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大佬和校草在一起了(57)
不是吧……这个年龄升高三,难道俞予轩留级过?
很有可能,毕竟画得这么屌,这么一想倒是合理了。
郁暄一口气把汤喝完了,手拿着玉米啃起来,萨摩耶在旁边推了一下郁暄,立刻坐在地上激动地前爪不断拍地。
郁暄把骨头上的肉全部剔下来,仔细检查确保没有小碎骨,又吹了吹,等不热了全放手里,伸过去给小白吃。
萨摩耶一秒舔完,嚼都没嚼直接咽下去,激动转圈,“汪!”
郁父浅笑摇了摇头,看向郁母:“这下好了,小白明天开始又不老实吃狗粮了。”
……
*
夏末转眼过去,暑假的尾巴除了和二胡他们家一起出去活动,郁暄基本都在家里宅着,这么多天过去了,俞予轩始终没有给他发过消息。
聊天框的最后一条,依旧是郁暄发的那个消息。
如今已入秋,清晨,窗户外面的绿叶在阳光下摆动,沙沙作响,郁暄躺在床上,双手举着手机盯视他们的聊天框。
yx:不是说要送我回家吗?
俞予轩真的就没再给他回应。
这甚至令郁暄感到有些恍惚,就好像和俞予轩之间的一切浮光掠影,短暂的时光过去,二人便擦肩而过。
他盯着聊天框。
郁暄敲字道:最近在干什么?
下一秒,被他全删了。
又重新打字:你们开学了吗?
这条看起来太假,像是没话找话讲。因为陈宇梁是六中的学生,之前在丽江的时候就说过他们开学的日子了。
郁暄叹了一声气,删了重新敲起来:还在生我气吗?
可是这一刻,俞予轩对他说的话又在脑海里浮现。
“先不要和我讲话。”
“我需要独处冷静。”
郁暄:“……”
算了。
他的手瘫在旁边。
尽管想跟俞予轩把这件事情弄清楚,但郁暄不是自讨没趣的人。
眼看暑假收尾,马上高三开学,到现在俞予轩也没有回复他发的内容。
这就已经是答案了。
再给人家发消息,就是在骚扰。
郁暄打消了再主动去联系俞予轩的念头,心里冷嘲。
昨天还是七夕节。
在丽江本来还想着,等到七夕的时候跟俞予轩提出交往。
忍了那么久,就是为了等到七夕这一天。
结果,没有结果。
郁暄睁着眼睛躺了不知多久,直到正午的太阳透过窗户照射在床上,阳光刺眼,才回过神来。
郁暄手背搁在脸上,不起作用地遮挡,脸上投过修长手指的斜影。
光线很热,眼下正是秋老虎的时候,这个季节比云南盛夏的太阳还燥。
这时门外被敲了敲,保姆问他什么时候吃午饭。
“我还不饿,阿姨。”他说:“晚上等老爸老妈下班回来再一起吃吧。”
过了会儿,门外又问可以进来吗?
郁暄只好答应了声。
保姆端来果盘点心和银耳羹,放在书桌上,跟他说不饿也简单垫点,别弄坏了胃。
脚步轻轻离开了。
房间就剩郁暄。
暑假在云南下乡写生的记忆无比深刻,那段时光鲜明而美好,却转瞬即逝,每个心动的瞬间都在,镜花水月,伸手时又抓不到了。
“俞予轩这个小心眼。”
郁暄喃喃自语,越想越有些生气起来。
他拿起手机点入俞予轩的微信,点击消息免打扰,再点击折叠该聊天。
俞予轩的聊天框这一刻,在微信首页的聊天界面消失不见。
郁暄哼一声,从床上下去,趿拉上拖鞋,去到书桌前。
手机啪地扣桌上。
俞予轩。
现在开始,你被打入冷宫了。
第38章 极度思念
国艺学院的寝室可以在开学前提前入住, 所以下乡结束后,俞予轩没有回家,他直接带着行李去国艺学院了。
这天他爸打电话过来, 问他要不要一起一家人吃个饭。
“不了。”
俞予轩此刻在国艺学院的画廊, 说:“我最近在学校做兼职, 事情多,抽不出身。”
俞父在电话里:“可是清禾说想你了,很久没有一家人一起吃饭了。”
“……”
俞予轩本身已经对这些免疫,按照往常, 听到他爸说这话的时候, 他都心如止水, 可或许因为最近他状态不太好, 现下听到俞父这么说, 他不由自主一阵胸闷。
他闭眼, 深呼了下。
“等有空的吧。”
俞父在电话里说了几句,大概都是让俞予轩多和清禾接触培养感情的话,过后简单寒暄了下。
电话挂了后,俞予轩放下手机,撑着头侧继续对电脑做画廊策展的表格。
俞父口中的清禾是他的后妈。
准确说,这位后妈是小三上位。
小时候有记忆以来,俞父俞母都在不停吵架,家里不是今天吵架的时候砸去花瓶, 就是明天吃饭的时候甩碎碗筷。
俞母骂俞父不是东西,在外面和那个叫林清禾的小三睡。
俞父说俞母还有脸骂他, 对初恋男友念念不忘,纠缠不清。
那时候小,父母打架的时候俞予轩就在旁边哭, 求爸爸妈妈不要打了。
后来习惯了。
俞父俞母一天不吵架就不舒服,俞予轩对此感到麻木,父母离婚那天他也完全没有感到难过,早就知道是这个结局了,甚至这个结局比他想的来晚得多。
父母都是外企高管,工作原因很多年生活在美国,他也因此在美国上小学。
而正好那时俞父工作调回中国,俞予轩也就被父亲带回国了。
因着当时俞予轩中文不太好,本该小升初,但俞父为了让他基础打扎实,给他找了家教,巩固了近一年后才读的初中。
俞父接着和林清禾结婚了,两个人办了隆重的婚礼,家里的客厅挂着他们恩爱的结婚照。
俞予轩对新家没有归属感,上了初中后宿舍就成了他久居的地方,寒暑假亦是,高中亦然。
离婚后他母亲也再婚了,结婚的对象就是初恋男友,后来他们还有了新的完整家庭。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俞母就像是对俞父有某种执念,明明已经有了新家庭,还是会时不时在美国打电话给俞予轩,电话里跟俞予轩宣泄着对俞父的恨意。
俞予轩懒得把精力放在那些上,他已经学会了不再因父母的情感问题自我消耗或者痛苦,如今基本上无论是母亲还是父亲这边的事,他会表示尊重地去听,尽可能地去理解,但也只是停留在这个层面,他理性地不会让这些事情过心,否则就是噩梦。
俞予轩现在只在意郁暄,他们很久没有联系了。
生活中习惯了早晚都有郁暄,突然的断联令他很难受,甚至连晚上醒来都以为郁暄还躺在他的身边。
这段时间俞予轩总在回想离开丽江酒店时他对郁暄说的话。
他觉得自己对郁暄说话重了,每每看着郁暄微信里发的最后那条消息,就觉得自己伤了郁暄的心。
可是又非常在意郁暄酒后断片的事情,郁暄将口口声声对他说过的话、和他一起做过的事都忘了。
想到这里,俞予轩就会觉得郁暄这人没心没肺,心中不免又生出几分气。
他甚至此刻边做策展的表格,心里却全在想着郁暄。
策展人进了画廊,传来推门声,拎着一袋星巴克,从袋子里面拿出一杯咖啡放在俞予轩的桌上。
“怎么还没去吃午饭?都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