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荷崎的日向同学 下(225)
对面的川西已经最是准备行动,日向也已经以最快的速度上前,而且看这个四步的助跑距离,很明显是准备跳出自己的最高高度。
一般情况下想要同时保证快与高,是要求二传的传球高度与攻手的打点尽可能处于同一水平线上的。
但二传传球是不可能和攻手一样进行长距离助跑的,所以才需要影山那样跑的足够快的二传来和自由人进行配合,以牺牲一传稳定度为前提,让球更快抵达二传的传球点。
宫侑确实做不到这一点,也因此烦恼过。
不过现在……
他有他自己的办法。
在众人的注视下,宫侑单脚起跳,用与起跳脚相反的手单手去碰这球。
下一秒,球直接飞到了日向的打点上。
早就已经跳到最高点的日向全力把球扣下,完全超过了川西的拦网范围,而且保持了极快的速度。
寒河江没能跟上,球砸在了靠近底线的位置。
“我的天!这是什么!”
“太厉害了吧!!感觉已经无敌了啊!”
全场沸腾的瞬间,科尔克多夫瞪大了眼睛。
“超手的……负节奏快攻?”
稻村指着场中的宫侑,满脸都是震撼:“不是,他为了提高传球高度直接选择了单手传?”
另一边的星海也表情扭曲:“这哪是突然袭击的快攻,这是用高度和速度碾死对手的打法啊!”
稻荷崎都在研究些什么战术!这是正经东西吗!
他就知道日向和宫侑这两个人凑在一起不会整出来什么好东西,这玩意整个排球界都挑不出第二对搭档能复刻吧!
“太离谱了!”
第414章 第四百一十四只狐狸
“精彩的调度,对比之前,侑侑的打法风格也突飞猛进了啊。”白鸟夏目鼓着掌。
“当得起一句才华横溢。”
虽然他们福田综合昨天就已经出局了,但这不耽误他来这凑热闹。
反正就是坐地铁过来的事,他们联赛十一月才开始,这两天也没有课,晚上回去继续训练就好了。
不过清水他们的训练都在白天,今天倒是没有过来,所以今天来的只有他和木兔。
但白鸟没有任何一点的不自在。
因为……他打电话叫来了最强的外援!
赤苇侧头看向他:“白鸟前辈,刚刚宫侑的传球……我知道单手是为了抬高传球的高度,但为什么选了背传?”
“正常传四号位的话应该是正向传球更顺手吧。”
白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认真思考一番后回道:“刚刚那球总体的条件不算太好,侑是右利手,相对来说更擅长控制右脚吧。在确保触球点的情况下,可能用右脚把控和球网之间的距离会更舒适。”
“至于正向传球还是背向……我觉得对于侑侑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赤苇点点头:“大概明白了。”
也就代表他的理解其实没有什么问题,是宫侑的水平较高,才能有更加自由的选择。
东京春高预选也安排在国体两周后,比起之前晚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这对磨合并不是特别好的枭谷来说是个好消息。
地区的冠军他们也没有指望,所以教练的意思也是在地区赛稍微保留一些实力,到全国再追求更进一步的好成绩。
不可否认,木兔他们毕业后现在枭谷在一年级王牌的加入后是比不上顶尖强队的,他们春高的目标就是保八争四。
好好观察一下国体这些参赛队伍,找到一些枭谷能参考的部分吧……
嚼着被白鸟发的磨牙棒,木兔侧头看了看赤苇的侧脸,眨了眨眼后没有说什么。
他相信后辈们绝对没有问题的。
在稻荷崎这几波的精彩进攻后,双方的分差已经到了一个很恐怖的程度,这种分差没有人认为白鸟泽能扳回来。
当然,作为当事人的五色工更清楚。
他知道现在应该做些什么,但……他又不想做。
背后始终有一道视线锁定在他的身上,他不想回头。
但对方没准备移开视线,只是安静的、温柔的看着他,没有一丝一毫曾经的严厉。
川西回头看向教练上的鹫匠教练,而齐藤教练对他摇了摇头。
白鸟泽众人很是安静,不知道过了多久,五色工抬头看向球网对面的稻荷崎众人,声音坚定:“就这样继续。”
后排还在看他的白布很明显愣了一下,眼中带着不赞同。
场边的鹫匠教练却在这个时候笑出了声。
齐藤教练侧头看了看他,也跟着笑了笑。
五色完全无视了身后白布的视线,自顾自思量着接下来的进攻方式。
他当然知道这局估计已经没救了,也清楚白布前辈准备隐退,这一局其实应该换尤良上来进行适应与磨合。毕竟机会难得,能让稻荷崎给他们当陪练的时候可不多。
但……
他不愿意。
正因白布前辈已经准备离开,所以他不愿意放弃任何一次能够和对方一起打球的机会。
而且再怎么说白布前辈也比尤良要成熟,这局还没有结束,万一……还有赢的机会呢?
但归根结底,这也只是他一个人的任性罢了。
说他独裁也好、没有大局观也好,可他就是想要这样。
他是王牌、是现在的副队长、也是未来的队长,他有这样任性的权利。
在教练没有做出决断之前,这个球场上任何人都没有权利绕过他对主裁判提交换人申请。
而他会承担起做出这个决定的代价。
所以……就算只有最后这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也好,他想要再多一些和前辈们并肩的机会。
隔着球网,日向对五色工竖起了大拇指。
五色工面无表情目不斜视,并没有给他回应。
日向也没有在意,而是嘿嘿一笑后再自己的位置上站定。
阿工……越来越有可靠主将的样子了呢。
听着哨声在耳边响起,日向相当兴奋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作为侑钦点的下一任主将,他也不会输的!
“我来!”赤仓扑过去把球接了起来,勉强送向前排进攻线附近。
跟着球的位置移动过去,白布抿着嘴。
他现在很生气。
作为一个二传,听从王牌的决断、满足王牌的需求是他应该做的,他不应该去质疑对方的选择。
但作为一个前辈,他不认可五色这种极其不理智的决定,却又偏偏无可奈何。
可其实他是有一点欣慰的。
欣慰于对方能够好好行事自己作为王牌的权利,而不是像以前那样束手束脚。
但……果然还是更生气一些。
五色工在二号位那边起跳发起进攻,白布背传晃了对面的理石一下,随后把球给了三号位的川西。
川西太一配合他口下一个背快得分,打断了稻荷崎的势头。
五色工大声夸奖着:“前辈好球!”
白布犀利的目光几乎一瞬间就扫到了他的身上,恶狠狠剜了他一眼。
日向的呼声也从对面传来:“白布前辈的假动作!这不是很会打吗!”
听到这个声音更生气的白布也扭头看了日向一眼。
感受到危险气息的日向一瞬间就缩回了角名身后,有些摸不着头脑。
白布扭头走向自己的位置,只留给日向与五色一个背影。
转到后排准备发球的川西眨了眨眼,看着白布那皱着眉的表情下微微扬起一丝弧度的嘴角,无奈对着白布摊了摊手。
看他这个样子,白布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家伙从上任的第一天起就没干过什么主将应该干的事,外事靠五色,内事靠他。
要是知道鹫匠教练会选川西当主将,还不如他来,等他隐退之后直接把位置给五色。
川西抬手,在自己的嘴前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立正不与白布对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现在去触白布的霉头很有可能会导致什么惨痛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