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大佬和校草在一起了(28)
他去桌前坐下,拿出速写本和笔,专注写生房间室内的景象。
……
墙响了响。
俞予轩抬头看去。
墙好像被敲了敲?
俞予轩正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床头的那面墙又被叩响两下,对着这边喊道:
“能——听——到——我——讲——话——吗——”
俞予轩:“…………………”
因为客栈的地点实在是太不好找,加上陈玉莲临走前的叮嘱,大家决定早点吃晚餐,趁天黑之前,一起出去吃个野生菌火锅。
二胡和陈宇梁因着是室友很快就熟络起来,他们聊着天去到郁暄房间敲门。
“奇怪,敲半天了,”二胡说:“……难道不在房间吗?”
陈宇梁说:“要不打个电话?”
二胡掏出手机:“你说得对。”
刚拨通郁暄的微信,紧接着,隔壁俞予轩那间房里,传来了响亮的手机微信铃声。
二胡:“?”
陈宇梁:“?”
“来了来了!”郁暄打开门在两边望了望,看向他俩说:“我们马上下去。”
随后又把门关上。
二胡和陈宇梁四目相对。
“……”
他们不是一人一间的吗?
门再打开的时候,郁暄跟着俞予轩一起出来。
“吃火锅去咯!”
郁暄跳到了楼梯下面。
杨擎和卷毛住在一楼,所以他们在院儿里等着,顺便加了客栈的客服微信,这样回来时发个消息就能出来接他们。
“走起!”
见大家都人齐了,一起前前后后坐上三辆小破车,疾驰穿出狭巷。
饭桌上他们六个人在微信上建了个群。
闲聊了起来。
火锅上了各种各样的菌子,鸡枞菌、绣球菌、松茸、牛肝菌、鸡油菌、龙爪菌、羊肚菌、鹿茸菌、虫草花……
走地鸡煲出来的汤底,红枸杞飘在上面,金黄的鲜汤咕嘟咕嘟煮开来。
“我去,好丰盛啊。”他们望着桌上的菌子,又要了六瓶冰的酸角汁。
郁暄看着菜单上菌子形状的奶冻照片有些心动,于是点了一份。
“你们要吗?”
二胡:“我不用。”
“奶冻?”杨擎先盛鸡汤喝,说:“不太感兴趣。”
郁暄问:“你们呢?”
俞予轩摇了下头。
另外两个也不吃奶冻。
“好吧。”郁暄把菜单还给服务员,“那就一份奶冻。”
“你们会不会有种感觉……”杨擎试探说:“双廊不如大理古城那边。”
陈宇梁:“有。我感觉双廊这边有点……脏?到处都是大卡车,空气时不时一股尾气的味道。”
郁暄喝了一口鸡汤,好鲜!
他指了指跟俞予轩说:“快喝尝尝。”
俞予轩应了声,“过会儿,太烫了。”
郁暄听到杨擎他们聊着对双廊的第一印象,他跟身边的俞予轩也聊起来说:“我主要是有点顾虑,总觉得客栈在这么深的巷子里,开那么快的小破车都好久才出来,刚刚出来弯弯绕绕又开了一遍路,但我到现在也没记清那巷子怎么走。你说……期间有住客真要有点什么事,不就麻烦了?”
俞予轩舀一勺汤,尝了口,确实很鲜香,他说:“没办法,暑假旺季哪里都住满,国艺学院再有钱,但也有一定的预算,这么多同学下乡,安排这样的环境住宿已经比我预期要好很多了。但你说的我也有想到过。”
郁暄说:“这倒是!我一开始以为的下乡,还得帮忙插秧种田啥的,现在看来,更像是边旅游边画画。”
下了菌子后的鸡汤更是鲜到极致,各种各样的菌子下满了火锅,如同视觉盛宴,菌子配了蘸料更是绝佳。但即便不用蘸料,直接吃都很鲜甜。
大家都吃了个撑,在沙发上瘫了好久看了眼时间,窗外是洱海美景,夕阳西下,火光似的烧满了一片辽远的汪洋。
他们赶在天彻底全黑之前离开了餐厅,提前给客栈发了消息,告知回去了,到了巷口工作人员已经来了,他们又依次上了小破车。
回到客栈大家就各自回房间了。
郁暄趴在床上刷视频,天已经黑了。
他看了看床边的墙,不知道俞予轩房间在干什么,仅一墙之隔的另一头房间没有动静。
想着便切换到微信界面,正要打字给俞予轩,却倏然一阵恶心传了出来。
他皱了皱眉,立即放下手机,冲去了卫生间对着洗手池吐了。
胃里强烈的翻江倒海,这一吐,竟停不下来。
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指节一点点收紧。
下一秒,他猛地弓了下去,肩背绷紧,呼吸都跟着乱起来。
郁暄冲洗了几遍,漱了漱口,缓慢回到床上躺倒,胃里又难受起来。
他摸起手机,打开微信六人群聊,给哥们儿发个消息问问。
yx:你们感觉怎么样?
胡:非常美味,还在回味。打的嗝儿都是菌子鸡汤的香味。
国之栋梁:好吃!
是杨擎不是扬琴:明天可以再去吃一次。
自来卷:游戏中,勿扰。
俞予轩没有回消息。
难道俞予轩也吐了?
郁暄艾特了下俞予轩。
yx:@yyx你在干嘛?
yyx:画画。
郁暄闭了闭眼,本想忍过去。
喉咙里那点压着的反胃又慢慢翻上来。
郁暄又对着洗手池弯下了身。
许久没能直起来。
……
郁暄手撑着台面,呼吸断断续续。
他点开外卖软件买个止吐的药。
怎料——
这鬼地方外卖送不到???
郁暄于是给客栈的客服发个消息,询问有没有止吐的药。
……
无人回复。
郁暄摁着胃去到床头坐下,给前台打电话。
“……”
“……”
拨第三遍的时候,郁暄连忙挂了电话,冲去卫生间,再次吐了。
像是胃里在翻滚搅动,最后已经吐到什么都吐不出来了。
晚上。
翻身下床数次。
反反复复。
前台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打给客服也没人接。
难道晚上没人值班?
出来下乡的时候,郁暄本来想着现在外卖什么的都方便,所以药都没带,毕竟画具、画本多,占行李的东西能少带就少带。
结果双廊的客栈这里外卖送不到。
不晓得四个还是五个小时过去了,郁暄一直想出门下楼去前台看一眼,但是始终出不了门。
胃已经呕空了。
他腿站得发软,撑着洗手台,喉咙被酸水灼得发疼,只剩下干呕的声音。
应该是食物中毒了,奇怪,最初以为是野生菌火锅吃的,可是大家都没事,看样子应该只有他自己吐了。不然以二胡、杨擎或者卷毛的性格,如果生病不舒服,会立刻说出来。
那是什么原因……
难道是奶冻?
只有他吃了奶冻。
郁暄回到床上时,整个人被掏空了,他蜷起身子手压住胃,错乱呼吸,额头抵着枕边。
空落落的痛意又溢上来,明明什么都没有了,却还是一阵一阵翻绞。
……
这晚俞予轩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