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系有话说 中(160)
虽然是帝都总部练习生,但实际上是廊市人
父亲是警察,母亲是记者
P.S.
这个小男孩刚刚在13进9的晋级中痛失cp相方而泪洒当场
经典画面网上一搜一大把,大家可以去看一看,能获得一个不一样的他
4楼
那我来帮大家找亮点
火鹤11.11光棍节15岁
洛伦佐10.1国庆节17岁
钟清祀12.25圣诞节17岁
凤庭梧2.14情人节16岁
青道5.1劳动节17岁
叶扶疏3.12植树节17岁
范光星10.31万圣节前夜17岁
鹿梦6.1儿童节17岁
裴哲3.8妇女节17岁
目前留在前9的练习生是全员未成年,值得一提的是在此之前已经成年的练习生分别是云彩(第一轮淘汰)杨永臣(第二轮淘汰)钱鋆(出道战前内部筛选淘汰)
洛伦佐、范光星以及钟清祀将会在今年正式成年
5楼
首先谢谢楼主,然后楼上让我有点疑惑
怎么所有人都出生在节日?
是我看错了吗?又回去看了一遍
6楼
回复5楼:
不是你的错觉,之前很多楼都讨论过这件事,说七代很多练习生都出生在节日里,只不过现在淘汰到剩下九个人,大家猛一看,剩下的这九个还正好全部都出生在节日
7楼
火鹤的光棍节在一众有名有姓有历史的节日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看到这个节日我只能想到全场大促和300-30
8楼
回复7楼:
懂了,天生要当C命,因为和别人都不太一样
9楼
有没有人说过,就是现在前9名所有练习生都出生在节日这种事实在是太巧了,简直跟公司暗箱操作一样
10楼
回复11楼:
该说不说,现在还真没有哪个人你可以说他其实是不应该进前九的,都是名至实归,只不过这个巧合太巧合了,搞得像七代真的有什么所谓的命运一样
11楼
前9的帝都练习生超标啊!
华海、智源、星汉就都各自剩下一个独苗苗了
12楼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看出了楼主的粉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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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文理科分科制度是我的私设,是各地的糅合
第234章
同样的走廊,同样的房间,同样的谈心环节。
火鹤站在走廊一隅,看着前方均匀洒满了冷白灯光的狭长空间,和还没有正式亮起的显示屏。
相比于上一轮来来往往的人群,虽然只是少了四个人,明明还剩下九个人,但好像一下子就变得愈发空荡了。
洛伦佐这次也在,没有提前离场。
这一轮毕竟淘汰了两名帝都的练习生,从表情上看,对方明显挺难受的。
火鹤递给他一块巧克力,洛伦佐勉强笑笑,将其塞进了口袋里,甚至没意识到这是他以往绝对不会做的——洛伦佐认为巧克力会在口袋里被体温融化,糊糊的样子有些恶心。
裴哲不在。
他之前在录制晋级感言的时候,哭到不能自控,站在舞台上却说不出一句清晰的台词,现在大家开始录制谈心内容的时候,他紧急去给眼睛消肿、补妆,然后缓和情绪,重新补录。
平心而论,火鹤没看过裴哲哭,或者说他没看过裴哲在非故意的情况下哭,因此还觉得挺稀罕的。
裴哲当时搁那儿哭得站不稳,好几个人都跟着红了眼睛,火鹤盯着裴哲哭得抽抽搭搭的样子,只觉得心酸狼狈里透出一股别样的可爱,甚至想上去捏捏对方的耳朵。
——天知道以前这个长得跟小精灵一样的小男孩,没事把“这才是真男人”,“我们男人就应该如何如何”挂在嘴边,是一件多违和的事情。
青道在楼梯口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张摇摇欲坠的小桌板。
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两个五颜六色的盒子,搁在桌板上。
火鹤还在思考是按照成安鲤到宋玄的顺序,还是宋玄到成安鲤的顺序进屋,一扭头看到了青道和他面前的盒子,就好奇地凑了过去。
目前还在录制节目期间,因此房间住宿的情况与以往不同,《男孩被困0627》这首歌目前仅剩下火鹤、青道、叶扶疏三个人在分组后就搬进了一个屋。
搬宿舍的时候,火鹤拖着自己的行李进屋后,青道也提着他的一大袋子花里胡哨的盲盒进来了。
这一袋子还不是结束,火鹤收拾东西的间隙再一扭头,发现青道又抱着一堆踉跄着进屋。
一个盲盒甚至从最上方滑落,在地面几次蹦跶,落在了一直坐在自己的下铺没动弹的叶扶疏脚边。
叶扶疏:“......”
他居高临下注视着这个盲盒,表情里写着无语。
火鹤过去帮青道把盲盒捡起来,顺带扫了一眼上边的图案:十二宫格排列的形态各异的款式,好像是目前挺流行的星座系列,火鹤记得在这之前这家还出过血型、生肖、猫咪,甚至MBTI系列,他对这些东西兴趣不太大,但看着觉得也挺可爱。
现在青道拿的就是星座系列的两只盲盒,正双手合十在胸口祈祷,看起来样子真的有点...
“神神叨叨的。”对此围观了很多次的叶扶疏是这么评价的。
火鹤:“你这话可千万别让青道听到啊!”
此时的火鹤走到青道身边,好奇地问:“你又要拆盲盒吗?现在拆是打算算什么?”
青道说:“打算看看先进哪个人的房间比较好。”
火鹤:“你打算每个人都找吗?”
青道点了点头。
火鹤热心给他出建议:“你就看谁的屋子排队的人少,就等着他的,反正进屋的时间是固定的,不到时间不能出来。”
这规则也是挺有意思的,是不是从源头避免了一些练习生虽然无话可说,但为了不被观众骂,所以走马观花挨个拜访一遍的想法?
青道:“...不是,我没法那么干脆地推门进去,而且我和今天的四个人都不是特别熟。”
火鹤安慰他:“没事没事,你就推开门进去随便和对方说点话,十分钟很快的,你们回溯一些过往,热聊一下现在,再畅想一下未来就好了,很容易的。”
他还自嘲了两句:“——别像我和霍归那次谁也不说话就行。”
那次节目播出后他俩的谈心房点击率远超其他所有人。
温情脉脉或者执手相看泪眼,大家都已经腻烦了,但无言以对面面相觑甚至“两看生厌”的尴尬现场,还是很吸引吃瓜群众的。
青道:“??”
青道嘴唇蠕动,半晌都没说出半个字来。
火鹤:“嗯?”
青道捏着手里的盲盒,叹了一口气:“首先,对于我来说,‘随便推开门进去和对方说话’这件事,就并不是很容易。”
社牛不懂社恐的苦。
他也挺懊恼自己这种和许多练习生认识了四年,相处起来还是很尴尬的局面的,不过想想上学期间一直到毕业了,可能和一些同班同学都没说过几句话,又释然了。
他摸了摸盲盒,开始动手拆。
火鹤背着手在他旁边探头探脑,姿态越来越像那只他当初和乔楠救助回来的貌美三花火花妹——火鹤去年回家补办生日的时候给蛋糕点蜡烛,火花也是如此拖着油光水滑的身子,在旁边猫猫祟祟,最后胡子都被火苗撩着烧焦了顶端的。
青道拆开盒子,撕开包装袋,两人定睛看去。
Q版的拟人化小精灵,1:2的头身比,圆嘟嘟胖乎乎。
火鹤接过青道手里的那个小玩偶,它也就自己的手掌大小,深黑打底,混紫色装饰,身后还有个漂亮的半透明小披风,从披风下摆延伸出一段蝎尾的造型,看起来萌萌的。
火鹤右手指戳了戳尾巴上的小尖尖:“这是天蝎座啊。”
青道点头:“嗯,是你和范光星的星座。”
火鹤:“......”
青道:“......”
火鹤试探着问:“所以...这是代表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