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339)
景嘉熙咬着唇再度闭上眼睛,手探进被子,抱紧了西装外套。
被点燃的火热不会轻易熄灭。
景嘉熙是,傅谦屿也是。
傅谦屿开着车,在外面逛了一圈。
呼吸间都是景嘉熙那个小s货的味道,黏在身上的触感,勾腰的力度都是恰到好处的魅惑。
肯定又是什么药物的作用。
傅谦屿暗骂他s,心底觉得恶心。
但是偏偏就是那个人,在他脑海挥之不去。
兜了半个小时的风,也不见热度消减。
想起阿想说今晚要等他。
傅谦屿皱眉停车,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景嘉熙住的别墅。
灯已经暗了,厚厚的窗帘遮着,他看不到一丝光亮。
他不屑地嗤笑一下,调转方向,往阿想住的地方去。
油门踩到底,车开得飞快。
像是迫不及待又或者是落荒而逃。
很快,他到了阿想住的别墅,却没有立即下车。
傅谦屿点燃一根烟,烟雾散开,遮肚男人阴晴不定的面容。
一根烟燃尽,他捏扁了那包烟,将烟头用力碾下。
可恶。
身下还是胀得疼。
傅谦屿拉开车门,快步走进,别墅里没开灯,他也没开,径直往游泳池去。
冷水浸泡下,傅谦屿身上的燥热才有了些许缓解。
阿想看见了他,本想叫住,却发现男人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更看不见他在黑暗中穿了什么样的衣服。
阿想无奈,去泳池找他。
月色下,阿想莹润的肌肤像是在发光。
他身上穿的衣服大胆露骨。
几根线条加一点点布料,比泳衣都过之不及。
阿想看着男人在泳池里不停游动,饱满紧实的肌肉线条在水下若隐若现。
他咽了咽口水,叫了一声“Yu”
但是傅谦屿像是没听见,在泳池里来回折返。
水花大片溅起,他折腾出的声响,掩去了阿想不大的声音。
傅谦屿游动得很快,像是在跟谁比拼一样。
阿想抿了抿唇。
犹豫片刻,他跳下水,在池边静静地站着,等男人游过来。
傅谦屿在他面前停下。
“Yu。”
“嗯,你游吧,我去洗个澡。”
“Yu……”阿想拉住了他的胳膊,手指轻轻他的肌肉按了按。
傅谦屿停下:“什么事?”
“你觉得我好看吗?”
阿想目光盈盈,似水柔情。
傅谦屿打量了他身上的“衣服”,表情不变。
他拉下男生的手,拿起浴巾围住自己,同时扔在他身上一条。
“别感冒。”
说完,傅谦屿就去了健身房。
阿想在水里蒙着湿哒哒沁满水的浴巾,脸色灰暗,眸中水色愈多。
健身房里挥洒汗水,将最后一组动作做完。
傅谦屿咬着牙看向身下。
什么鬼?
他是有多久没睡过男的?还是被景嘉熙喂了兴奋剂?
傅谦屿怀疑是后者。
心里对景嘉熙的厌烦又多了一分。
同时眼前不停浮现景嘉熙的脸也变得合理。
极度讨厌和深爱有时很相似。
傅谦屿将其概括为景嘉熙的手段高明。
因此想着他的脸,狠狠地做手工也属实正常。
许久过后,一声长叹。
傅谦屿黑着脸浴室去冲澡。
但是他并没有感到很舒服,相反,景嘉熙的脸更加清晰了。
心中的那团火,像是被添了把柴,越少越旺。
傅谦屿一向不屑于自己动手,但此刻他也不想找人泄火。
总是想着景嘉熙的脸,去睡别的男人也不尽兴。
他能感受到自己对景嘉熙的欲望有多重,若是能立刻到景嘉熙身边,他恐怕无法用理智控制。
但,一想到这都是精心的谋划,定制的阴谋美人。
再漂亮勾人的男孩儿也变得面目可憎。
越是勾人,越是可恨。
傅谦屿当晚罕见地失眠了,他辗转反侧。
闭上眼睛就是男孩儿的娇喘,露出一节莹白的蛮腰,扑鼻的香气,诱人软弹的唇瓣。
失眠的傅总,对景嘉熙的评价变得更低:可恨!
梦里,缠绵难分,男孩眼含热泪,连连哭求……
男孩儿的绕指轻舔,湿热温暖,几乎将他全部包含,欲色填满的眼睛,生生的引人堕入地狱,升入云端……
傅谦屿醒来后,眼底都是血丝,抬腕看表,他只睡了一个小时。
但这一个小时里,光是关于景嘉熙献身诱他的梦就做了不下十个。
身下的黏腻更让傅总心情糟糕。
太可恶了,景嘉熙!
他一边愤恨,一边闭目回想。
梦里的景嘉熙倒不似现实中那么招人烦。
总是温温柔柔的像只小兔子,又娇气又黏人。
但兔子这种物种色欲太多,总是缠着自己让他欲罢不能。
该死。
梦里怎么能和现实混为一谈,他真是疯了。
傅谦屿一宿没睡好,全公司都能看出他的心情烦躁。
尤其傅总眼底的黑眼圈,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傅总的自律人尽皆知,能让傅总熬夜的不多。
但是人还是事就不好说了。
但当阿想红着眼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八卦群更是聊得飞起。
“F总昨晚干什么了?心情那么差,连带来的小秘都骂了。我们今天猥琐一点,别触他霉头。”
“干什么?我猜是人,嘻嘻。”
“人?那是谁啊?没听说还有别的新人啊?F总又要换新人了?新带来的助理才上任几天?”
“不是助理吧,只是傅总一直带着他,也不知道干什么呢?”
“就干呗,还能干啥。”
“咦,你们思想好脏。就不能是傅总和景总重归与好了?”
“小道消息,景总怕是要跟傅总分了。”
“???”
第444章 你越界了
外界传的沸沸扬扬的绯闻主角,此时却并不如外人想象中的享受。
傅谦屿看着手里的文件,里面的文字都变成了嘲笑他的声音。
睡不着了吧?
连梦里都是他,屈从于低级的勾引了吧?
其实你根本不想分手对吧?
脑子里乱糟糟的声音让傅谦屿的脾气更加火爆。
自持矜贵的他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因为一个男孩,乱了阵脚。
只是咀嚼景嘉熙的名字,暗骂可恨,心机,浪荡,不正经……
反反复复地用着挑剔的字眼形容,堆砌在景嘉熙身上。
试图在男孩儿白嫩软萌的脸上画出一个黑乎乎×。
但次次以景嘉熙勾心动魄的魅惑脸蛋浮现而失败。
傅谦屿在文件下笔的力道越来越大,甚至划破了纸张。
进去汇报的几个高管都擦着冷汗出来,并告诫他人,今天对傅总要小心再小心。
阿想进办公室的时候,没注意到公司的氛围变化。
集团没有任何一个人告诉他,傅谦屿的心情不妙。
他们默认以阿想的贴身身份,是最了解傅总的人。
可只有阿想知道,昨晚他在泳池有多难堪。
傅谦屿让人教导过他外面世界的常识,他不是当初刚出岛的男生了。
外人的眼色他看得懂,在两位正牌情侣之间,他的身份尴尬。
但只要傅谦屿不说话,他就可以当做自己并不知情。
昨晚不是他第一次尝试靠近。
穿成那样,是他请教别人得来的主意,可傅谦屿的反应也是最冷淡的一次。
阿想第一次知道何为羞耻。
穿的衣不蔽体在泳池的冷水里泡着,没有被人打,脸上却火辣辣的。
他迈进办公室之前,已经打算递交辞呈。
至少要跟傅谦屿道个别再走。
要去哪里,他还没想好。
阿想做主了心理准备,但当他看到傅谦屿的侧脸时,想要离开的心又有了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