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180)
“呃啊——”
——
昏暗的房间,拉着的窗帘透出刺眼的光芒。
外面已是正午当头,房间内激烈又温柔的战况还没有停止的迹象。
男人悉心地照料着怀里不断索取的人儿。
期间他喂了景嘉熙一些水和流食。
景嘉熙一直躺着不用出太多力气,所以吃饱后跟个小馋猫一样黏糊得无法拽下。
傅谦屿不忍心让他哭,每次一停下,景嘉熙便有哭的迹象,这场混乱便延续到近乎疯狂的时间。
无尽的享受也是折磨。
一直到傍晚,景嘉熙才有了些清醒的自我意识。
火辣辣得痛,他颤巍巍地伸出手,睁开一道细缝,看不清眼前的手指,身旁是男人的粗喘。
“呃……”
“宝宝,要喝水吗?”
“唔……”景嘉熙嗓子痛得要死,想说话也只发出一个音调。
傅谦屿却听懂了,温水含在嘴里,渡给他一些。
景嘉熙咽下清凉的水液,温水划过气管流进食道,胃里。
他努力张口:“傅……”声音嘶哑,几乎发不出音。
“嗯,舒服些了吗?”
“嗯……”
景嘉熙喘了喘,眼睛睁开,一盏暖黄色的灯在床头,他能看到男人胸前蜜色的肌肉臌胀硬挺。
他移开眼睛:“我这是,怎么了?”
他浑身跟被车碾过一样,稍微动一下就痛得要死。
“发烧,快好了宝宝。”
傅谦屿抚摸他的侧脸,心疼地吻了吻。
经过他不懈的努力,景嘉熙的体温降到了三十八度。
还差一度。
“唔哼……”景嘉熙没一丁点力气了,他喉咙和嘴都很痛,不想说话。
唇瓣肿得不忍直视,他仰头看着上方轻晃的天花板,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密密麻麻布满了红色吻痕。
傅谦屿身上也不比他好到哪儿去,背上遍布抓痕,脖颈,手臂、手腕、手指,全是景嘉熙咬出的伤口。
有些伤口被男孩儿吮吸得发白。
景嘉熙生锈的大脑缓慢转动,大脑告诉他,该休息一样了,他好累。
可身体叫嚣着,这才哪儿到哪儿!不可以停!继续!
“唔哼——”
景嘉熙痛苦地闭上眼睛,任由身体掌控了大脑。
小腿抬起夹紧男人的腰腹。
他听见自己用哭腔说出黏腻的话语:“傅谦屿……爸爸……我还要……”
男人抱住了他,说:“好。”
景嘉熙闭上眼睛,认命地接受身体的安排。
他堕入黑暗,任由自己陷入迷失的混乱之中。
痛苦是什么,他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无比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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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美人吸着烟,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姜开宇毛茸茸的狗头。
姜开宇躺在美人大腿,享受着余韵。
“嗯……老婆,傅谦屿那边怎么样了?”
姜美人吸了口烟,吐出烟圈,眼睛不聚焦:“景嘉熙第一次发烧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四天前?”
姜美人轻声地“嗯”,尾音拉长,他闭上眼睛道,指尖插入姜开宇蓬松的头发,轻轻地抓着:“还要三天吧。”
景嘉熙目前的状况还可以,体温缓慢地降着,跟他印象里的发q差不多。
看来他猜对了,即使傅谦屿不是实验体,他的身体也可以安抚到景嘉熙。
发q情一般是七到十四天,这期间,需要配偶不间断地陪伴。
以景嘉熙的降温速度,再有三天,就能顺利度过这次分化导致的发q。
姜开宇听了他的话,脸色古怪地挤眉弄眼,他音调更是有些尖锐:“三天?他俩玩得这么大吗?”
第237章 喂!男人!你要听话!
“三天三夜?景嘉熙那小身板遭得住吗?”
其实姜开宇还想说,傅谦屿也忒不是人了,什么样的变态能连着搞三天不带停的?
那不得秃噜皮了?
嘶!
姜开宇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自家老婆虽然体力变态,但好歹是在下面。
一个健康的成年男人,再苦再累,也不能让自家老婆看不起!
姜美人看见他眼睛乱转,轻笑一下抓住他的手。
“想什么呢?再来?”
姜开宇面容冷峻堪称冷酷地说:“不了,为了你的身体着想,适度,适度。”
姜美人嘴角的弧度未变,只是略微抽动了下,极力忍下想笑的冲动。
他敛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姜开宇,慢条斯理地说:“行,你不来,我来。”
姜开宇虎躯一震,眼睁睁地看着姜美人握住他的手,拉进被子里。
嗯……还好,手心摩擦得发烫。
姜开宇秉持着服务老婆的心态,把姜美人的强势霸道美化成美貌老婆的傲娇行为。
为了老婆,一切都是可以的!
姜开宇雄心壮志,但姜美人死死盯着姜开宇微红的脸,呼吸逐渐粗重,看着姜开宇的眼神愈发深沉。
姜开宇,你最好一直如此乖顺,否则,我也不知道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
气氛越来越灼热。
“呃——”姜美人闭上眼睛低吼,姜开宇轻咳着擦去手心的黏腻。
姜开宇作为好丈夫,端来温水给躺在床上的美人擦洗。
姜美人长腿翘在他肩膀,姜开宇拿着毛巾细细擦拭那细腻到没有毛孔的皮肤,不敢抬头看眼前的部位。
姜开宇脸上微热,想着杂七杂八的东西:有点奇怪,白种人不是毛孔粗大的吗?
他哼哧哼哧擦干净老婆漂亮的身子,心底夸耀:他家老婆就是天赋异禀,美爆了!
姜美人看着他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蓝眸闪耀得惊人的光彩。
乖狗狗……
略尖锐的指尖搭在姜开宇的耳畔,剐蹭得姜开宇忍不住歪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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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嘉熙再次清醒,身体酸软得他一动便忍不住痛呼。
“唔哼——”
他捂着唇发出难忍的声音,傅谦屿躺在他身边,握着男孩儿的手一夜未眠。
“宝宝?”
景嘉熙张开眼睛,清凌的眸子望着男人的脸,他抚了上去:“你眼睛好红哦。”
“宝宝,你没事就好。”
傅谦屿见他终于恢复了清醒,低头吻着他的手背,他弄得景嘉熙好痒。
景嘉熙抽回手,动了动脚趾,牵扯到最酸软的地方,皱眉闷哼。
“宝宝疼吗?我给你上点药。”
先前给他涂药,没一会儿就被男孩儿扭着身子蹭掉了,一轮接着一轮的热潮,景嘉熙没有停歇的索取,让药物根本发挥不了效果。
不过,好歹景嘉熙的不再发烧了。
傅谦屿抚摸着景嘉熙的额头,又贴了上去,轻吻。
“宝宝不烧了。”
景嘉熙现在有些晕,扶着男人的手撑起来,坐着还是有些勉强,索性软软地趴在傅谦屿怀里。
“我烧了多久?”
“高烧三天,宝宝,你太吓人。”
不明缘由又没有药品的病症,如何不让傅谦屿心惊胆战。
景嘉熙舔了舔干裂的下唇,傅谦屿喂给他一口清水。
等他咽下肚,才反应过来,男人是用嘴喂给他的。
而自己习惯性地张口,仿佛早已习惯。
“哎,你干嘛这么喂我,我自己来。”
景嘉熙扶着男人手里的水杯,低头喝水。
傅谦屿笑出声,用令景嘉熙耳热的嗓音,道出更让他抬不起头的话。
“宝宝,你怎么翻脸不认,你发烧的时候,除了我嘴里的,你可一概不吃。咽都不肯咽。”
景嘉熙呛了一口水,咳嗽得眼泪溢出。
听到傅谦屿的话时,景嘉熙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他缠着男人的腰,坐在上面,哭闹着让傅谦屿渡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