秦宥川去开窗通风,又去收拾卧室,江宴:“你别忙了——”
“你慢慢吃,吃完了出门玩。”
“好吧。”
江宴看着秦宥川的背影,心想:有时候他觉得秦宥川比他还大,特别爱操心,操心他的早饭、睡眠、卫生,根本不像一个高中生。
秦宥川给两个花瓶换好了水,摆放好位置,洗手擦干净水坐下。
“吃不动了?”
江宴点头,“你带的太多了,我早上没吃早饭习惯,有时候对付一口吃个饼干什么的。”眼睁睁看着男朋友拿了他剩下的粥解决掉,速度快的,江宴无法阻止。
“吃完了,我收拾垃圾,今天有风,你带件薄外套。”秦宥川叮嘱。
江宴:?咱俩谁是导游。
“昨天是小宴导游,今天轮到小宴老公了。”
于是江宴快步过去,拿脑袋磕秦宥川的背。秦宥川转身过来,抱着小宴,一时间谁也不开玩笑了,就这么抱了会,抱的是身体都热了,不能在家这么下去,太危险了,赶紧出门吧。
今天秦宥川没背书包,背的是江宴的书包。
出门前检查,什么卫生纸湿纸巾iPad充电宝门钥匙。
江宴去拉秦宥川的手,“我都装了,你信我。”
“好。”秦宥川握着小宴的手,出门。江宴问:“秦导今天去哪?”
“宝宝想去哪?”
江宴:肉不肉麻。他想了下,“Z市没什么特别出名的景点。”
“我看有个金缘寺,还可以爬爬山,也不高。”
江宴:金缘寺啊。
“行。”他嘴上答应。
秦宥川看出来了,“怎么了?你跟金缘寺不对付?”
“什么嘛你别胡说,我一个学生跟景点不对付什么。”江宴不知道怎么说。
走出小区,江宴拉了拉秦宥川的手,秦宥川看了过来,江宴说:“网上说金缘寺断孽缘。”
秦宥川哦了声,不在意,说:“我看说是姻缘很灵的寺庙,咱俩去拜拜。”
“人家说了保佑的是正缘,要不是正缘,去了回头就得分手。”
“正缘说的是咱俩。”秦宥川很肯定说。
江宴笑了下,心里那股犹犹豫豫不确定也散掉了,他也想看看他和秦宥川是不是正缘。
于是两个不太迷信的小情侣去了金缘寺上香求保佑。金缘寺在郊区的郊区,还挺远,江宴有点晕车,不严重,坐长途特别难受,这事秦宥川知道,因此先坐地铁到了后才打车。
“你怎么知道我晕车?”
“你去华天打工时说过,幸好坐地铁很方便,以前从村里进城大巴车一个多小时坐完了一天都没胃口。”秦宥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