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荷崎的日向同学 下(212)
“稻荷崎必胜!”
日向惊喜抬头,看到了在这边选手通道上方三楼探头出来的某个身影:“白鸟前辈!”
另一道声音紧接着响起:“还有我还有我!翔阳阳!侑侑!你们还好吗!我可是超级好!!!”
宫侑的脚步微顿,走在最前面的他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表情扭曲了一瞬。
他原本很好的,但之后好不好……就有些说不定了。
日向向两个人挥手示意:“白鸟前辈——木兔前辈——还有清水前辈!!!”
几个人在这边福田综合的应援区里面,他们对着稻荷崎几人打招呼,把下面的应援队都弄得有点懵。
应援团的新生满脸震惊地回头看过去。
等等,这里不是他们福田综合的应援区吗!
旁边的老生戳了戳他:“前辈的事情少管。”
作为曾经在现场看过某前辈被发整个赛季唯一一张黄牌的人,他已经做好跟着前辈们一起给稻荷崎应援的心理准备了。
而稻荷崎即将使用的三号球场正对面,就是稻荷崎自己的应援团。
宇内天满已经坐在了日向为他预留的位置上,旁边就是北信介。
这次他是自己来的,犬鸣在大阪那边不方便过来,今天黑狼有训练赛安排,但他们约好了一起看决赛。
——虽然还不清楚决赛的双方会是哪两家。
稻荷崎众人入场的同时,应援团的奏乐也紧接着响起。
先来一步在球场中等待的早流川工业众人神情严肃,被这种从寂静到热烈的强势气势压得喘不过气。
哪怕之前在IH失利,稻荷崎的实力在高中排球界中也依然是顶尖中的顶尖。
接任主将的主攻手深谷谦朗拍手喊道:“不要慌!”
虽然他也紧张,但比赛还没有打就这么认输……也太丢人了。
就算是输,他们也要输得有骨气一些!
副队长山代总司也跟着说道:“冷静冷静,按照咱们之前安排的打,别被敌人牵着鼻子走。”
鹿尾教练轻轻松了口气。
他们IH的没有打进全国,但石川县还是保送了他们到国体来。
这是对他们实力与稳定性肯定,所以他们也必须拿出能够回应这份肯定的成绩与表现。
他走上前,准备与黑须教练握手。
不要害怕,他过去已经在全国的赛场上和自己最严厉的恩师对垒,更无须恐惧只比他大两岁的黑须。
哪怕……对方是目前能称得上是“名将”的教练中最年轻的一位。
“请多指教。”黑须教练对着鹿尾教练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猫又教练的队伍很有意思,那场比赛我们的孩子们都打得很满足,希望贵校也能带来同样精彩的表现。”
鹿尾教练整个人都是一激灵,反应过来自己走神后连忙与黑须教练握手:“我们会的。”
听着黑须教练的呵呵一笑,鹿尾知道这次交锋是他落入下风了。
对方拿去年他们没打赢音驹的事情来打压他们……属实是诛心。
但没关系,作为教练的他落下风不要紧,一会儿比赛孩子们的表现够优异就好。
看了一眼鹿尾教练这边,深谷抿了抿嘴。
说实话,对比去年杀进全国的阵容,经历了一轮大换血的他们实力远不如前。
而且他没有前辈们那么聪明的头脑,能够帮助教练进行战略战术上的协调与补充,从主观能动性上来讲就比过去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如果比赛中出现什么意外,例如稻荷崎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之类的,他其实没有能够处理的自信。
现在只能祈祷稻荷崎对比IH的时候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了。
深谷停止杞人忧天,带队开始进行赛前热身。
早流川工业的二传是新生,和宫侑一起站在球网两端,满脸都是紧张。
双方教练在此之前已经交流过,因为早上都已经进行过简单的手感维护训练,所以热身的项目除了活动关节以外,就定了接扣球以及发球。
看着排球从头顶落下,二传金山抬手触球。
就在他顺着排球方向看过去的瞬间,击球声已经在他的耳中响起。
球紧接着砸在地上,而比他们家王牌跳得高了不少的橘发小不点随后轻巧落地,握拳欢呼。
“好!今天的手感非常棒!”
早流川工业一侧鸦雀无声,余光看到了日向这球的选手甚至走神把球扣出了界。
特意让日向打点吓人球的黑须教练笑得相当开心,对这个效果非常满意。
“不战而屈人之兵啊。”白鸟连连点头。
“夏目,这是什么意思?”木兔探头过来,脸上满是求知欲。
但白鸟知道,就算他解释了木兔也听不懂,甚至会衍生出更多令人崩溃的问题。
于是他选择装没听见。
“夏目夏目,所以是什么意思?”木兔的执着劲在此时显露。
——不要在这种地方显露啊!
白鸟脸上的温和笑意险些消失,但想着是在自家应援区,还有很多后辈在,白鸟还是保持了基本的体面。
见白鸟把他当空气,木兔神情低落起来,眨巴着眼睛试图引起白鸟对他的同情。
但白鸟铁面铁嘴铁石心肠。
只要不在赛场上就不用顺着木兔哄,这是赤苇教他的!
清水晃了晃自己的手,吸引木兔的注意力:“大太阳先生,有人说要来这边看比赛,是熟人哦。”
木兔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谁?是那个黑色的、踢足球的吗?”
清水比出一个大大的错号:“不是——”
黑羽目前在日体大学足球,之前两校交流是来过他们这的。
但对方最近在参与什么封闭式培训,已经很久没有和他联系过,更别提来这看比赛。
还没等木兔想出答案,一个声音就响了起来:“前辈们好久不见。”
木兔猛地回头,看到了过道上站着的赤苇京治。
“赤苇——”
赤苇在清水身边的空位坐下:“木兔学长还是老样子,不过比赛快要开始了,木兔学长还是坐好,不要给白鸟前辈他们添麻烦。”
白鸟甩了甩手:“没少添。”
赤苇笑了笑,转而说道:“白鸟前辈不用过度溺爱木兔学长,他这个人比较容易恃宠而骄。”
“赛场下还好,之前木兔学长不成熟的时候还在赛场上因为找不到扣直线的手感而消极低落。”
“这个人上个月刚因为应援团鼓掌不齐而抗议难过,”白鸟看向木兔,进行一些告状行为,“虽然不齐确实会显得不够热烈,但你不能要求自发过来应援的老人与小孩子们也精准找到节拍。”
赤苇轻轻叹了口气:“木兔学长已经进步了,至少没因为觉得场馆人少而不在状态。”
白鸟瞪大了双眼:“所以……传言不是传言?”
那个木兔因为场馆人少、场馆小之类的荒谬的理由而罢工的传闻,他一直以为是假的!
想到这里,白鸟看向赤苇的视线中除了佩服又多了一丝敬畏。
木兔呆滞地看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控诉他,耸拉着肩膀开始丧气。
清水轻轻笑了笑,从口袋里变出一颗果糖递给他。
拿到糖的木兔有被安慰到一点点。
虽然他还没有办法完全控制住自己情绪的来去,但……他会努力的。
上面声讨不可靠王牌的同时,场下还在热身的双方也在剑拔弩张。
日向热身阶段打了不少快攻,甚至展现了自己高超的小斜线技术。
深谷小声感慨:“近距离看这种快攻果然更吓人了。”
山代点头:“扣球动作非常标准,看上去虽然只有快,但从位置、球速、以及球的落点来说都无懈可击。”
自由人轮岛感觉自己头很大:“这个技术球的水准,已经无敌了吧。”
想起那些录像中稻荷崎对手的平均救球量,他扭头看向两个副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