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舔狗男配被男主抱在怀里亲啊(130)
付知言?
傅寒川?
谁是谁?
他身边坐着的不是江姨吗?
付知言脸上闪过复杂之色,随即很快恢复平静,起身站了起来。
傅寒川也回过神来,伸手重新掖了掖温言喻身上有些凌乱的被褥,轻声道:“我在这。”
腿部前的沙发上传来凹陷的感觉。
付知言同样,“我在这。”
两人一左一右。
温言喻抬眸看了看坐在左边的傅寒川,又低眸看了看坐在右边的付知言。
刚刚面前的是付知言,傅寒川在他旁边,付知言是傅寒川,傅寒川是傅寒川,不对,傅寒川是付知言,付知言是……
他们是两个人。
温言喻目光涣散开。
本就因为发烧而做不出太多思考的大脑,在理智思考和本能反应的打架中彻底死了机。
温言喻的反应落入二人眼中。
傅寒川薄唇紧抿,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开心,还是该吃醋。
在得知真相后,怒意与委屈是散了。
但醋意倒是逐渐增多。
温言喻同时爱上他们,是因为他们是同一灵魂,爱屋及乌。
余光瞥过正拉过温言喻小腿,熟练按摩,耐心疏解对方酸痛的付知言。
傅寒川眸色沉沉,下颚线绷紧,心跳很慢。
可谁。
才是最先被爱上的那个。
百年陪伴,答案似乎显而易见。
这一几乎笃定了的猜想,让本就烦躁的心情愈加郁闷。
付知言的按摩技术很好,力道用得恰到好处,不一会儿就让温言喻舒服得眯起了眼。
腿部的酸胀被缓解了不少,温言喻在沙发上反复调整了许多姿势,只是姿势怎么躺怎么不舒服,反反复复换了多次。
傅寒川垂下眼,轻轻抬手,连人带毯子一起搂进了怀里抱着。
有了巨大的人形抱枕,温言喻明显舒服了不少,枕在傅寒川胸前,蹭了几下。
原先位置空出。
付知言挪动身体,向二人靠近。
傅寒川身体紧绷,下意识把温言喻往怀里抱得更紧,又在想起昨夜交谈后,微微顿了顿。
付知言还有21天。
他还有三年。
有什么可计较的。
算了。
默认了。
两人一个负责抱着人按摩额头,一个时不时站起身,倒水,测温。
傅寒川起身上楼拿衣服的片刻,根本没管摄像头在拍,付知言迅速接过温言喻,熟练调整姿势。
温言喻只微微掀起眼皮,轻轻扫过一眼。
继续窝在新的怀里进行冬眠。
傅寒川换了套面料柔软,靠着舒服的衣服从楼下走下,付知言不舍得让出位置。
二人动作都十分轻柔,以至于温言喻从头到尾都没察觉到,自己在两个人的怀里来回转了三圈。
一人抱一会。
诡异的默契。
傅寒川裹了裹毯子,借着被子的微弱掩护,吻上少年眉心。
谁也没在乎所谓拍摄或是可能带来的舆论。
只想珍惜最后的时光。
弹幕一片沉默。
【嘶……我是不是走错频道了,这里到底是柿子还是海棠?】
【不爱哥???你?就这么水灵灵地把老婆交到新人怀里了?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虽然我口嗨过让兔兔吃两根,但是!我真的只是在口嗨啊!不要让我家兔兔真的吃两根啊!我是纯爱战士!我家兔兔也是普通兔兔啊!】
【不爱哥,我再也不说你不爱了,你可太爱了,以前以为温和傅这对,温是超级恋爱脑,真没看出来,傅竟然才是那个恋爱脑,忍者这是真的忍者。】
【我咋感觉傅现在一脸默认的样子……所以这个,啊??这合理吗?】
【话说没人觉得傅很不对劲吗,怎么感觉他今天除了和兔宝互动外,一直有点死气沉沉的,幻视第一期的兔宝。】
【兔唱狗随[bushi]。】
三人气氛和谐。
也许是另一半灵魂正在消散的缘故,他们的意识与情绪开始逐渐共享,行为与思想也跟着受到了影响。
傅寒川神色平静,
被多年习惯掩盖在平静表象之下的汹涌剧痛,在这刻,正疯狂地撞击着他的胸腔,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他破开,彻底吞噬。
他能感知到,属于他的另一具躯体已经没了心跳。
他的心还在跳动,在他耳边回响,作为代他哀鸣的痛苦时钟,一下又一下,不断撞击着身体内壁,让钝痛蔓延四肢百骸。
傅寒川目光微垂,手指动作缓慢,轻轻拨动着少年的发丝,缠绵缱绻。
三年。
三十年。
好少。
温言喻睡意朦胧,垂落的长发与毛绒毯重叠,软绵绵地窝在傅寒川的怀中,因为发烧的缘故,身体暖融融一团,外侧的毯子毛绒绒。
傅寒川盯着怀里的人看了好半晌,手心下温暖的触感,让他感觉自己抱了个充满生命力的小兔。
借着另一人的生命,感受到了自己还活着。
紧绷的情绪被莫名疏解了些许。
傅寒川低头,不自觉将下颚贴在了少年脸侧。
三人之间气氛莫名的和谐,两个男人的目光始终聚集在少年身上,带着无法说清,也无法道明的意味,像是在看一样珍宝。
又像是在看。
一个抓不住,留不下。
只能在当下短暂拥抱的。
美梦。
看的人心里莫名有点发苦。
楚星白皱皱眉,下意识偏开目光,重新和毛绒小兔玩耍。
目光的中心人物,因为发烧意识昏昏沉沉,完全一副无知无觉的模样,时不时调整一下睡觉姿势。
江婉柔在厨房看着火,桑语询问着出门几人还有多久回来,楚星白拿着毛绒小兔进行日常营业。
“你们好。”
一道带笑的浑厚男声自客厅外传来。
思绪被打断,傅寒川循声看去。
两名工作人员身边,正跟着一年迈男性。
进来的男性一头白发,脸上皱纹颇多,虽然明显上了年纪,但五官周正,目光有神,白发被他一丝不苟地向后梳去。
虽然能明显看出来人已经上了年纪,但身姿依然挺拔,走起路来沉稳有力。
工作人员还没开口,陶淮山目光扫视一圈,一眼便锁定了目标。
提起小箱,径直走向温言喻。
【蛙趣,这谁呀?节目组怎么不出来介绍一下?是新嘉宾吗?】
【节目组早上就说了,下午会来一位特邀嘉宾,只参与一天录制,来自医学界的大拿。】
【这个样子,这个打扮,一看就是我完全约不上的号。】
【这个喷不了,这个真喷不了,这么大年纪了,走起路来看着比我都稳,一看就有实力。】
【是社畜一眼羡慕的精神状态。】
节目组一早就知会过有位身份特殊的嘉宾,前来参与一天录制,宣传中医文化,原本是下午来,得知有人生了病,嘉宾自己要求提前来了。
傅寒川看向忽然出现的老人,神色微顿,在脑内搜寻了几秒,迅速认出了对方是在医学领域颇有威望的领军人物。
“言言,新嘉宾来了,先别睡了。”
傅寒川自动轻拍温言喻脊背,将他轻轻叫醒。
温言喻从男人怀里探出脑袋,发烧后因为高热掉了太多眼泪,眼圈微微有些红肿,视线一片模糊,看不太清什么东西。
隐隐约约听见了许多人说话的声音,以为是要开饭,温言喻半睁开眼,被傅寒川搀着勉强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别着凉了。”付知言扶住毛绒小被,为少年重新轻披上。
“嗯。”温言喻轻嗯一声,顺着付知言递来的杯子小心翼翼喝了些水,意识依旧混沌,整个人蔫在那,没做出什么反应。
桑语,楚星白二人好奇地探头看来,听到动静,江婉柔也一溜烟从厨房出来。
见人差不多起着,只还有两人不在。
一上来就给人看病不太礼貌。
陶淮山先进行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是陶淮山,一名很普通的医生,最近这一个月刚好在这块举办讲座,接到节目邀请来参与今天的录制,来和大家科普一些医学趣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