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系有话说 下(163)
【恭迎超顶登场!】
【一点星火!鹤定乾坤!】
【火鹤统御万物!火鹤颠倒众生!】
火鹤,登场了。
他仅仅是在歌曲的间奏走上舞台,整个画面的气压就陡然攀升,就好像在原本的秩序之上,又更高阶层的存在降临。
【为什么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我觉得——】
【是错觉吗?他们的舞台是有概念的!】
【这部分开始,大家好像在以火鹤对齐,是我的错觉吗?】
并不是弹幕的错觉。
越来越多的人也发现了这样的,刻意设计的小巧思。
在火鹤登场之后,其余的五名八代练习生,在舞台上瞬间成为了火鹤的“下级”,他们的每一帧动作,都在竭尽所能地,以自己能达到的最大限度的精准,以火鹤为标尺校准,向他靠近。
整个舞台,好像巧妙地从精密无缺,悍如机械的统一,升华成以清晰、强大的唯一核心统御,那枚核心,就是火鹤。
钟清祀组,将C位交给钟天宸来承担的跪地起身动作,他们亦进行了细微改动。
只有火鹤面朝台下。
其余五人以他为中心,呈扇形扩散开去,朝向也微妙地向着火鹤偏移——那瞬间,明明火鹤手中没有指挥棒出现,却无声地统领了全局。
【哇...】
【刚才是谁说的?intro里的伞是仪仗队的礼仪剑,是战场中心的指挥棒?】
【完全!这两段完全符合两种对黑伞的定义啊!】
【火鹤登场前的五个人是仪仗队,火鹤登场后,他成为了唯一统帅全场的指挥家!】
【你们在跟intro呼应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好有内容的一个舞台!】
而“离群值”的概念,也得到了充分的展现和发挥,个体的误差被彻底消灭。
火鹤出现在此处,促使整个舞台向着某种拥有绝对权力核心跟意志的方向看齐,构建了原MV中,赛博朋克的世界里,精英区所代表的那种让人目不暇接的...
【森严。】
【华丽。】
【新秩序的诞生。】
【他们把“精英区”诠释到极致了吧!】
*
录制全部结束,妆容卸下,服装换好。
火鹤要离开之前,看见墨守拙正站在偏远的大门边角冲着他挥手,大概是在努力进行最后的告别,他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你们是什么时候到帝都的?”他问。
墨守拙认真算了一下:“大概有一个月了吧!”
那么和他们当初“入京”的时间差不多,二十个练习生还在磨合阶段,公司想必绞尽脑汁。
他手舞足蹈地比划:“——我是和楚惊澜一起被接过来的!我们从星汉一起坐飞机,这还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呢!”
火鹤:“你们也是一起出发,一起被接到公司的呀?”
墨守拙用力点头:“嗯嗯!还有点紧张,因为只有我们两个一起...呃,相依为命!所以来之前,老师们都让我们一定要互帮互助!”
火鹤拍了拍他的脑袋:“当然,不过也不要忘了多和其他分部的小伙伴们交流,这其中可能会有你这一生最重要的人出现。”
“比如?”
“比如,未来要一起度过很多年的,最重要的队友。”
墨守拙不假思索:“那肯定是惊澜啦!”
火鹤一愣,然后笑着点了点头:“嗯,当然。”
简单的对话告一段落,另外一头,陈诗翰已经在喊火鹤的名字了。
火鹤和墨守拙告别后,刚走了一步,后者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角。
他身高大概在一米六出头,火鹤摸他的头的动作毫不费力,于是又顺势伸出手,揉了很多下。
小男孩长得剑眉星目,可以稍稍预见若干年后的俊朗轮廓,但此时还是头发毛茸茸的小动物。
“师兄。”墨守拙却在此时收起了灿烂笑容,很严肃地看着火鹤,像个小大人,“师兄你是我们星汉练习生的骄傲,所以,有没有什么经验可以传授给我吗?”
“什么都可以?”火鹤问。
“嗯!什么都可以!你说的一定都是对的。”
火鹤想了想:“没什么特别的,大概是努力训练,努力生活,守住本心,不要轻易为外界所动摇,任何的烦恼都可以和你的家人倾诉,他们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还有——”他顿了一下,“希望你和楚惊澜可以作为唯二的星汉练习生,彼此扶持,一直走到最后。”
墨守拙睁大了眼睛看向火鹤,师兄正温柔地注视着自己,眼底微不可见的轻轻一漾。
往日种种,似水无痕。
他还不太懂这样的希望背后藏着什么,只用力挺起了属于男子汉的小胸脯:“好!”
第388章
钟清祀原本打算在当天录制的间隙,和火鹤提起几个月前他、火鹤跟他的堂哥秦泽瑞之间的事情。
却没想到大部分时间他们都紧盯舞台,毫无松懈,结果一直到离开了八代的合宿基地,都没找到机会——
本来是可以趁着其他人换衣服的空当说点什么的,结果火鹤还被陆泊然叫走了。
陆泊然特地过来和火鹤说起的,当然是之前的承诺,关于fanmeeting火鹤和他一起表演一首歌曲。
“我已经选好了歌曲,虽然你的经纪人很快也会告诉你。”陆泊然告诉火鹤。
和这个消息一起来的,还有他来这里进行拍摄的目的。
一是陆泊然提早来这里,确实是存了某些心思,譬如想要看一看火鹤作为唱跳歌手,在录制过程中的样子。
二是本来打算周六,也就是今天直接拍《匆匆书》舞台的,但fanmeeting因为档期原因延后了,为了信守“第一个舞台和你一起”的承诺,他特地将这次的录制改成了合练和指导。
当然,也有他认为八代目前的水平不足以完成质量较好的舞台的原因。
陆泊然还提起了一件事,是无意中说起的——《匆匆书》舞台其实只有四个合作位。
也就是说,方彦珺确实是有“暗箱操作”被塞进舞台表演的成员,却并不是取代了贺北乡的名额,就算他不参加,也轮不到贺北乡。
“本来这件事我觉得没那么重要,但今天听在场的工作人员说,孩子们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了?”
火鹤:“其实打起来的不能完全算是因为这个...不过肯定是积累怒火的原因之一。”
陆泊然感慨地摇了摇头。
他觉得火鹤和自己意外的完全能够交流,脑回路和想法都出奇的一致,有时候还能在火鹤身上,依稀看见那位昔日的挚友,去世的苏予安的样子——
其实他们完全不一样,可大概是他们都不喜欢桃子味的Q.Q糖的缘故,也或许是看到对方的时候,最真实的感受。
火鹤诚恳地建议他:“您可以把这件事情告诉贺北乡,以我对他的了解,在知道了这点之后他不会觉得尴尬或者自作多情,反而会觉得好受一些。”
陆泊然敛起满腹思绪,只微微颔首:“我会的。”
*
火鹤回到车里,告诉了他的队友们,这次他和陆泊然要合作演唱的歌曲。
“叫做《未寄出的信》。”
这首歌不算特别有名,确实距离发行有了些年头,也可能它的基调并不太符合一代走的路线,总之,像是被埋没了,以至于就连对前辈们总是有意无意增加了解的火鹤,也没有听过。
在车内,洛伦佐把这首歌连接到了陈哥的蓝牙里,让大家一起听。
这首歌有非常浓重的怀旧气息,光是听前奏,就能感受到那种深沉,甚至过分深沉的情感波动来。
洛伦佐之前因为《雾色调频》写词过于违和而被嘲笑之后,对于精进此类实力很努力,比所有人都更认真地听了歌词:
“有些故事无法诉说,而我只是,在这世界上找到了唯一能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