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舔狗男配被男主抱在怀里亲啊(129)
二人几乎是同时停止了呼吸。
又在意识到他们刚刚交流用的并非夏语而放松下来,从未有过的庆幸在心底闪过。
傅寒川喉结轻滚,咽下苦涩,收敛住汹涌的情绪,强行换上副正常的温和表情。
冲楼梯口处,试探性唤了声:“别藏了,我都看到兔兔的脑袋了。”
楼梯扶手处的白色毛茸茸僵了僵,迅速往下一缩,整个消失在了那里。
“是想玩捉迷藏吗?”傅寒川笑着问。
又是一声呼唤。
温言喻表情僵住,一点点从扶手后面探出脑袋,轻轻挥了挥手,解释道:“我刚醒……想下楼喝水,听到声音了,就过来看一下。”
“你们……在聊什么?”温言喻小心翼翼开口,生怕哪里说得不对让气氛变得更尴尬。
温言喻表情小心,半蹲在楼梯口,头发被睡的一团乱,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毛绒睡衣。
不敢上前。
看上去莫名可怜。
二人余光对视一眼。
生来就有的默契下。
付知言摆摆手,轻描淡写回道:“一些误会。”
“你们聊,我先去休息了。”随意落下最后一句话,付知言偏头,最后看了眼楼上少年,转身离开。
温言喻愣住,没明白。
傅寒川已经走上了楼,弯腰把人从地上拉起。
“怎么穿这么点就出来了,冷不冷。”
温言喻目光闪烁,微微摇头,“不冷。”
傅寒川按住温言喻的手,摸到一片冰凉,轻轻搓了搓,“手都要冻成冰了。”
南方的冬季比不上北方寒冷,几乎不会出现积雪的情况,但偶尔罕见的雨夹雪一下。
气温便会比平日降得更离谱。
风吹进走道。
“有点冷。”温言喻心虚的瑟缩了下,“你们聊了什么?”
傅寒川扯了扯唇,压下胸口几乎快要溢出的痛楚,佯装吃醋的微微偏头,低哼一声:“你是好奇我们聊了什么,还是在怕我欺负他。”
温言喻一愣,“什么啊!”
“我是……”温言喻顿住,不知道该怎么说。
傅寒川按住了他的后脑,将他往怀里一带,低头吻上了柔软的唇。
傅寒川吻的温柔,轻轻吮着他的唇瓣,淡淡的沉香气息混了点奇怪的苦味在舌尖缠绕。
温言喻迷迷糊糊。
原本还想要探究的心思被男人三言两语转开,一起回了温暖的被窝。
但。
着了凉的下场就是。
付知言唇线绷直,忍着火气,半蹲在药包前,不停往外翻药。
那个混蛋干了什么。
温言喻窝在沙发上,浑身上下被厚毛毯包裹得严严实实,脸被烧成了不正常的绯红,鬓发被不断渗出的冷汗浸湿,湿淋淋地贴在脖颈上。
接下了江婉柔的任务,楚星白拿着毛绒小兔,半蹲在沙发边,时不时用兔头扫扫温言喻的脸颊,让他保持清醒。
兢兢业业地反复提醒:“你现在可别睡,等会吃完饭了再睡,你可别睡,别睡,别睡。”
桑语担忧地坐在沙发另一边,看着江婉柔跑上跑下地找被子,拿枕头。
傅寒川端着热水从厨房出来,见到付知言翻出了其他药,出声提醒。
“红色盒子的言言早上才吃过,那药不能和普通退烧药混着吃。”
闻言,付知言停下动作,闭眼。
克制住火气。
没有当场把自己痛骂一顿。
[言言发烧了你不先给他吃退烧药,给他吃其他药,傅寒川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分不清先后级了。]
傅寒川皱眉反驳:[言言腰上的伤没好,现在断不了药,塑料盒子里那个是可以一起吃的退烧药。]
付知言一愣,[怎么可能还没好?我不是给……]
二人对视一眼。
傅寒川沉着眸子,目光示意摄影机和沙发。
付知言迅速闭了嘴。
【呜呜呜!宝宝!啊啊啊!垃圾地区!为什么要下雨!为什么要下雨!看把我家兔兔折磨成什么样了!】
【这哥俩昨天还吵架呢,今天就配合工作了,啧啧啧,求温言喻训狗教程。】
【求这哥俩不说E语教程,对我这个吃瓜人友好一点,谢谢。】
【不完全翻译,小狗哥说不爱哥脑子有问题。不爱哥说兔宝腰伤没好,断不了药。】
【呜呜呜妈妈的兔兔呜呜呜,我亲,我亲亲亲。】
听到二人的交谈声,温言喻抬了抬眼皮,朝付知言看去。
因为长时间的高温,头部上半圈火辣辣的刺痛,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流出,一双眸子水雾朦胧,眼睛周围肿了一小圈。
温言喻努力张口,想让这两个说人话。
自己听不懂。
可传达到几人耳中的。
只有沙哑到几近破碎的气音。
“乖宝,先不说话了。”江婉柔心疼得不行,不停抹着眼泪,“是不是饿了呀,小陆他们出去买吃的了,待会他们回来妈……就给你做饭。”
温言喻昏昏沉沉的做不出回应。
昨晚下了一整夜的小雨,虽然并未淋到身上,但本就不算温暖的气温骤降,南方的天也没有地暖,过道没有空调。
又是大半夜穿着睡衣偷听墙角,结果就是半夜就开始发烧。
傅寒川伸手探了下少年的额头。
还是烫。
温言喻紧咬着唇,除了难受下情不自禁发出的哼唧声外,说不出一句话来。
冷得浑身都在哆嗦。
“是不是很难受?”傅寒川皱眉问他:“还能坚持吗,不行我们就去医院好不好?”
第144章 兔宝生病。名医出没。
温言喻摇头,只觉得脑袋里像是装了块不断向下坠落的铁,格外沉重,全身发软又泛酸,软的动弹不得,酸的蚀骨难耐。
根本不想挪动身体。
更别提去医院进行那些于他而言,几乎无意义的重复检查。
沙发另一侧向下凹去。
那股安心的沉香再次拢了过来。
耳边声音模糊不清,只依稀能辨别出是几人在交谈中午做什么菜。
半蹲在面前的人影轮廓十分朦胧。
温言喻勉强睁开了点眼睛,眼皮却在发涩,只能看清一点模糊不清的色块,色块缓慢靠近,能感觉到呼吸打在了脸侧。
大脑辨别不出面前的人是谁。
温言喻顺从地含住了对方喂来的药片,微微仰头,喝水顺下。
想要赶紧哄人吃药,付知言把药给的急,杯里水刚刚烧开,只兑了一点冷水,温度没有调好,微微有些烫舌。
温言喻被烫了一个激灵,生病后的娇气心理涌上,凭本能撒娇道:“傅寒川,你是不是故意想烫死我,然后就可以出门找新兔兔了。”
刚刚蹲下身准备查看温度的付知言动作顿住,眼神有片刻怔愣。
正坐在他身侧的傅寒川也愣了一愣。
温言喻的声音很轻,并没有被客厅摄影机收录进去,直播间没人听到。
但接到江婉柔任务负责观察温言喻一举一动的楚星白,很清楚地听了进去,噗嗤一笑。
毫不在意的提醒:“言喻你发烧烧傻了吗,他是付知言,你老g……”
在意识到自己刚刚差点脱口而出什么东西后。
楚星白瞳孔震颤,声调一顿,猛地拐了个歪:“你朋友老傅在你旁边坐着呢。”
正在吃瓜的弹幕一顿,随之哈哈笑成一团。
【哈哈哈笑发财了,小白刚刚是不是想说你老公。】
【关于兔兔发烧烧糊涂后,当着老公的面,把老公认错了这件事,不过好也是罕见,按照他们之前那个氛围,傅寒川今天竟然没生气。】
【刚刚还在纳闷这俩怎么忽然愣住了,原来是又出现了邪门的修罗场。】
【小狗哥:好消息,我喜欢的人把我当老公。坏消息,他老公就在旁边。】
听到楚星白说的话。
温言喻懵了瞬,大脑思考机制出现了短暂的卡顿,呆呆地看了面前的色块好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