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荷崎的日向同学 下(203)
侑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日向认真说道:“那样就可以侑哥帮我洗了。”
宫侑眨了眨眼:“现在也可以,真的。”
第401章 第四百零一只狐狸
比起这一周多快节奏的训练,返程的的路途显得格外漫长。
好在他们走足够的个人资助经费供给他们返程乘坐新干线,不用忍受数个小时大巴车的憋闷。
身边的角名已经进入了梦乡,但日向却兴奋地有些睡不着。
昨天晚上的事情让他现在都有些按耐不住的激动,正如他们原本期待的那样,2020年奥运会的举办地已经确认了在东京。
宫侑很久之前就和他说过,如果20年能够在东京举办奥运会,那他们这几届的选手应该正好在身体机能与经验两方面均处于巅峰状态的时候。
也就代表……他或许机会和这些自己熟悉的前辈与伙伴们一起站在同一个赛场冲击世界顶端的荣誉。
想想就好令人激动。
但很可惜,此时宫侑不在他身边,角名已经罢工进入深层次的梦乡。
列车上很安静,宫侑应该也在忙,不太适合和他通电话,所以……只能是发短讯了。
日向按着手机,和还在东京的研磨分享自己的喜悦。
敲字敲了一半,日向打字的动作微微顿住。
——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摸着下巴沉思了一分钟,日向伸手戳了戳身边的角名。
半睡半醒间的角名掀开的自己眼罩,有些迷茫地问道:“怎么了?”
日向很认真地发出疑问:“后天就开学了,角名前辈的假期作业写完了吗?”
角名沉默了。
日向的嘴唇颤抖起来,就在他找到组织准备和角名一起共沉沦的时候,角名轻轻开口。
“写完了。”
他用一只眼睛看着日向,带着些许笑意说道:“我刚放假没多久的时候就已经写完了,你……不会还没写吧。”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看到日向的表现,角名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日向大脑放空,不愿意面对这个惨痛的现实:“我只写了英语作业……”
角名安慰道:“没事,侑肯定也没写,你们两个一起被骂吧。”
日向闭上了眼睛:“但等侑哥回来就已经不用交作业了。”
所以……最终会被骂的人只有他。
看着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角名好心提议:“你们一年级的作业应该是一样的?找国治给你‘辅导’一下。”
日向痛苦抱头:“但阿熊一定会念叨我……”
即使熊谷一定会同意把作业借给他“参考”,但压免不了被熊谷与理石他们联合起来念叨,那也太可怕了。
角名轻笑一声,默默把眼罩带了回去,没有再看日向:“这是必须的代价。”
看着角名不准备继续帮他,日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终不情不愿地给理石发消息。
没错,他也可以不抄熊谷的!
云雀应该也已经写完了,毕竟今井和熊谷一个班,肯定会督促他写作业。
云雀的回复也很快,同意了借他作业抄。
但在日向不知道的地方,还在体育馆里面的云雀已经扭头看向熊谷:“阿熊,翔阳想要抄作业。”
熊谷微笑看过来:“他又不自己写。”
云雀继续告状:“好像有写外语的,其他的一笔没动。”
熊谷沉默两秒,最终还是认命了:“算了,让他自己把国文的写了,其他科目可以借他抄。”
非要说的话,数学什么的对于已经铁了心当体育生的日向来说也没什么用,他自己知道要学英语就行。
至于国文……他不想看到之后日向接受参访的时候还一口莫名其妙的拟声词,显得他们稻荷崎的排球部不重视选手的文化课教育一样……
云雀对着熊谷竖起大拇指:“我会转告他的。”
而知道这个消息的日向面色发白,整个人即将飞升天外。
他们这次选择了在大阪倒车,黑须教练是开车到车站接他们的。
看到日向惨白的脸色,误以为他生病的黑须教练吓坏了。
“怎么了?翔阳你哪里不舒服吗?”
“是排协的伙食不好吃?还是训练累到了?还是有人欺负你?”
日向扒着黑须教练的胳膊就开始卖惨:“教练——我心里不舒服——我现在超级难过!”
黑须教练紧张兮兮地看着他:“怎么了?好好跟我说一下。”
角名在后面嗤笑一声。
下一秒,黑须教练就听到日向跟他说:“我不想写作业啊——”
黑须教练瞬间面无表情,并把日向从他的身上揪了下来:“这个免谈,我希望在你高中毕业之前你的班主任不会第三次叫我过去谈话。”
排球的事情可以放一放,检查训练结果的事情也可以放一放。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盯着日向把作业全都写了。
最终,日向一科的作业都没能抄到。
黑须教练在排球馆给他准备了一套桌椅,安排了绪方在旁边盯着他写作业。
好在他们的作业总体来说不算太多,日向中午到排球部,晚上走的时候就已经把国文作业全都写完了。
按照这个进度,明天赶完所有作业也是有可能的。
当然,好心的绪方以及熊谷也没有真的忍心看日向在那抓耳挠腮,提供了不少辅导。
对此黑须教练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也不能真的看日向因为没写完作业被拉出去罚站。
而且还有可能会因此影响他们排球部的日常训练。
——还是要给王牌留点面子的。
宫侑跟着U20参加的亚洲比赛还算顺利,虽然最终止步八强,但也是这几年相当不错的成绩了。
而且比赛本身输得不冤,他们的对手是卡塔尔的老牌强队,在这次U20总体没有太多磨合时间的情况下,能拿下一局已经相当了不起。
不过这次的比赛也不算是什么重要的比赛,主要目的还是让未来两年的U20主力适应一下大型比赛,为后面16年的奥运与后面的世锦赛筛选人才。
比赛整体的用时也不长,输了比赛后的第二天宫侑他们就回国了。
而且因为是在亚洲这边比赛,也不涉及什么倒时差之类的问题,第三天日向就在稻荷崎的大门口看到了正在等他的宫侑。
和理石一起上学的日向直接扑向了宫侑:“侑哥!好久不见!”
昨天宫侑回来的时候是他们上学的时间,他也不可能因为要去接宫侑而请假,很久没有见到孩子的宫父母带着侑和治出去吃饭,两个人也没有机会见面。
理石平介默默后退,蹭到了不远处推着自行车过来的熊谷身边,两人灰溜溜跑进了学校,没有和宫侑进行任何对视。
刚输了一场比赛、还很久没有和日向见面,宫侑的心情估计不是很美妙,他们必须避免被波及。
但这次两人想错了,宫侑的心情相当不错。
和日向结伴走向教学楼,宫侑听着身边日向叽叽喳喳的声音,心情前所未有的美妙。
虽然U20的队伍里熟人不少,但能和他说上话的不多,也就阿兰他们几个能正常交流。
那个谁,难搞猫头鹰和不吭声大炮他都懒得说,出去接受采访就只有他一个人能和记者互动,两个人往旁边一站,一个木着脸不说话,一个被教练勒令不许瞎说话。
后面拍照摄影师让他们笑一笑,结果牛岛笑了还不如不笑。
更关键的是,这次出去比赛,教练随手一指让他和木兔住一起,这几天下来他感觉自己脑子都要炸了。
白天和饭纲以及教练他们研究对手,晚上还要给木兔当心理导师……
最崩溃的那一天,他给白鸟打了个电话,让白鸟处理木兔。
结果白鸟沉默了一会儿,转手找清水要了个手机,又打给了赤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