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大佬和校草在一起了(31)
俞予轩听着他讲完了一串人物关系。
郁暄:“所以还是算了吧,别请假。”
郁暄:“只有你知道就行了。”
俞予轩:“……”
俞予轩看着他,不再说什么,把手机锁屏收起来。“那趁现在睡会儿。”
郁暄答应,马上闭上眼睛。
可这个地方人来人往,郁暄想睡又睡不着。动了几次,又睁开眼,过了会儿低下头,百无聊赖的目光落在俞予轩的手臂。
俞予轩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薄T恤,大抵天生皮肤冷白,以至他从指根到手背,还有前臂的青脉都很明显。
郁暄戳了戳俞予轩手背上的青脉。
俞予轩还以为郁暄要和他讲话,于是看向他。
郁暄又戳了戳他手臂上的青脉。
俞予轩:“……”
他看着郁暄弄他的青脉在玩。
俞予轩也没有推开郁暄,也许看他是病患的缘故。
只是说了句:“你的袜子穿错了。”
郁暄手指一顿。
低头看。
脚腕间,一边黑色,一边灰色。
“……”
郁暄悄悄看一眼俞予轩。
俞予轩眼里藏笑。
郁暄试图狡辩:“……这叫艺术。”
俞予轩:“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打完吊针,郁暄不知不觉没有那么难受了,但是吐了一晚上已经仿佛把五脏都从身体里吐了出来,此刻整个人已如空虚的躯壳儿,动也不想动,他贴着俞予轩的后背走出急诊的门,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我饿了。”
俞予轩:“在这里等我下。”
郁暄坐在摩托上等俞予轩回来。
俞予轩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提了一袋东西。
郁暄怀里被放了个原味的方面包。
“啊?”
“早餐。”俞予轩说,“医生说少吃点,垫一垫。”
郁暄嫌弃地看着白色方包,“就吃这个??”
俞予轩从袋子里取出一支牛奶,拆开吸管插进去。
郁暄伸手拿,却见俞予轩自己喝了起来。
郁暄:“不是给我的吗?”
俞予轩把电解水拧开给他:“你喝这个。”
郁暄:“。”
俞予轩帮郁暄把吃完剩下的包装袋扔了。
日出将天空染成渐变色,橘红过渡到蓝白。
俞予轩发动摩托,回头说:“你想好了,确定不请假了?白天还要画很多写生,能顶得住么。”
俞予轩侧过头的时候,下巴不小心蹭到了郁暄墨黑的短发。
昼夜温差大,清晨有些冷。
郁暄靠在俞予轩的背上,俞予轩身体温热,肩颈的皮肤间有很好闻的味道。
“区区食物中毒,还能阻止小爷我?走,出发。”
摩托驶入窄巷,俞予轩停到客栈后的时候看了眼时间,离集合还有一会儿。
他说:“我先送你上去。”
郁暄:“?”
俞予轩:“我去还摩托。”
郁暄:“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俞予轩:“……”
俞予轩本想让郁暄上去休息会儿,但郁暄没有要下摩托的意思,便只好带着他一起去还摩托了。
郁暄问:“你果真是借的,凌晨还有借车的啊?我怎么不知道。”
俞予轩:“到了你就知道了。”
没开多久就在一家看起来很小资的民宿前停下,摘了头盔,进到民宿里。
郁暄:“??”
因着天色尚早,不到七点,民宿里的客人都在休息,所以郁暄走进来的时候能听到自己脚步的声音。
他看了看民宿,装修得很有格调,黑白灰的极简风格配上摆设的插花,令人进来后感到宁静。
“多谢。”俞予轩走到茶台前,把钥匙还给一个留着胡子的高大男人。
男人放下正在读的书,拿起一盒烟和火机,接过钥匙:“别客气。”
说着起身,摆了下头:“抽烟不?”
郁暄看了看俞予轩。
俞予轩摇了下头,他说:“我把借摩托的钱转你。”
男人:“收你钱做什么?”
他取出一根烟闻了闻,正要走出门,就被这时走出来一个女人叫住,“是谁说好要戒烟,又忍不住了。”
男人脚步一顿,看了看手里的烟,有点依依不舍,又把烟放回了。
郁暄听到声音看过去,忽而觉得女人有点眼熟。
女人端着木盘出来,里面放了刚下好的饵丝和水果拼盘,去到茶台前放了下来,“先快点吃,一会儿客人醒了忙起来没空吃饭,回头又该胃疼了。”
“是是是。”男人回到茶台前,女人伸出手。
男人老实把烟盒上交了。
女人拿起空了的木盘,看向俞予轩和郁暄:“回来了?要不在这里吃完早饭再走?”
郁暄望着女人的面孔,记忆渐渐浮现在脑海,瞪大眼睛,看向俞予轩:“她不是……”
第24章 陪伴
女人见郁暄认出了自己, 笑了下,嘴角在扬起来时露出梨涡。
郁暄想起来了。
就是那个,他和俞予轩在S湾的时候, 遇到的想请他们当模特的……
郁暄说:“写真馆主理人!”
女人笑道:“早餐饵丝可以吗, 想喝什么, 咖啡?你们别站着,坐吧。”
“谢谢姐,那我们就不客气了。”郁暄说着坐了下来,“咖啡好啊, 我要困死了, 早餐我们已经吃过了, 姐你们民宿好有格调!”
俞予轩:“不行他现在喝不了咖啡, 我给他冲个药。”
郁暄:“。”
女人笑了下:“行, 那我给你们拿杯子。”
俞予轩:“麻烦姐了。”
女人:“叫姐怪不好意思的, 叫我夏涵就行。他是我男朋友,彭默,民宿他开的,他有格调。我去给你们拿,你们先聊!”
彭默正在拿一个只有指节大小的木块,用一把纹理好看的小刀对着木头摩削。
木头的粉屑落在一个瓷瓶里。
很快,空间里有了层次递进静谧又带着甜味的香。
俞予轩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瓷瓶,就听到郁暄说:“哥竟然把白奇这么用。”
彭默手一顿, 颇为意外地看向郁暄。
俞予轩也看向郁暄,他问:“什么是白奇。”
彭默低笑了笑, 说:“看出来的还是闻出来的?”
郁暄:“闻出来的。”
彭默点头,“厉害。”
他放下小木块,打量郁暄, 说:“没想到你还懂这个。”
郁暄跟俞予轩说,“奇楠可以说是最上等的沉香,而白奇又是奇楠中最稀罕顶尖的,可以入药,是非常珍贵的香材,人家都是收藏起来,偶尔拿出来闻一闻的宝贝。哥却削来电熏用。”
俞予轩诧异地看向彭默。
彭默笑了,说:“家里玩收藏?”
郁暄十分骄傲地说:“收藏家协会那波人经常找我老爸帮他们做鉴定。”
彭默:“嚯,有东西。”
“来,趁热喝。”夏涵把咖啡放在俞予轩跟前:“提提神,一晚没睡了吧。”
“这个给你。”她把空杯和热水壶也放下来。
俞予轩道谢,便把药给冲上。
夏涵也在旁边坐下来,看向郁暄说:“没想到他是带你去看病,也是巧了,又遇到了你们,两个小帅哥。”
俞予轩把冲好的药放在郁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