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223)
房间安静下来,男孩儿双眸微红湿润。
傅谦屿神情餍足,意犹未尽的眼神有点可怕,景嘉熙赶紧拉下衣服,颤声道:“满意了吧?”
“呵。”傅谦屿拥住他,嗅闻男孩儿的香味:“宝宝,你现在奶香奶香的。”
玫瑰的馥郁加上奶味儿的醇香,美味至极。
他语气平淡的一句话,在景嘉熙耳边却如同炸雷。
男孩儿几近哀求:“别说了……”
“不用害羞,医生说了,要弄出来才不会疼。还胀吗?用不用我给你揉揉?”
“没有了!不要!”
景嘉熙奋力从他怀里钻出来,脸颊红透:“医生可没说要让你来!”
男孩儿没被他绕进去,身前残余的微疼肿胀更是提醒着景嘉熙:“医生也没让你咬啊!”
分明是占便宜的话,傅谦屿还说得冠冕堂皇,不要脸!
而且他本身就是男性,即使发育了也没多少给他吸的。
就那么一点儿,至于那么久吗?
他用机器三秒钟完事儿,用傅谦屿最少就得十分钟。
景嘉熙不想跟他在卧室里,再待下去,免不了一顿炒。
“我去书房画稿,你不要打扰我。”
“拿着手机,确定不是偷玩游戏?”
傅谦屿笑着说到,正在穿鞋的景嘉熙被戳到心坎,身形一顿:“才不是!”
他气愤地将手机扔在床上,证明清白:“我画完再玩儿!”
景嘉熙临走前,最后瞥了一眼心爱的手机,瞪了一下笑得像只大尾巴狼的傅谦屿。
被男人的眼神烫到后,他急匆匆地推开门走了。
傅谦屿上辈子可能真的是他爸爸,什么都要管。
他看电视不能连着看两集,玩游戏都不能连着玩两局。
必须要跟他玩过一局才能玩下一局。
傅谦屿就是混账逻辑,混蛋理论,老流氓做法!
还说什么为他的眼睛好,景嘉熙要是信了才有鬼。
傅谦屿见他跑掉,意犹未尽地嗅了嗅指尖淡淡的香味。
他的宝宝,还真是个宝藏呢。
独属于他的宝藏……
傅谦屿拿起他的手机,看到游戏申请通过,对面的人急切地一连发过来好几条消息。
“大神!终于加到你了!”
“大佬带飞我,抱紧大腿!”
“对了,大神能加个微信吗?”
“大神还在吗?”
“不方便加吗?我不会打扰你的。”
“大神现在还玩吗?”
傅谦屿嗤笑一声,刚想按下删除,可随即想到这是景嘉熙的手机。
他拎着手机慢悠悠地来到书房,打开房门。
景嘉熙慌乱地放下衣服:“你……你来干嘛?不是说不要来打扰我吗?”
傅谦屿看着他的姿势,眉毛轻挑,假装没看到,他指了指手机屏幕:“宝宝,这人想加你微信。”
“谁啊?哦……不认识,不加。”
“那我能删吗?”傅谦屿不爽地瞥了下那些目的性极强的话,啧。
他家宝宝魅力大,玩个游戏也能有人缠上。
“这个啊?我什么时候加上的?你删了吧。”
景嘉熙躲在门口,不敢看傅谦屿的眼睛,生怕他发现什么:“那个,我还要画,你没事儿就走吧……”
傅谦屿意味深长地扫过他晶莹的手指,轻笑。
第289章 要不,订婚推迟吧?
关上门,景嘉熙懊恼地拿出手机照照自己,衣服还算整齐,刚刚压出的褶皱已被抚平。
就是脸上的神情怎么看怎么心虚,一副做亏心事的样子。
“真是的,傅谦屿怎么都不敲门。”
景嘉熙自言自语埋怨他,其实心里清楚,说这些都是在安慰受到惊吓的自己。
他拒绝男人的求欢,却跑来书房自渎,好像他是多口是心非的一个人。
景嘉熙只能祈祷傅谦屿没发现。
他发誓,他只想掀开衣服看看傅谦屿把自己咬成了什么样子,然后一不小心想偏了,指尖不自觉就开始偏移。
傅谦屿开门的时候,他吓得立刻把小腿从桌子上放下来。
顶着这张慌乱的脸就跑去,也不知道傅谦屿最后的笑是什么意思,是发现还是没发现?
不管了,反正他也没真的做坏事。
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况且他就只刚把指尖舔湿,都还没开始,所以……以上都不算数!
景嘉熙洗干净手,捏着画纸,却无从下手。
灵感什么的一丝影子都无,满脑子都是傅谦屿臌胀的胸肌,紧实的肌肉,爆发力之强。
艹!
景嘉熙看着笔尖停留之处,白纸上赤裸交叠的两人,瞳孔微颤。
傅谦屿把他脑子搞得一团糟!
景嘉熙在书房为自己的羞耻画作抓狂。
另一头,傅谦屿手指轻按,来路不明的好友就被轻松删掉。
蒋子晟盯着手机上的“您已被移除好友”,心气骤然碎裂。
房间内一阵巨响,屏幕碎裂。
蒋子晟站着大喘气,好不容易打听来景嘉熙的消息,拐了几道弯才找到他的游戏账号。
刚加上还没高兴多久,就被移除了?
五分钟后,蒋子晟掏出一个新手机,注册了十几个账号。
他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急切了。
他认识景嘉熙,可景嘉熙并不认识他,在景嘉熙眼里,他就是个陌生人。
陌生人去加好友,应该循序渐进的。
不过,陌生人也好,过往的一切抹除。
他将会以最好的面貌重新站在景嘉熙面前。
早在知道自己进入下一轮前,景嘉熙就在准备新作品了。
他喜欢提前做准备,给自己充足的时间。
男孩儿整理好心情,把黄黄的东西从脑子里甩开,便开始心无旁骛地创作。
他隐约找到了自己创作的方式。
比起直接画珠宝首饰,他更喜欢勾勒人物,创作出一个完整的人物,设想好背景,其佩戴的饰品和人物的特点完美融合,首饰自然在笔尖下产生。
景嘉熙慢吞吞地用线条画出人物外形。
剪裁得体的经典黑色西装,身形优越,眼神冰冷,面容冷峻的男人。
一如景嘉熙第一次见到男人那样,令人心颤畏惧。
他潜心画着人物,因画笔下的男人有些心痛。
如果傅谦屿一直是这个态度,那他们接下来的人生走向,会不会变得大为不同。
生下孩子,他们形同陌路。
换一个选择,傅谦屿按照既定的人生路径走,他们就没有可能的开始。
即使知道这都是幻想,景嘉熙还是因此伤心落泪,他一手擦着不断往下流的眼泪,一边快速将背景和人物画出来。
这次他画的是高高在上的看不清脸的男人,和一个身着白色婚纱跪地祈求的男孩儿。
男孩儿伸出手,绝望地看着男人即将转身离去的背影。
脚下是无数片血色的玫瑰花瓣,像是男孩儿哭泣出的血泪,染红了天边和大地。
这样的场景在景嘉熙脑海中久久不能挥散,他继续细化着人物的衣服和肌肤纹理。
力求真实,令人心碎的写实。
画完了男人的冷酷,他无力再描绘男孩儿的悲戚,只细化了下男孩儿伸出去挽留男人的手,细颤的指尖透出一抹鲜血的红。
快两个小时的创作,景嘉熙呼出一口气,擦擦眼角的泪。
幻想出来的悲伤散去,回归现实,傅谦屿在离他不远处的卧室。
现实没有他创作出的痛苦纠葛。
现实是伸手可得的幸福。
甜蜜多汁,景嘉熙咬了口水果,端着果盘去找男人,刚刚一场长时间的专注绘画,虽然酣畅淋漓,但也够累人的。
男孩儿去找他的充电宝充电。
景嘉熙伸出双手,以索求抱抱的姿势奔向他。
傅谦屿放下手里的平板,张开双臂迎他,景嘉熙趴在他胸口,歇了会儿后,扎了一块水果喂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