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系有话说 下(265)
叶扶疏震撼地点进去看。
“救命SOS!!我刚才在艾尔康宠物医院!
我家主子肠胃炎,只好冒着雪过来挂水,结果抬头一看,前面的人好眼熟啊!
虽然火鹤没发过他爸妈的照片,但是早些年出道战这些活动看过几次真人!
而且!跟着的大狗子长得好像女明星火鸾啊!
但是!!现在不是还在《声冠全球》总决赛直播吗?火鹤不是快登场了吗?
为什么他爸爸妈妈会出现在这里啊?!”
配图两张,一张是在宠物医院前台旁的背影抓拍,另一张是硕大的一个黄色狗头。
无数网友就这样和火鸾隔着照片对视了。
评论区里博主又回复了两条评论:
“我觉得像是小火花生病了?叔叔背着猫包,火鸾被阿姨牵着。”
“我特地等他们走了十分钟左右才发这条,想要过来偶遇的大家别来了!大雪天若非必要别出门啦!”
叶扶疏把第一张照片放大看了又看,那个背影像贺宇宸又不像,但他还是立刻起身,选择去找陈诗翰。
钟清祀则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照片,笃定地说:“就是他们。”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鹿梦不服气。
钟清祀淡定自若:“就凭我和火鸾认识最早,见面时间最久。”
指的是他当年和彭骏哲一起去火鹤家过年的遥远过去。
鹿梦:“......”
鹿梦转向叶扶疏继续挑衅:“...你的小绿书算法很奇特啊,怎么一打开就是火鹤相关?”
叶扶疏压根不想理他。
鹿梦:“你把你的搜索界面给我掌掌眼,看看都有什么相关内容呢?”
叶扶疏将手机锁屏,依旧不想理他。
至于陈诗翰,在得到这条关键线索之后,立刻确定了博主所在宠物医院的地址,开始寻找电话。
青道担心地说:“但是...应该有隐私保护协议的吧,他们不可能和外人透露客户的相关信息。”
陈诗翰的手一顿。
洛伦佐再次划开了他的手机:“我给你一个电话,你拨过去。”
所有人看向他:“你?”
洛伦佐:“艾尔康宠物医疗的王董是我妈的朋友。”
所有人:“......”
钟清祀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陈诗翰则莫名的有种尘埃落定的欣慰——来了!王董!姓王!天凉王破的王!
霸总文的时间线收束!
亚历山德罗的演出已经结束。
以一首“法多”开头,一一首“法多”收尾,就像他本人所说,每一场他都在潜入大西洋的不同海域,不同深浅,这次也是一样。
火鹤在临离开前,只来得及确认了亚历山德罗的最终排名——
压在南书贤和汪冶的上方,汪冶下落一位,排在第三。
剩下的人,还有抽中了11号球的蒋茹茵,和抽中了12号球的自己,也是两个前五轮同分的“50分”选手的最终竞争。
【你们刷到小绿书了吗?刚才有人说火鹤他爸妈带着猫猫狗狗在帝都的宠物医院?】
【?火鹤的爸妈原来还没来现场吗?】
【我以为他们早就在关系者包厢里了?居然不在!】
【确定身份了吗?说不定是很像的人呢!】
【不是,你们觉得火鹤知道这件事吗?知道他爸妈...现在还没来吗?】
火鹤其实并不清楚场外发生的一切——
近十年时间的相处,让他对陈诗翰有种纯粹的信任,也正是如此,后者才在无法联系上火鹤父母后焦急万分,唯恐二人遇到危险的同时,也是害怕辜负这份信任。
全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聚焦在他身上。
他没有去看周围其他人的脸色,也不去和正对着他进行脸部特写的摄像机做互动,嘴唇抿得很紧。
而另外一边,洛伦佐已经收到了回复:
“确认过了,是火女士和贺先生。
挂号信息是大约五十分钟前录入的,猫叫做‘火花’,应该是坐飞机应激,医生拍了片没有出现真性肺水肿,猫咪放进高压氧舱了大概20分钟就平复了。
不过他们已经离开了大概二十分钟时间。”
“二十分钟?”
“那他们现在去哪里了?”
从艾尔康宠物医院的中心店到演播厅,开车其实只要十分钟左右。
但在这种路况下,十分钟足以变成一个小时的鸿沟,现在的大家,再次无法准确判定二人的行踪了。
*
火鹤站在侧台,斜跨上黑色的皮质背带,最后一次检查吉他背带的扣环。
红黑渐变的火焰状双切电吉他,琴身是流畅又张扬的轮廓,两侧的琴角向上翘起,看起来就像是长着恶魔之角——
赫然是那把在他十二岁的个人solo表演里,陪伴在身边的“火雀”,这把琴经由改造与保养,早已脱胎换骨。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在虚空摁下几个和弦。
那年,年幼的火鹤实在年纪太小,实力也不够,台上必须留有另外一名吉他老师,支持和补充他的演奏。
火鹤曾在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以自己的实力支撑起整个舞台,不再需要另一名吉他手,为他保驾护航。
今天,接下来,就是那个时刻。
第435章
蒋茹茵身着一条星光流转的长裙,站在舞台中央。
她的表演已经结束。
姜尧拉着她稍作停留,简单地插科打诨了几句,却没能冲散决赛现场的焦灼气氛。
数分钟后,蒋茹茵的本轮分数新鲜出炉,她的名字循着位次表一路往上攀升,最终落在了“第一”的位置上。
全场一片哗然。
弹幕区更是飘过无数【恭喜】。
——目前登场的十一位嘉宾中,蒋茹茵已经成功登顶,这也就意味着,她“最差”都能拿到总决赛的第二名,获得11分以上的积分,和汪冶至少也能够得分并列,分庭抗礼。
当然,这其中不乏不想让火鹤摘得第一,从而混入其中,佯装为蒋茹茵喝彩的。
翰林启思中学的学生们缩在开了暖气的多媒体教室,此时也是一片寂静。
校工过来查看了好几次,还有负责值班的老师忙着确认他们是否和家人事先说过留校,原本雪越下越大,学校担心危险想把他们赶回家,负责人好说歹说才终于说服大人们。
他们不想错过一同见证火鹤决赛夜的机会。
“蒋茹茵真是太强了,强到吓人...”教室后排一名男生忍不住喃喃自语。
火鹤不在现场,他们无法看见在对方国民级的强势压迫下,他到底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有时候爱豆的反应是大家的定心丸。
天赋、台风、经验、气场...蒋茹茵一个不缺。
别看她在别的节目里是金句频出的“喜剧人”,实际上在大场面无人能敌,若不是早些年经历过抑郁,过度吸烟对嗓子造成了影响,恐怕她还能在这个领域更进一步。
“怪不得前阵子我和我妈说这个节目,她一听有蒋茹茵,就和我说‘她肯定是冠军’了。”
“你们能不能别长他人志气?”后排的女生无语地反驳,“当初节目开播也一堆人说火鹤就是去混个脸熟,多点歌手经验的,结果呢?他拿到过单轮第一,还总积分第二!”
“就是就是,火鹤还没上场你们就说些有的没的,要是不看就出去!”
大家七嘴八舌,一开始先“唱衰”的男生也紧紧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火锅的白雾袅袅升腾,陈默夹着羊肉卷涮了又涮,眼睛只盯着电视屏幕。
“你再涮这羊肉就嚼不动了。”林疏言提醒她。
陈默如梦初醒,赶紧把羊肉夹回来塞进嘴里。
“你还没蘸...算了。”
黄令文低下头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微信聊天群,刚才她发消息问陈诗翰目前的情况,但对方完全没有回复,想来是忙着呢。
“他能行吗?同积分的大前辈发挥这么出色,心态不会不稳吗?”林疏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