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他(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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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带志保在东京到处玩,到处逛,还买了一些衣服。
其实在研究所里感觉不到四季的变化,但每周不是有一次外出的机会吗?这就足够他买大批量的衣服了。
吃了晚饭后,喊了赤井秀一接人。
叶藏早就意识到,让志保跟gin在同一空间下是一种折磨,还是把他们分开吧。
不过,还是要跟gin说一下志保交朋友的事情才行啊。
他在心底琢磨着。
比起自己曲折地命令,gin直接说更合适。
让叶藏没想到的是,琴酒今天应酬结束的非常快,到家比自己早,坐在玄关的换鞋凳上的时候,琴酒高大的身影正好从走廊另一端走来。
“你回来了啊。”有点惊讶,更多的是柔软,实际上,在心里原谅了gin,准备翻篇了,如果说原因,可能就是他昨天弄的意面吧。
这让叶藏生出了更多的分享欲,讲今天回学校的事,还有宫野志保交到朋友的事。
“我今天,回了之前念的高中哦,阿阵。”一边低头解鞋带一边说这样的话,不知不觉间,身前投下了一片阴影。
让叶藏有点疑惑,阿阵他,已经走过来了吗?
然而下一秒。
温热的手指间毫不犹豫地探向颈脖,过于敏感的地方,被指腹摩挲一下就会引起阵阵颤栗。
搞不清楚他怎么做的原因,只能颤抖着说:“阿阵?”
结果……
感到链子被勾起时,脸色忽然变白了,神态已不能用慌忙来形容。
抬头,却看到了琴酒波澜无惊的脸。
他久久地凝视着戒指。
问:
“是谁的。”
作者有话说:
第158章
“是谁的。”
面对gin那张平静的, 看不出嘲讽之色的脸,心一下子乱了。
上一秒还在柔情蜜意,当下如坠冰窟。
脑海里闪过很多想法。
‘为什么……会忽视这件事呢?’
‘因为生活太舒适了,完全忘记了。’
实际上, 是因为他习惯性欺骗自己了, 除了为组织工作的时候, 完全用情感蒙蔽超人的智慧, 过得浑浑噩噩的, 又会下意识地忘却不太好的事,最后干脆忽略了。
琴酒也跟以前不一样, 怎么说呢, 太沉得住气了, 以往的话,发现了端倪, 早就有明显的情感波动了, 不至于等到现在。
于是, 一下子被抓包了,完蛋了。
“是……”
嘴唇一开一合, 嗫嚅着。
说谁呢?
阵平跟研二……不行, 绝对不可以说出他们的名字!
琴酒又说话了, 他还是很平静, 这种平静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平面, 深沉、黑压压的一片,让人无端地瑟缩起来。
“波本?苏格兰?”每出现一个名字, 像敲响一记丧钟。
“不、都不是。”只能无辜地甩着头, 辩解的话、欺瞒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
琴酒俨然进入了狩猎时独有的状态, 他几乎感觉不到“愤怒”这种情绪,要知道,当与叶藏相处时,微小的愤怒时时刻刻缠绕着他。
可现在,确实是消失了,又或者,近乎与冷酷的谋杀者的品性高于一切,他看叶藏的眼神几乎有些冰冷了,脑海中不断回忆着,与他有关的人物。
过去,未曾想过与男人发展出这样的关系,对松田阵平他们也都是当成挚友的,他偶尔会跟gin念叨这些事,琐碎的言语中夹杂着褒贬。
于是,跟他有关系的,几个朋友,一下子就被检索出来。
gin的表情有点嘲讽了,玩味的嘲讽,他说:“是你高中的学弟,还是大学的朋友?”
“!”
慌乱之余被吓出一身冷汗,还好从来不会跟gin连名带姓地谈论他们,而只是用“学弟”之类的简称,为了保护他们,将相关信息也全都封锁了,毫不夸张地说,只要不是自己主动开启情报库,就绝对找不到。
如果是以往,这个时候说不定会有点小脾气地反问“原来你把我的话听进去了吗”之类的话,毕竟,跟gin絮絮叨叨的时候,从来得不到反馈。
但眼下,在这样被逼到绝境,瑟瑟发抖,还不能反抗的情况下,胆怯地说:“不、不是……”
他的否定听在gin的耳朵里,一点力道都没有,又因为攻守倒错,还有接二连三被“背叛”生出的残酷之心,让他忽视了一切,包括boss的忠告,还有长久以来守护在叶藏身后的默契,只想做些什么,来平复几乎想要啃噬他血肉的冰冷的愤怒。
于是他说:“看来,你是不想让我知道了。”
那是当然的啊!
叶藏在心中呐喊着,就算gin不生气也不敢让他知道,谁知道他会还以怎样恐怖的报复!
而且,怎么说呢,实际在他的心里,是有一点小自信的吧?
无论自己做了什么,gin都不可能对自己做出残酷的事情的自信。
哪怕最残酷的事情也只有……
回忆起gin对他的敌人、组织的敌人做的事,打了个寒颤,然而,组织里的很多人都怕孤独的狼王,组织里的枪将子弹对向自己,只有叶藏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隐忧。
偶尔发现自己在想什么,他都会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无耻了。
琴酒步步紧逼,他说:“既然不准备交代,你知道要付出什么吧?”
“……”
不得不抬头看向gin,因为下巴完全被钳住了,想要低头都做不到,刚才一直在低头,想躲避gin的眼神。
很担心从中看到从不会对他出现的残酷。
然而,事实正向叶藏想得那样。
看gin无机制的冷绿色的眼睛,他绝望地想: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了。
*
如果是过去,更天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一定会觉得,gin的报复无非就是让自己个日常的生活割裂,完全在他的身后,为了组织服务吧。
其实,那对他来说,已经是不能承受的惩罚了,只是,如果真的来临的话,似乎也不会有什么怨言,只是会顺着他的意思,藏起来,浑浑噩噩地在公寓里度过每一天。
但是现在……
连被扔到床上的时候,都没有怎么挣扎。
跟上一回完全不同。
上一次,多少还有些委屈吧,没有干什么事情,只是跟零亲近了一点,却被gin残酷地惩罚了,在那之前,他甚至以为自己招来的情人的名头,只是虚名,gin对自己什么过分的想法都没有。
眼下,多多少少接受了,身边的人、gin对自己怀抱着那样的心思,生气过、反抗过、逃跑过、原谅过,因gin营造出来的脉脉温情而很想欺骗自己,内心深处又明白,有什么不一样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接受了明确告白的阵平他们的戒指,多多少少也抱着不一样的想法吧,真的接受了他们之类的。
但在被gin发现之后,无可置否地感受到了心虚,还有,非常恐惧他真的掘地三尺,把人们找出来!
如果阵平跟研二因此被狙击的话,那他……
在恐惧跟威胁下,竟然做不出反抗的举动了,更多的是希望,如果可以的话,gin能够看在自己的份上原谅他们。
姿态不由自主地变得十分柔顺。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有反抗,gin却更生气了!
为什么能感觉到,是因为他更加凶猛的力道。
明明一言不发,却让自己哀哀地叫着,想要向前逃离,却被一双铁手抓住了腰,又猛地拽了回来,就那一下,让他眼前一黑,在茫茫的黑暗中又好像生出点金色的小星星。
到最后,干脆就茫然了,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的,连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一直高速运转着的从来没有停摆的大脑也空空一片,原来用这种方法,就能让他的思绪完全抽离吗?
呜呜……这样的停摆一点也不想要。
空隙间,gin好像拿起了他挂在脖子上的项链,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叼着。”
根本不敢不按照他说的做,一方面是脑海中闪过的阵平跟研二的样子,仿佛只有听了gin的话,他们才能安全一样!另一方面,在绝对的力量的压制下……还有就是,他稍微从中感受到了一丁点儿的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