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70)
好痒,别亲了,艹!
这畜生想让他光着身子挂在男人身上被人发现吗!
还好有金英睿捂着他的嘴,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金英睿其实也已经满头大汗,抱着陆知礼的身子,他累得粗气不敢大喘。
刚刚陆知礼背靠着柜子,有荷尔蒙加持还好。
但刚经过一场大战,他的手掌都被汗水打湿,又滑又黏腻,差点抱不住剥了衣服的陆少爷。
护士最终在最下面一层找到了所需的药瓶,她急匆匆地出去锁门。
她关上门,跑着离开时还在想,那地板上怎么湿哒哒的……
人离开,柜子里的金英睿松了一口气。
他抱着人出去,半掉的裤子都没空提,拖着陆知礼将皮肉娇贵的他放在桌子上。
而坐在冰凉的台上的陆知礼,摸了摸胸前的伤口,眼珠转动盯着他。
金英睿笑道:“想说什么?”
“这里,痛。”陆知礼指着心口。
“我咬的吗?”
“……”
陆知礼像只失去灵魂的玩偶,他身体累到极点,大脑也昏昏沉沉,但全身上下加起来的痛都抵不过心疼。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拿小腿勾过金英睿的腰。
金英睿趴在他身上,抚着他青青紫紫的细腰,笑意加深:“陆少还没满足?”
“嗯……继续……”
陆知礼仰躺在冰凉的瓷质台面,闭上双目。
什么时候身体疼过心疼,他才能睡着。
他只想陷入混沌,永远不醒。
金英睿舔舔带有血痂的唇,脖颈歪了歪勾起一抹邪笑,:“行啊。”
他奉陪。
金英睿眼中闪过寒光,手上用力解开刚系好的皮带,再次抬起陆知礼伤痕累累的身体。
冷风吹过,趴在冰凉桌子上的陆知礼忽然身体发抖,听着身后皮带头撞击发出的响声,他心脏紧缩,身上浮起鸡皮疙瘩。
第89章 送给那贱人的礼物准备好没有?
陆知礼被他翻过来,趴在桌台边。
金英睿动作缓慢,静静地看着他。
他双目无神地咬住食指一节,呆滞的神情仿若神游他处。
喉间压抑着痛苦的声音,他心甘情愿沉沦在充满罪恶的疼痛之中。
只有这样他才能短暂忘记那个让他心痛不已的人。
先前昏暗的房间,现如今灯光亮起,照亮一切。
刚才出去的护士急着走,忘记关灯,金英睿能够清楚地看清他的神情和他的每一寸肌肤。
牛奶般的肌肤如同画卷一样沾染上他制造的七彩斑驳的鲜艳色彩。
凌虐中透露出非凡的美感,呼吸带动起伏的胸腔,打颤的双腿,湿汗的发丝,无一不是他亲自打制造出来的艳丽杰作。
金英睿眸中精光乍现,他没急着按照陆知礼的话继续施行。
反而饶有兴趣地用指尖游走在陆知礼光滑但带有指痕的脊背。
洁白的肌肤在他手指下颤抖。
陆知礼张嘴想骂他,为什么还不开始?
金英睿先问他:“我的陆少,今天怎么了?那混蛋又惹你不开心了?”
以往就算他伤心难过打电话叫自己发泄情绪,也没像今天一样悲痛。
“不许你这么说他!”
陆知礼全然没有在他人身下的自觉,扭头红着眼眶瞪他。
乖顺趴着的身躯此刻倔强地站起。
金英睿脸色一僵,他脸上挂不住,嘴角抽搐两下。
“我说的不对?!你难道不是因为那个混蛋变成现在这样!听说你这次又掉水里了!他救你没有啊!又留你在那儿等死是不是!跳海那次救你的人是谁!你个贱货!”
陆知礼脸色苍白,睨着他冷笑:“你是什么身份,也敢配骂他?差不多行了,我又不是来找你谈心的,还能不能行了?”
他伸出手触碰,金英睿攥紧他的手腕,本来有些疲倦的身体此刻浑身充血。
“啪!”
陆知礼脸被打偏到一边,美丽的脸上高高肿起五个指痕。
他低头吐出一口血水,抬起头,仍是病态地冷笑。
那笑刺得金英睿眼睛发红,他反扭住他的胳膊,没了说话的心情。
陆知礼被按在桌台上,小腿紧绷,身体却顺从地让他施行。
他软绵绵地趴着,仍旧是刚才艳丽勾人的身躯,但金英睿却毫无兴致,按住他的胳膊迟迟不动。
“真不行了啊?”陆知礼脸贴桌面,脸色由苍白变为不正常的潮红。
他的刺激却没有效果,金英睿一动不动。
陆知礼嘴角翘起,张嘴缓缓叫出:“老公,给我,想要你的……”
娇柔媚意尽在语调婉转中流露。
他话没说完,金英睿就堵住了他那张引人犯罪的嘴。
陆知礼如愿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
他原本笑出声,笑着笑着便哭了。
在陆知礼快被折磨晕倒前,一直沉默的他忽然开口:“老公,送给那贱人的礼物,你准备好没有?”
金英睿沉着脸,金发被汗水打湿,耳垂的挂坠晃动着闪耀光芒:“……快了。”
“那就好……”
第90章 叔叔阿姨会不会还想要我生二胎啊
金英睿像只发狂的野兽,直到陆知礼昏死过去,他才恢复理智发觉自己做了什么。
他皱着眉为陆知礼裹住残破的身子。
金英睿抱着陆知礼在他耳边轻声道:“知礼乖,睡吧,睡着了就不难过了。”
陆知礼高高肿起的脸上全是泪痕,可没有一滴眼泪是为了自己而流。
金英睿知道,陆知礼故意刺激自己虐待他,就是想要用痛来掩盖内心的悲苦绝望。
曾经清醒的陆知礼用着苍凉的眼神望着自己。
他说,只有痛极了,他才忘记一切,忘了那个人。累到极点时,他才能睡着。
他说,睡着了就不难过了。
可睡着了的陆知礼,连睡容里都皱着眉。
金英睿抱着他滚烫的身体,呼吸久久不能平静,他其实跟陆知礼一样累极了。
但他毫无睡意。
他们只有在做的时候才能说两句话。
而刚刚,陆知礼磕磕绊绊地讲:“老公……嗯……求你了……帮我杀……呃……那两个贱人,景嘉熙……钟黎昕……都杀了,好不好……求你……”
金英睿呼吸急促地只答了一个字:“好。”
他抚住陆知礼沉重的眼皮,让他在黑暗中为自己绽放。
他答应陆知礼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此刻昏睡过去的陆知礼,无依无靠,只有自己。
能帮他的,就是自己了。
从小,陆知礼就喜欢跟在傅谦屿后面,但傅谦屿比他大两岁,不怎么跟他一起玩。
陆知礼心情不好,可偏偏碰上了调皮捣蛋的自己,一不小心他就把小陆知礼弄哭了。
他怕陆知礼哭声引来大人,就买了冰淇淋哄他。
金英睿跟陆知礼同龄,他当时看着舔着冰淇淋仍旧哭得可怜兮兮的小陆少,就伸手摸他软乎乎的脸蛋捏他。
吃完冰淇淋的小陆知礼乖巧地握住他的手,奶声奶气地道:“谦屿哥哥不跟我玩儿,呜呜呜……”
金英睿回答:“那你跟我玩吧,我跟他长得很像不是吗?”
小陆知礼扬起下巴,眼中含泪:“你们才不一样呢!谦屿哥哥没你温柔,谦屿哥哥的头发也不是金黄色的,谦屿哥哥不会像你一样摸我的手,谦屿哥哥也不会像你掐我的脸……谦屿哥哥更不会给我买冰淇淋吃,他说那东西吃了拉肚子,但我知道他只是懒得管我。”
小孩子稚嫩的嘴里不停说的都是“谦屿哥哥”,可金英睿只听到了一句“谦屿哥哥没你好。”
……
隔壁病房内,景嘉熙他被傅谦屿握着手玩,只觉得内心一片安宁。
虽然陆知礼的事给他造成了一定的困扰,但此刻他的身份已经被傅家人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