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卧底目标强制喜欢了(54)
“不是三天前才标记过?”
“已经马上四天了。”顾承厌纠正。
吹风机吹干了头发,顾承厌又替人拢了拢发尾,将吹风机随手放到一边:“而且我的易感期也快到了,最近信息素有些控制不住,干爹,帮个忙?”
“你知道的,我现在也没办法找其他Omega。”
第38章 深度标记
时至今日, 沈闻依旧无法确定顾承厌当时为了哄他注射的那支标志剂究竟是真还是假的。
江晓余和其他两个医生都不清楚,只知道在提出信息素安抚这个办法后,顾承厌的确找他们要过这东西, 至于那天晚上顾承厌注射的是不是标志剂……
以顾承厌的性格, 再加上黑鸟周围虎狼环绕数不清的人虎视眈眈等着他被干掉好借机趁乱上位, 这个时候给自己注射标志剂简直无异于在身上埋一颗定时炸弹,是个聪明人都不会选择这样做。
更何况对方还是顾承厌, 一个手段狠厉到踩着自己亲父母兄弟尸骨上位的狠角。
但对方之前表现出的憔悴与偏执又不像作假。
“怎么了?干爹在想什么,怎么突然走神?”
回过神, 面前的Alpha已经坐到自己身边,俩人隔得很近了,沈闻甚至差点在对方毫无收敛的信息素下又失一次神, 回瞪对方一眼, 拉开距离。
“放心干爹,我不会在这个时候动你。我算过了,现在标记,等易感期的时候你身上的标记正好消失, 到时候我去隔离,你也不会受太大影响。”
但正因为如此, 这两天时间, 看着沈闻一点点从之前的状态中恢复,占有了对方一个多月的人一边希望沈闻能不再受罪, 一边又不可避免滋生出其他想法。
心疼当然难免。
哪怕见到对方手上划道浅口都能心疼半天的人, 在亲身感受到对方越来越憔悴的状态时又怎么可能毫无波动?
然而心疼过后, 那种受到对方依赖、全身心占据掌握对方的想法就像阴沟里的触手一点点隐秘地攀上心头。
如果沈闻能一直看不清物体,一直没有自己走出这个大门的能力,如果他能够永久标记对方……
黑鸟顶层很大, 再不济还有越庭。
拥有过一次的人,又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失去?
可他又的确只有这么一个干爹。
假如沈闻最后还是不愿,在见过对方的眼泪,他还能硬下心来像之前那样将人强行留在身边?
心底叹出口气,但赶在沈闻抬眸看来的瞬间,旁边之人就已经迅速收好眼底翻涌的情绪。黑到不见一丝杂光的眼睛毫无异色直视向对方,仿佛心底所有想法都从未存在过一般,刚才的提议仅仅为了沈闻着想。
担心对方没有信息素帮忙镇痛会难受,仅此而已。
“你去隔离?”
沈闻说话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嘴角自然放松下垂,看上去像随口一问,只是语气中多了几分类似奇怪的疑问。
他对上顾承厌的双眼,但由于视力受限,只能看见那始终给人种很强压迫感的黑色,有关对方眼底的情绪,则一概看不清。
“应该会在下个月,就算打强效抑制剂也要三四天时间。”顾承厌回复。
以前沈闻没怎么关心过对方易感期的情况,也不清楚对方是怎么度过易感期,只知道顾承厌每几个月都会出差消失一段时间。那这段时间黑鸟……
“期间我会安排好黑鸟其他事情,藏青和其他几个人到时候也不会外出,干爹只管好好待在顶层,江晓余会上来陪你。所以……”
视线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沈闻那未做任何防护的颈侧。
被头发遮挡着,后颈腺体只隐隐显出一点凸起,如果沈闻看清,也许能见识到此刻对方眼底究竟潜藏了多少阴暗的欲望,在看不见的角落简直要将面前的青年整个吞吃腹中。
很可惜他现在看不清。
一如前几次接受顾承厌标记那样,沈闻默默抬手将发尾全部拢到一边,接着慢吞吞地,将发丝整理好用黑色橡皮筋扎在一块儿。
淡粉的腺体没了头发遮挡便一整个暴露在顾承厌视野范围内,三天前标记留下的牙印已经只剩个浅淡的棕色痕迹,分布在腺体偏上一点的位置,不难看,反倒更添一种可怜巴巴的美感。
无论Alpha还是Omega的时候腺体都这么可爱。
顾承厌心里静默想着,伸手将旁边的人揽到怀中,让对方把脸埋进自己臂弯,随后腾出一只手来,专门扯起右边衣袖将结实的小臂暴露在沈闻面前:
“疼了可以咬我,没关系。”
而沈闻也不让着对方,顾承厌让他咬,他便直接张了口。
犬齿刺破脆弱的皮肤带来一阵让人颤栗的细痛,信息素灌入腺体的瞬间,沈闻闷闷哼了一声,随即闭上眼一口咬在对方小臂。
这下两个人都同时见了血。
铁锈味顺着唇齿间蔓延开,多余的血液则顺着皮肤表明滑落。旁边,顾承厌闷笑一声,仿佛没感受到小臂上的刺痛般伸手轻轻抚过沈闻后背,紧接着嘴上更用了点劲,将堪称十分浓烈的类烟草信息素不遗余力尽数灌入沈闻四肢百骸。
不止满足自己,他清楚地知道,这样的动作也能让他的Omega更舒服。正好腺体也随着时间流逝逐渐恢复,不用担心太用力的动作会让对方受伤。
比前几次都要难以承受的信息素一股脑便横冲直撞涌进身体,浑身上下都仿佛被顾承厌的气息铺天盖地包围。
不同于还是Alpha的那次标记,现在顾承厌的信息素简直就像沙漠里掺满毒药的清泉,Omega的腺体在最初疼痛过后便只剩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与爽感,沈闻只觉大脑都在瞬间变得一片空白,指尖也忍不住抓紧发颤,齿间亦一下咬得更紧,就像要借机将承受的一切全都还给对方。
“干爹,好点没?”
良久,沈闻终于从铺天盖地的刺激中回过神。
顾承厌抱着手在一旁低声询问,身上还带着正在流血的牙印与笑意,空气中烟草与玫瑰酒的气味简直难舍难分融化在了一块儿,沈闻视线聚焦,这才发觉自己已经趴在卧室的大床上。
“匹配度百分之九十八点七,真的是一个极高的数值了。”
高到连顾承厌自己都差点没控制住,沈闻趴在被褥间,听着对方叙述,毫不怀疑如果不是考虑到自己现在还没好全,旁边这人必定在刚才就已经下了手。
还是咬轻了。
可不得不承认,即使这样被人控制着很不爽,身为Omega的他还是难以控制差点跟着沉溺其中。
新生的腺体需要信息素滋养,毫无疑问,标记过他的Alpha就是最好的选择,刚才那一场标记结束的确让沈闻身上也跟着轻松不少。
另一边,顾承厌说完这话便自顾自去拿了医药箱,留沈闻一个人还趴在床边静静走神。卧室内暖黄的大灯下,拿来药箱顾承厌先是给自己随意处理了一下血渍,接着便拿过碘伏棉签坐到沈闻身边,还顺手替人将晚上要吃的药也放到了床头:
“伤口消一下毒,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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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顾承厌的计划,月初易感期三四天时间,黑鸟的事情交给藏青及另一个亲信蒋文婕代理,沈闻的眼睛有部分恢复但仍处于中低度近视状态,日常多活动一会儿都会感觉累,生活肯定还需要有人照料,便让孙姨及江晓余都暂时住进顶层替他照顾人一段时间。
加上沈闻的标记也正好淡去,期间不会因为得不到充足信息素而难受。
一切都安排得很好,但顾承厌怎么也没想到,他去隔离第二天,黑鸟便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岳霖。
堂堂联盟三大执行官之一,岳氏这一辈中最杰出的继承人,居然一个人风尘仆仆就来了三区,沈闻刚听到江晓余的惊呼时还以为是对方看错了,但直到蒋文婕也上电梯来到顶层,向沈闻讲述对方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