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大佬和校草在一起了(68)
“有啊。”郁暄含笑贴近俞予轩面前,亲住俞予轩的唇。
俞予轩却是不同的感受,郁暄说着轻松,但俞予轩试着代入郁暄的经历,只觉得特别心疼。
俞予轩把郁暄抱在怀里,极致呵护轻柔地与他接吻。
……
“爷爷喜欢字画,以前带着我看画展的时候,指着宋代花鸟小品跟我说,以后也要学国画,待我哪日成了大家,他会非常自豪。”
郁暄在俞予轩怀里说。
“小时候我听着玩儿,也没当回事,反倒是每次看19到20世纪期间西方各种画派的画展时,我会一下子看入迷,后来我就开始临摹那些作品,尤其是印象派、后印象派的那些。莫奈、雷诺阿、梵高、德加……他们的作品我百看不厌。”
俞予轩:“……我明白了,所以你选国画系,其实是不想辜负爷爷的期望。”
郁暄叹气:“可是我发现国画系考试的那些画法我画得好丑,尤其是线描速写,我静不下心去一根线一根线地画,还有书法,我的字怎么这么丑啊?”
俞予轩:“我也没想到,你的字确实很丑,第一天被你写的书法吓到了。”
郁暄:“……”
他死死盯着俞予轩。
俞予轩低下头,亲了亲郁暄的额,摸着他的脸说:“人都有离开世间的那一天,你会,我也会。”
郁暄眨了下,不知俞予轩要说什么。
俞予轩望着他:“等过了几十年,你我也会老去。或许因意外离世,或是疾病,也或许是最幸运的离开方式,像你爷爷那样寿终正寝。”
“人的起点和终点是一样的,无非空着来,空着走,唯有中间这个过程不一样。”
他说:“只要爷爷和你、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光幸福,也就没有遗憾了,不是么?”
郁暄忽而被点了下,过往和爷爷的各种画面,点点滴滴在脑海里浮现。
他蓦然间想起来,爷爷跟他说过,觉得这一生最大的幸福就是看着他每天快乐开心地长大。
俞予轩拨开郁暄额前的碎发,摸了摸郁暄好看的额头说:“我能理解你不希望辜负爷爷的期望,但是爷爷这么爱你,我相信爷爷也希望郁暄去做自己喜欢的事,而不是为了所谓的执念或者为了完成任何人的心愿放弃自己所爱。”
郁暄唇张了张,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他嘴唇抿起来,把脸枕在俞予轩的肩上,沉默思考起来。
俞予轩用脸贴了贴郁暄的头:“但是……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我都陪你。你若是依旧想考国画系,我便尽全力辅导你,无论如何都要让你考上国艺,所以别怕。”
郁暄心跳加快,他不禁道:“你这么说,搞得我更喜欢你了,现在就想和你谈恋爱怎么办。”
俞予轩听得简直心神荡漾,恨不得马上和郁暄在一起。
虽然他们确认了彼此的心意,甚至此刻俞予轩有种恍惚在和郁暄谈了的错觉……
但是对于俞予轩来说,没有正式确定关系,还是会有很多不一样。
如果和郁暄确定了正式恋爱关系,他不会再那么克制自己,他想和郁暄生活在一起,每天都和郁暄接吻,让郁暄叫他男朋友,跟郁暄一起探索从未做过的事,还有很多很多……
这一刻俞予轩突然想把那日在丽江晚上,郁暄答应做他男朋友还和他相互弄了的事情和郁暄说。
可是话到嘴边,挣扎片刻,到底忍了下去。
他捏了捏郁暄的脸:“但是目前客观来看,精力都放在专业上才是更好的选择。我一直在你身边,对于我来说,只要你想,我随时都会答应你。”
郁暄:“知道,我就是随口说说,没有真要跟你立刻交往的意思。”
怎料这话一说,俞予轩的脸色产生出微妙的变化。
郁暄意识到好像没说清楚。
俞予轩:“随口?”
郁暄:“。”
俞予轩:“没有要交往的意思?”
郁暄哎呀一声,推一把俞予轩,解释道:“你这人吧,就是太敏感,抠字眼。”
郁暄:“我说随口的意思是,随时将内心当下感受表达于口。”
“另外,你漏说了立刻!我说的是,不会立刻交往,因为孰轻孰重我这人还是有分寸的。艺考在即,我当然会以艺考为重。”
“听懂了?俞小心眼。”
俞予轩当然知道,他也没有和郁暄较真或者别的意思。
可能是开个玩笑吧。但是他这人就是这样,明明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是一回事,从郁暄嘴里听到却又是另一番滋味。
听得他心里酸酸的,玩笑都分不清是真是假:“所以你认为我是轻。”
郁暄:“?”
郁暄:“这不是你说的吗?你刚刚亲口说,客观形势上我的精力都该放在艺考上。”
“。”
郁暄凑近,打量俞予轩。
“我知道了……”
俞予轩淡道:“你又知道什么了。”
郁暄:“你这人喜欢口是心非。”
俞予轩:“是么。”
郁暄:“你其实希望听到我说,虽然当下艺考是首要要攻克的事情,但是无论我精力如何分配,在我心中,你的位置不会被任何人或事情替代,始终都是最重要的那个。对么?”
俞予轩的脸浮起一层薄薄的红。
郁暄哈哈笑起来,不住吐槽:“你好矛盾啊!”
“但是……好可爱哈哈哈哈哈!”
“没心没肺。”俞予轩红着脸,转开。
郁暄支起身子:“打个赌。”
俞予轩避开视线。
“什么。”
郁暄:“明年我会全国第一考入国艺油画系,怎么样,赌么?”
俞予轩反应了两秒,倏尔睁大眼睛,转头看向郁暄:“打算考油画系了?”
郁暄:“对啊,你们一个个都劝我,二胡劝我、班主任不仅劝我还跟我老爸老妈反馈,这几天老爸老妈也在劝我,奶奶都知道了,奶奶劝我,你也劝我。我还纠结啥,自讨苦吃么?相比起选国画系有可能考不上国艺的风险,油画系全国第一考上国艺,爷爷肯定因后者而骄傲啊,我不纠结了,就油画系了,明早我就给班主任发消息,申请换班。快说赌不赌?”
俞予轩觉得仿佛自己再次经历高考似的。
心情跟着郁暄的抉择起伏,甚至感知到郁暄心里的那块大石沉下,连带着他整个人的状态,也在那一刻放松了下来。
他眼里浮起笑意,当即答应:“好,你想赌什么?”
第45章 理想型
郁暄想了想。
苦思冥想。
要不让俞予轩许他一个愿望?
或者, 让俞予轩任由他差遣一个月?
不不,他也不是会随意使唤人的人,任由差遣不好, 没意义。
还有什么呢?
“好像一时间也想不出来赌什么……”
他问俞予轩:“你能想到赌什么吗?”
俞予轩耸了耸肩。
郁暄:“算了, 赌不赌都不重要。你全国第一考入国画系, 那我也能全国第一考入油画系。”
他指了指俞予轩的心口窝,说:“等着吧,看小爷我怎么叱咤国艺油画系。”
俞予轩不由得低笑了声,“好。”
他望着郁暄:“我在国艺等你。”
*
窗帘的缝隙间泻出一条光线。
房间里黑暗一片, 唯有这条阳光打在了床上, 照着躺在一起的两个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