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大佬和校草在一起了(67)
俞予轩深吸仰起脖颈, 抚摸郁暄的背,郁暄在他颈侧咬了一口。
“咬在这个地方。”俞予轩侧眸望向郁暄,下巴蹭了蹭他的额头, “回头给你们上课,要被人看见了。”
郁暄一顿,“卧槽,忘了。”
他赶紧检查,使劲搓一搓刚刚被他咬过的地方。
“完了,这印子好像有点消不下去……”
气息间,传来轻笑。
郁暄听罢抬起来看去:“你还笑,被班里同学瞧见,万一问你谁咬的怎么办?”
“那我就说是郁暄咬的。”
郁暄当即捶一拳这人,“喂,你害不害臊!”
俞予轩低笑,望着郁暄的眸子,凑过去吻郁暄的嘴,抱紧郁暄一滚,把郁暄压到身下,吻了吻:“我不在乎,被看到就看到,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我喜欢你这样。”
郁暄听得心里一热,便和俞予轩缠吻在一起。
气息交错间,俞予轩嘴唇若即若离分开些许,“等你考上国艺我们就交往,好吗?”
郁暄心频频跳动,望着他。
正想说好,但话到嘴边——
他想到什么,改而问:“万一我没考上国艺呢?”
俞予轩被问得愣了一下,静默几秒,他从郁暄身上侧躺回床间。
他望着郁暄白净好看的脸,面对面。
虽然在氛围暧昧彼此亲热的时候说这些煞风景,但是郁暄这话,令他不由心中生出看法,想了想索性还是把话问出来,也希望能帮到郁暄。
俞予轩:“连你自己都这么说了。”
“那为何还要考国画系?”他问:“我以为你更喜欢油画。”
郁暄被噎了一噎。
须臾,他垂下眸。
他嘟哝起来:“是更喜欢油画……”
也想考油画系。
俞予轩于是问:“是父母让你考国画系?”
郁暄:“那倒没有。”
如果郁暄选择油画系,考上国艺不成问题,现在转班也完全来得及,俞予轩心里是迫切的,他希望郁暄好:“那又是什么原因选了国画?”
郁暄避开俞予轩的视线,转而捏了捏枕头边,“是因为……”
他欲言又止,过了半晌:“我不知道怎么说。”
俞予轩并不是刨根问底的人,如果对方没有想表达的意愿,他不会去追问。
但此刻眼前的人是郁暄,是他非常在意的人,关乎高考与前程,他想帮到郁暄,不愿看着郁暄走错路。
他摸了摸郁暄的脸,低声道:“不知道怎么说可以慢慢说,我都听着。要是有困惑也可以告诉我,我帮你一起分析。”
郁暄想了想。
其实,他憋久了很难受,这件事情在他心里始终压着,像一根紧绷的弦。
他看向俞予轩的眼睛,犹豫了会儿,良久,还是点了点头。
“我……”郁暄说,“你应该知道,我小时候都是和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
俞予轩:“下乡时你跟我说过。”
郁暄:“嗯,我是他们带大的,因为那时候老爸老妈事业很忙,经常出差。”
郁暄弄起被子的边缘,他回忆着:“那时住的是老宅子,老宅不大,只有两间房,爷爷带着我跟他一间,奶奶自己一间,每天早上爷爷叫我起床,送我上学,日复一日。”
提到爷爷,郁暄第一时间想到就是爷爷做的饭菜。
爷爷手艺很好,家里基本都是爷爷做饭,他会变着花样做各种好吃的东西,好像他没有不会做的,甚至会研究调料的配比,有自己的秘方,奶奶经常说爷爷不开餐厅可惜了,肯定生意好得不行。
爷爷笑着说只做饭给最爱的家人吃,蹲下去摸摸小郁暄的头,说大孙子吃得好,就能越长越高。
郁暄和俞予轩说:“不过,我还是最喜欢吃爷爷做的红烧带鱼、熏鱼、糖醋大虾还有炸藕盒,噢,还有狮子头!”
“虽然听上去都是很常见的菜,但没有人能做出这样的味道,外面餐厅也做不出来,真的……真的很好吃!”
是记忆中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俞予轩见郁暄在咽口水了,不由轻笑:“我都听饿了。”
郁暄:“一到节假日,爷爷就带我出去到处玩儿,那时年纪很小,我却记特别清楚。爷爷喜欢把我举在他的肩上坐,后来上小学个子长高了些,爷爷走在我的身边,但我仗着爷爷宠我,有时候走累了故意闹一下,爷爷就会背我走。那时候在我心里,爷爷就是我生活的全部。”
“有一天早上,我睡醒后见爷爷还在睡,没有叫我起床,我就躺下继续和爷爷一起睡了,可是我睡不着,就去拉开窗帘见太阳晒床上了,一看时间竟然都到了上课的点!于是赶紧叫爷爷起床,说我要上学去了,结果爷爷没有反应。”
俞予轩眉头紧锁,他想到莫非是……
郁暄:“爷爷过世了。但我不相信,明明前一天晚上爷爷还陪我看了纳尼亚传奇,睡前我还很激动地在衣柜前反复打开,幻想可以穿越到魔幻世界,爷爷因此哄了我好久才入睡,跟我说明早还要上学,再不睡我早上又该赖床起不来了。”
俞予轩听得有些胸闷,“那你当时……”
郁暄:“我打了120,他们来了后跟我和奶奶说,人早就已经走了。”
那天后来的记忆,始终是空白的,至今也想不起来。
直到眼前出现一片墓地,鲜花放于墓碑之前。
老爸老妈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外地赶了回来,他们在墓碑前磕头,起来后,站在了两侧,对墓碑说了很多话。
他听到他们在旁边轻声说,磕头吧。
郁暄觉得都是自己的错,要不是因为晚上睡着了,或许爷爷就不会走,都怪他睡得太沉了。
“这不怪你。”
俞予轩皱了皱眉说:“你不能这么想,谁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没有人能预见未来。”
郁暄:“是,奶奶、老爸老妈都这么说,爷爷比奶奶大十岁,活到九十六,寿终正寝。”
过了一会儿,郁暄的嗓音低了下来,“可是亲身经历又是另一回事,会控制不住地想,控制不住地愧疚,在那之后我突然很怕黑,到晚上会紧张。当时夜里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浑身发麻,有时僵硬得动不了,无法入睡,即便偶尔睡着了也会做噩梦,于是老爸老妈带我去看医生吃药。”
俞予轩担忧:“在云南的时候,我发现你经常熬到很晚才睡,原来是这个原因……现在呢?晚上睡觉还会不舒服吗?”
郁暄摇了摇头,不料见俞予轩反倒是戚戚的样子,便连忙安慰起俞予轩,给他揉揉眉心:“哎呀我说的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你看我现在不好好的?”
俞予轩却忧思的样子,“可是在云南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看到你吃药了。”
郁暄顿了一下。
“哪天?是吗?哦对……想起来了,是有一天吃了。”
他笑道:“那是安眠药,和之前吃的不一样。你放心,我现在不会像以前那样躯体化,所以已经停药了。安眠药的话,只有实在睡不着,或者偶尔做噩梦的时候才吃。而且……”
他笑盈盈看着俞予轩。
俞予轩:“?”
郁暄凑近:“我发现自从在下乡认识你,天天和你一起睡觉,我竟然睡眠质量好了很多。本来有时确实得靠安眠药助眠,但也不知哪天起,我睡得越来越好了,好像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能睡得踏实。”
俞予轩心口猛地跳动,他说:“我哪有这样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