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舔狗男配被男主抱在怀里亲啊(107)
桑怀仁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对着镜子查看了右脸许久。
什么痕迹也没找到。
刚刚的痛好像只是一场幻觉。
【哇靠……虽然但是,这哥帅到我了。】
【这是在……撑腰吗?】
【刚刚从小狗哥直播间过来哈哈哈,本来在专心看小狗哥打猎,一箭双杀给我帅麻了,本来还在晃悠,听到安全员说了营地里发生的事一路跑回来了哈哈。】
【我也哈哈哈,好几次快打到保护动物都是摄影师兼指导员在疯狂提醒,感觉保护动物四个字严重阻碍了小狗哥的发挥哈哈哈。】
【感觉小狗哥最后看那野猪的七秒里,肯定是在考虑要不要杀。】
【因为太难处理而逃过一劫的野猪。】
【等会儿!那果子有毒的话!兔宝刚刚吃了几颗!真的不用去看医生吗!】
【适量其实没关系……真没那么离谱,煮熟后也能正常吃了。】
第125章 小狗哥哥哄哄兔宝
门被付知言关了个严实。
想要进来查看情况的安全员也被拒之门外。
付知言抬手关掉了头顶的摄影与收音。
庇护所并没有安置窗户,只有几丝微弱的光线自木板缝隙中漏出,所以哪怕是白日,屋内也漆黑一片,只有付知言打开的小手提灯是唯一光源。
温言喻根本没有什么意识,被付知言半抱上了床铺,整个人像具提线木偶,任由对方摆弄。
被喂着吃了四颗药,又被盖上了一层厚厚的被褥。
身上的被褥被林中湿气浸染,盖在身上虽然起到了些保暖的作用,但相对带来的湿气也让人难受得不行。
只是有总比没有强。
温言喻眼睫轻颤,浑身哆嗦个不停。
是冷的。
体感的冷。
是冷的。
蚀骨的冷。
付知言坐在床边,试探性伸手抚摸了下温言喻的额头。
触及的瞬间。
被冰冷的温度刺激到,温言喻抖了抖。
付知言一愣,指尖轻颤。
立刻就要抽回手。
就这时,手腕被另一只手虚虚握住。
没有什么力气抬眸,温言喻微微喘气,小心翼翼地握住了付知言的手腕,将寒冷的掌心贴在了自己脸上。
很冷。
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无数记忆翻涌而上。
药物下肚后开始生效,那股子浓烈的情绪被一层纱隔开,但只是隔开,滔天巨浪不断拍打着四周的薄纱。
温言喻痛苦地不停喘息,一呼一吸间,体内的弦被疯狂拉扯。
绵延不绝的湿痛在肆虐。
泪水滴滴滚落,打湿了那片寒冷。
昏暗的环境与被包裹住的身体,带来了极大的安全感。
语言系统被冲击到混乱,但还是想要倾诉,下意识想找寻最亲近的人倾诉,温言喻颠三倒四地说着那个世界发生的事。
“明明已经没了他的故事,他不该死的,他是个好人,他本该活下去的。”
“我是炮灰,我做了错事,我死是活该,我该死,可他是无辜的,如果我不把那盆果子喂给他,他本来能活下来的。”
“他能活下来的。”
累到极致,是没有力气哭出什么声音的,就连眼泪也是流一阵缓一阵。
付知言垂着眸子,冷灰色的眼珠,就像某种无机质的水晶球,死气沉沉。
只有倒影中的人影,为那片死气沾染上了几分柔软。
付知言伸手,将温言喻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一点点擦去那片泪痕。
温热的肌肤在掌心留下一片余韵。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那不是你的错。”
“就算没有那碗果子,他也会离开。”
付知言低声安慰。
温言喻声音颤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是下意识哽咽着:“是我害死了他。”
片刻的沉默后。
终是不忍,也没了其他办法。
付知言微微俯身,隔着衣服布料,让温言喻看向自己。
眼前视线被泪水模糊。
看不清什么东西。
只有熟悉的气味在鼻腔蔓延。
一股泛着苦味的沉香。
为了让意识紊乱的人听懂,听清自己在说什么,付知言只说了四个字。
“我还活着。”
付知言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模糊不清,只有那声音与冰冷的温度越发熟悉。
“哥哥一直都知道,小乖是好孩子,如果不是被人逼迫了,肯定做不出那些事,哥哥知道小乖肯定是受了很多很多委屈,被人欺负了很久,才想要放弃的。”
“但是答应哥哥,不管未来遇到什么,都不要放弃。”
“要好好活下去。”
“带着哥哥那份。”
“长命百岁。”
一句话落,付知言低头。
“那位角色在剧情中就已经死亡,是我接手了他的身体,在山里与你共处的人是我,直到最后,一直都是我。”
“言言。”
“我还活着。”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话音落下。
温言喻怔了半晌,眼眶红了一圈,原本没力气落下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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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给梦梦一个五星书评嘛,让梦梦的书评早日破万(强迫症日常强迫)(星星眼)【抱出兔宝】【扛出二狗】各位读者随便rua。
第126章 不爱哥,你老婆真的无了
夜色如墨,火焰在木柴中欢快地跳跃着,将周围的树木染成了一片暖融融的色调。
温言喻端着汤碗,整个人被裹在了一件超厚男式棉袄当中,棉袄宽松且厚实。
身下是一把由木板临时拼起的小矮板凳。
吃完药身体感官像与世界隔了层膜,虽然感知不到太多负面情绪,但就药物带来的解离感与一股子无法言说的恶心眩晕感,也够让人吃上一壶。
温言喻低着头,眼皮越发沉重,身上骨头又酸又麻,没什么力气说话,手也抖得厉害。
夜晚的温度实在过低。
不断有冷风吹过。
温言喻抬手揉了揉还在耳鸣的耳朵,鼻尖被冻得通红,小腿屈在胸前,下意识将自己蜷成了一团,本就清瘦的身体在臃肿的棉袄中更显单薄。
林内温差与情绪起伏过大,导致的轻微感冒,让温言喻整个人由内而外地散发着一股病气。
抱住汤碗的手像是被烫了,又像是没力气,一直抖个不停,几次都需要停下舒缓,才能端起汤碗继续吃饭。
这副略微奇怪又可怜得不行的模样。
引得在场几人频频侧目,又在温言喻望来时,纷纷收回视线。
温言喻愣了愣,眼皮微垂,继续埋头喝汤。
【呜呜呜我的宝宝,补药欺负我的宝宝了,为什么不理我的宝宝,补药这样啊!我的宝宝!妈粉心好痛!】
【没欺负吧,我感觉大家可能就是……不知道怎么和温言喻说话,温言喻现在肉眼可见的情绪不对。】
【言喻宝宝身上这件衣服看起来好暖和,感觉言喻变成白色毛绒兔团了,给小狗哥狠狠点个赞。】
【有这么冷吗,温言喻咋手抖的都快端不住汤碗了,还有他老揉耳朵干什么。】
付知言端着刚从锅中盛出的鱼肉从身后走来,非常自然地在温言喻身边坐下,顺手端走了温言喻手里的汤碗。
“天冷,把手放衣服口袋里。”付知言嘱咐了句。
温言喻没说话,听话地将手掌揣在了偏长袖子中,向后一带,放在膝盖处,揣揣手。
付知言低头吹气。
将去好刺的鱼肉喂到温言喻嘴边。
温言喻张口吃下。
“好吃吗?”付知言问。
温言喻很轻的发出了一声气音,主动凑上前喝下一口鱼汤。
知道温言喻的意思是很好吃。
付知言微微勾起唇角,继续进行投喂兔兔,喂胖兔兔大业。
二人一个负责喂,一个负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