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星际的礼物(26)
“我帮你,顺便做个简单的检查。”
顾沉峪就像说他今天早上吃了些什么东西一样平淡,商堇却没他这么冷静,拳头慢慢攥起,不自然地别过头,“不用,你自己走你的。”
“你在害羞。”顾沉峪直白地问,“为什么?”
“你特么才害羞呢,笑话,视频也打了照片也给你发了,我有什么好害羞的。”商堇的瞳孔瞪得溜圆,“你到底走不走!”
“实验室还要准备三天,到时候如果你还没有消肿,对检查也许会产生影响。”顾沉峪说,“我得保证数据的准确性。”
“……”好合理的理由,他竟找不出半点毛病。
商堇鼓了鼓腮帮,不情不愿地挤出来答应的话语,“行,你要看是吧,那我就让你看个够。”
他............................................................................
......................,商堇挑衅地勾起唇,“你昨天说什么来着,小爷告诉你,我不仅长得标致,实力也是相当的超标,要试试吗?”
顾沉峪薄薄眼皮下的眼球缓慢动了动,在商堇以为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害臊的时候,他说:“两分二十一秒。”
“什么?”
“从触感出现,到你.......在我手里的时间。”
“草!”商堇差点跳起来,脸色轰地涨红,“那特么是还有人在...…那是个意外!”
【一激就着的傻妞,没救了(摇头)】
【这不就直接暴露了......,唉我真服了。】
【其实不说也看得出来吧hhh】
【离开了顾医生我们上哪儿看炸毛小猫?】
【你爹的顾沉峪我跟你拼了啊啊啊啊啊啊你凭什么!】
【又疯一个。】
【习惯就好,哈哈。】
【氪佬呢,怎么不动了?进度条好缓慢。】
【绿云压顶,谁能遭得住啊,没看这两天发弹幕的都少了,都默默窥屏呢。】
【xql好甜[傻笑]】
【楼上滚你丫的谁跟这捡便宜的养胃男情侣了?我说你们cpf能不能滚出这个直播间,商堇是我们共用的表表好吗!】
【点了喝喝,而且我们不是不氪,是缓氪,慢氪,有节奏地氪。】
【就是,你们懂什么,我有我自己的节奏。】
【...........................................................】
【……草?说得还挺有道理。】
【神医啊!我又可以了??】
盯着那张冷冰冰的机器人脸,商堇的拳头又痒了。早知道这人说话这么气人,自己那晚就该趁机多打几拳。
楼下忽地传来一阵嘈杂,随即,是安叔的惊呼。
“石镭?你这是干什么?”
商堇转头看向窗外。
庭院里,一个高大的身影踉跄着走了进来,然后膝盖一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是石镭。
窗外的雨还没大起来,淅淅沥沥,但他浑身湿透,脸色红得不正常,除此之外,他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还有大片深色的污渍。
那是血。
又是一声雷鸣,像是打破了平静,雨猛然变大。
豆大的雨滴砸下来,砸在他身上,砸在他仰起的脸上,男人的嘴唇干裂到发白,眼睛却死死盯着二楼窗户的方向。
“啪。”
一滴雨打在商堇脸颊,冰得他皱了下眉,一只手臂却越过他头顶,关上了窗户,还将他的椅子转了回来。
顾沉峪:“检查完我就走。”
石镭瞳孔剧烈震颤。
他看到了什么?从来不带人回家的小少爷,房间里居然有个陌生男人!
后颈的撕裂剧痛更盛。
屋内,短裤和深黑布料被整整齐齐放在桌上,商堇啧了一声,抬起右腿,搭在沙发椅扶手。
隔着屏幕和被人目睹着,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他迟迟放松不下来,小腿微微绷着,和足弓一起,形成了道漂亮的线条。
明亮灯光中,一切暴露无遗。
白的,粉的,鲜红的。
顾沉峪缓缓走近,单膝跪在地毯上。
被药性压抑的大脑十分冷静地分析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放慢了呼吸。
肉眼的冲击更盛,尤其是在强烈对比之下,几乎无法想象这么一个.........居然活生生的存在于一个坚硬的alpha身上。
它.............……
....................................
“你特么!”
商堇惊呼着,右腿迅速收拢,脚抵在顾沉峪肩头,“你看就看,凑这么近干什么!”
顾沉峪的动作被迫制住,他没再前倾,............................
味道很干净,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香气。
顾沉峪看得十分细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充血基本消失,但依旧有些肿,如果你早上补涂过,这会儿应该能彻底消肿。”
说话时,.......................
在.............
他抬起头,看着商堇,后者的脸已经彻底红了,从脸颊到眼尾都蒙着层桃色。商堇想后退,但椅背已经靠在了玻璃上,脚踝还被顾沉峪攥着,一时之间退无可退。
商堇想踹,另一只脚抬起又落了回去,在心里骂了他八百遍,“你特么是故意的吧。”
“抱歉。出门急,所以忘了戴口罩,如果你介意,可以让你的管家送上来,我们再继续。”
让他穿上再脱一次吗!商堇胸口剧烈起伏一下,一把夺过旁边的药膏,对准就挤,手上没个轻重,半管都空了,........................
他死死瞪着明显还想说什么的顾沉峪,“这、下、行、了、吧。”
“多余的药膏记得擦掉。”顾沉峪起身,摘下手套,将衣物递给他,“其他的没问题了。”
商堇气鼓鼓地穿好,眼前又递来几张纸巾。
“?”
他的视线被带着,顺势来到沙发椅椅面上。
..........
商堇终于忍不住了,快步上前推着他胸口,“滚!不然我把你和这破玩意儿一起扔出去!”
顾沉峪连连后退,砰的一声,门被重重摔上。
他摸了摸被门风扫过的鼻尖,眼里漫起丁点笑意,举着伞穿过庭院时,仍跪在地上的男人抬起双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鼻尖翕动。
透过雨汽闻到什么后,他的眼睛赤红一瞬,又死死低下头去。
顾沉峪记得他,是商堇的保镖。
不过没记错的话,那人不是个beta吗,怎么会突然成了个alpha?还是个等级不稳的alpha。
抬腿路过,他缓步踏出庄园大门,却没急着开车走人,他的视线凝在后视镜中衣领沾着的一点药膏,是商堇推他时不小心蹭上的。
手指轻轻捻动,淡白膏体融化成透明的一层,在车内灯光下泛着些许油润光亮。
就像是,........……
顾沉峪颈间青筋一跳,摸到夹层,翻出一板药片吃了三颗,直到感受体内翻涌的热潮再度被平息。
尾气消失在雨帘中。
商堇站在窗边,垂眸看着楼下的石镭。
他还跪着,垂着头颅,以一种赎罪的姿态,跪在大雨里,雨水顺着玻璃淌下来,模糊了那个跪着的身影,又被下一滴雨水冲刷得清晰。
窗户被他重新开了道小缝,吹散了屋内浓郁燥热的白兰地香气,有雨丝飘进,冰冰凉凉,落在商堇的脸上。
一个小时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