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他(236)
像是人皮下耸动着不可名状的黑暗一样。
“哎呀,真是太幸运了,这个点来,果然一个人都没有呢。”
招呼着泽田弘树坐下来,同时给他拿了菜单,推荐了几道小菜,泽田弘树看似在读菜单,实际很僵硬。
“不用那么紧张。”萩原研二在调动气氛,他很擅长干这种事,“一边吃一边说吧。”
弘树又犹豫了,他先看了下手机,宫野志保没有回复,也是,白天做实验的时候,对方的手机都要被锁起来,根本不可能回他。
也就是说,一个参谋都没有了。
“说起来,第一次见志保酱,也是在类似的场合呢。”
狡猾的大人开口了:“不过,是在银座三丁目高岛屋顶层的西餐厅,哎呀,那可是一家高档餐厅,不预约不能去呢。”
他意识到,泽田弘树并不认识叶藏,似乎对他的身份,乃至性别,也有些错误的预计,在描述中模糊了性别。
这一个故事效果拔群,打破了泽田弘树的心之壁,不说完全卸下防备,也算是确定了,宫野志保说的求助对象一定是面前的这个人。
毕竟,他对宫野桑的妈妈……似乎过于了解了一点。
他选择将宫野志保说的事一字不落地复述给萩原研二,对方脸上笑容的弧度都没有变过。
这让泽田弘树更害怕了,他像一只小仓鼠,一颤一颤的。
敏感的孩子总能感觉到人的真实情绪,微笑不过是萩原研二的假面,真实的他……
“原来如此。”
他的喟叹,仿佛来自地狱的告白。
……
赤井秀一:。
不应该啊!
努力针对戒指进行了调查,结果是一筹莫展。
并不想告诉gin这个结果,会显得他非常无能,而且gin……
“废物。”
甚至没有传来招牌的嗤笑时,只有冷冰冰的鄙夷。
赤井秀一:。
我就知道。
他甚至在心中默默地想着:在行动组出色的表现,让他有了被考核的机会,虽然比波本跟苏格兰慢了点,但在外围成员中,也算很快的了。
本来,毕竟琴酒是行动组的一把手,也是fbi的首要围攻对象,本着知己知彼的想法,想要走他的路子得到考核机会,然而,从跟琴酒的情人扯上关系起,就没有遭遇一件好事!
赤井秀一:不得不说,在情人的问题上,琴酒是蛮昏庸的。
好在他没有公器私用,为了情人怠慢组织的事,如果那样,琴酒就不再是他的假想敌了!
不对,言归正传,等获得了代号,凡是有跟琴酒相关的事,他一定躲得远远的,就算琴酒命令他做,也绝对会拒绝的!
*
琴酒并不知道赤井秀一内心的想法。
就算知道了,也全然不会在意。
挂断电话后,他在保时捷中露出一个冷酷的、鲨鱼似的笑容,想着:果然没那么容易发现。
他的表情甚至有点嘲讽。
‘他对他的情人,可真是严防死守。’
产生这个想法时,几乎带着点儿狠绝的仇恨了。
而当司机的伏特加,通过眼角的余光,将大哥的表情存在心上,他佩服地想:看大哥的表情,一定有什么人要倒霉了吧!那个人绝对是组织的仇敌!
*
三天的出差一晃而过,再度回到千代田的家里,在门口被放了下来,伏特加帮他把车子停好后,会开着自己低调的本田离开,或许是赤井秀一那通电话导致的吧,此刻琴酒的身体内燃烧着一团火。
这团火,在他看见匆匆跑到玄关,带着围裙小口喘息着说“你回来了”的叶藏时,燃烧到了高峰。
他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引起小小的、带着颤音的惊呼。
“阿阵?呜……”
将三天积累的思念与仇恨倾泻到他的身上。
……
降谷零从酒会出来了。
他开着罕见的改装马自达,身上还穿着突出身段的衬衫与马甲套装,领口处挂着一枚蓝宝石,与他昂贵的袖扣相得益彰。
这时应该叫他安室透,组织的新红人,贝尔摩德回美丽国后,一些觥筹交错的属于情报人员的场合由他继任。
才获得代号没多久,就在组织里一个劲地攀升着。
但是,从某个时间点开始,跟叶藏的一切联系都断了。
恰恰与gin将他带走的时候吻合。
午夜梦回的时候阿叶会入梦,每次醒来时都一身冷汗,想不到琴酒会怎样对待叶藏,应当是活着的,但……
这想法,让他的额头跳疼起来。
熟门熟路地在市区内绕了好几圈,哪怕有追兵,也会被甩掉吧,终于回到了他的安全屋。
然而,在下车的时候,后腰忽然有某种坚硬的事物抵着,来人以听不出本音的压低的声线道:“把手举起来。”
作者有话说:
准备ban大哥了
第166章
被抱起来的时候, 倏尔发出一阵惊呼。
离开了gin,哪怕只有三天,也能让他休息一下了。
琴酒实在是太强了,他每天又抱着那样的心思折腾自己, 有的时候, 躺在床上, 叶藏甚至会有点迷茫, 想他是不是把仇恨全倾泻到自己身上了呢?
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滩软塌塌的容器, 是用来包裹琴酒的鞘。
受到诅咒的智慧在一次次发狠的冲刺中早就烟消云散了,只能抱着琴酒健壮的身躯, 不断发出无意识的尖叫。
脑袋被搅成一滩烂泥, 只有等二天, 琴酒离开的时候,才会觉得自己从被残酷对待的器皿, 又变成人了。
在近乎于自虐的毁灭情绪中, 接受了这点, 甚至有的时候觉得,假如一直这样下去, 也没什么不好的吧, 这就是他造成的错误啊。
琴酒不在的三天, 酸痛的腰、屁股、一抽一抽的腹部、湿软的……都得到了休息, 就算身上的皮肉还绽放着薄痕, 总之,找回了当人类的感觉, 又跟松田阵平他们见过, 大脑也清明了。
但是,被琴酒拦腰抱起来的时候, 手因骤然失去的平衡,只能圈住他的脖颈,单薄的胸膛也向他驯服地贴着,看琴酒锋利的下颌线,那些一件一件穿上的衣服,身为“人”的感觉,又好像被剥离了。
他迷糊地想着:我好像变成了……欲/望的肉块。
*
琴酒将他放在料理台上。
他声音变得有些低哑,问的却是:“……洗澡了吗?”
只说了这一句。
如果是过去,叶藏一定会觉得他很不尊重自己吧,一回来就要做那样的事,但是,如果是过去,哪怕一个月之前,都无法想象,自己跟gin走到了这一步。
于是他只是乖乖地回答道:“洗好了。”
不仅如此,因为被放到了料理台上,他纤长的双腿正下意识地勾在琴酒有力的腰上,经过前段时间的浇灌,这已成为了他下意识的反应。
知道琴酒今天回来,便下意识地清洁了自己,那样的话,一会儿,就不会很难熬吧?
实际上,每天都要承放琴酒的“剑”,让他变得柔软又多汁,只要一点点骚动,就能立刻变得快乐起来。
琴酒又不说话了,他的帽子早就放在了玄关的地方,身上穿着高领的黑色短袖,配上西装裤,一身端正,但是叶藏,他被解开了围裙,只让那根钩一下就会断裂的脆弱的线挂在他的脖子上,身上的白衬衫与绸缎的裤子,不知不觉全都消失了。
脆弱而冰冷的布料贴着丰润的身躯。
叶藏又想瑟缩了,他看向琴酒整齐的一身,几乎不愿意低头看自己了,他跟琴酒的穿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唔,真想把自己藏起来……
羞耻的心没有存在多久,就被一阵一阵的浪潮吞没了,三天太短暂了,被催熟的果实稍稍被勾动,内部就流淌出一股温暖的泉水,它盘踞在花心,又向四肢百骸流淌着,没一会儿,白皙的皮透出一股惊人的粉意,喉咙里,又发出小鸟似的啼叫声。
琴酒一直抱着他,他们的身影在各个房间辗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