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卧底目标强制喜欢了(73)
门被反锁同一时间,手中的枪也终于一同脱落在地。
头还是很晕,几人没有将林眠一起带走,此时死不瞑目的Omega还躺在原来的位置。不得不承认,对方这一招走得实在不错,不能从物理层面限制自己行动,那就从心理层面。沈闻找了一块大的塑料膜轻轻盖到林眠身上,扶着墙又坐了会儿,才终于恢复点力气。
外面天已快亮,纯黑中透露出一丝墨蓝,但距离顾承厌他们过来肯定还有段时间。
任简台这一步的确布置得不错,可是……
从喉咙溢出两声闷咳,没几分钟,沈闻便重新从地上站起。
很明显,任简台低估了自己将他们斩草除根的决心。
从孤儿院到研究所,他们毁了他整整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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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简台直接将见面地点安排在了研究所附近。
联盟近十位军政界高级官员,包括当届首长风钜叶在内,数十辆车陆陆续续从联盟中心出发,等抵达约定地点附近,整个研究所所在山头已然被傅谨松安排的SAN成员明里暗里完全包围。
但这群人中并不包含顾承厌。
蒋文婕将后方地具体位置带回的几分钟后,顾承厌立马便派了人去周围蹲守,确认对方没有任何转移阵地的意图后,天一亮,两队人马立刻一前一后从临时驻扎地出发。
彼时沈闻仍被锁在小房间,与林眠的尸体共处一室,注意着铁皮墙外的天空一点点从墨蓝再到泛白。
直到时机成熟。
或许是太久没动过真格,也可能先前受到的影响还缠绕心头,从小房间撞门而出遇到第一个手下,沈闻便不小心负了伤。
刀疤脸早已不见踪迹,但对方留守在原地的人数仍不容小觑,即使已经十分注意,路上还是不可避免引起了其他人注意。
于是顾承厌刚绕后而上便见到这样一副让他目眦尽裂的景象:
四、五个Alpha,在仓库背后的土坡上,将其中一人团团包围。土坡到处弥漫着血与高阶玫瑰酒信息素的混杂气味,超S级信息素不分敌我将在场所有等级不如沈闻的Alpha一律完全打压,以至于几个Alpha围在四周,身上都带着伤,尖刀上的血渍一滴滴往下滴落,却无一人敢继续贸然上前。
沈闻被围在中间,除了小臂处几道血口,身上其余对方至少肉眼看不见任何伤。
然而他的脸色却比在场任何一人都要差,仿佛林中被围困的困兽,眸中凶光乍现,下一秒,被围困之人两步上前,手中匕首翻出一道寒光刹那间便将准备报信的人一刀挑断动脉!
血花炸起刹那,整个土坡仿佛都被血色浸染。
沈闻眼前又是一阵黑斑,这已经不知道是今天杀的第几个人了,每意识到自己杀一人,耳鸣便会闪过一次,就像现在,耳朵又仿佛被水堵住,以至于旁边那人什么时候冲上前沈闻都没注意到。
躲不开了。
信息素等级再怎么高,身体底子还是不如从前了,连这样的偷袭都没能躲开。
沈闻在心底自嘲般一笑。
眼看刀光逼近,他甚至已经计划好下一步怎样反击,然而预料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到来。
熟悉的气味逼近,耳边的嗡鸣很快如潮水般褪去。
沈闻诧异回头,下一秒,摇摇欲坠的身体便被一条结实的小臂一把捞入怀抱,鼻尖在对方颈窝处撞了个满怀,紧接着,铺天盖地的烟草信息素倾泻而下。
“沈闻?沈闻,能听到我说话吗?”
怀里的人在发抖,明明没受什么伤,脸色却是纸一般的苍白。
心脏重重一缩,顾承厌将沈闻又往怀里用力扣了扣,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冰冷与紧绷,周身的安抚信息素又不自觉柔和很多,一只手抚上对方后颈: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别紧张,我让他们都清理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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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没有宝子看看我的狗血预收《恶毒少爷说他不想要了》
五年前,郁家小少爷一眼便看上刚进公司的傅靳归。
从此各种肮脏手段,包括但不限于最令人不耻的下.药,只要能将傅靳归留在身边,郁迟无所不用其极,甚至直接一根铁链将人锁在屋里整整一周。
五年后,傅靳归大仇得报,郁家大厦一夜之间彻底倾灭。
宴会上,有人来找傅靳归,说反正你家那小少爷放在家里也是烦心,不如送给哥儿几个玩玩。
傅靳归一身笔挺西装,随意瞥了眼紧跟自己身后的郁迟:“好啊。”
当晚,宴会中心传来郁迟跳楼自杀的消息。
寒风刺骨的天台,傅靳归踉跄冲上前,却在即将触碰到郁迟的那一刻一动也不能动。
“阿迟,下来,跟我回家好不好?”
然而郁迟只是目光呆滞看他一眼,瘦削的身影仿佛一张一吹就碎的白纸:
“傅靳归,我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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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1,双洁,he,年上
郁迟(受)x傅靳归(攻)
依旧20w左右短篇,狗血狗血非常狗血
受前期对攻做过一些不好的事,性格也有些缺陷,后期会成长
求收藏
第53章 死一块儿
顾承厌带来的人很快将整个土坡都清理干净。
由于俩人之前结合过, Alpha的信息素对沈闻而言并不陌生,接受起来还算良好。但对周围其他人来说,这种等级的信息素无异于跨纬度压迫, 因此一群人收拾完现场很快便匆匆离开土坡。
除了岳霖。
带人到这儿来的高管不止顾承厌一个, 等沈闻从耳鸣中缓过神, 才从周围流动的空气感受到一道来自其他人的注视。
“顾老板还真是大方,这么多安抚信息素说放就放。”
岳霖站在上风口, 与俩人间隔着五米多的距离,看向顾承厌的眼底表情说不出的不善。
考虑到事情还没处理完, 沈闻很快挣扎起来,从顾承厌的束缚中挣脱开,拢了拢乱掉的衣领将视线投向四周。
见面前的人脸色有所好转, 顾承厌也终于能松口气, 顺势将人放开。
“那边情况怎么样?”
沈闻开口。
仓库是任简台最后的退路,联盟要找回的人质也都被关在这背后。刚才一路过来,打开的牢房间有好几个尚有生命迹象的高管子女,其中甚至包括风钜叶的亲弟风钜梁, 不过任简台大概已经猜到自己退路暴露这件事,冲突爆发后他还会不会选择逃回这边, 其实不太好说。
“不清楚。”也不关他什么事。
顾承厌到这儿来的目的只有带沈闻回去这么一个, 至于其他问题争端,在沈闻的安危面前都只能靠后排列:
“任简台暗中攒了近十年资本, SAN对上他, 胜算只能五五开。”
“也不一定, 任简台铁了心要给他哥复仇,联盟这下想不换点血都难。”
信息素很快被风散得差不多,岳执行官终于走近了, 视线往沈闻身上一打量,年长者经年累月的沉稳气势不输顾承厌:
“受伤了就先走,后面的事我会解决。”
“走不了了。”
然而沈闻闻言只是缓慢摇了摇头,随手折起衣袖下摆。
苍白的手腕间,只见一根银白色手环正死死卡在手骨上,其中还不停有黑红的血渍顺着连接处一股股往外渗。
任简台下手比顾承厌之前狠多了,表面上不希望珍惜的实验体受伤,但真涉及生死,对方肯定巴不得更多人与他一起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