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星际的礼物(9)
【别说了,.................................... 】
【..............】
【................可恶啊。】
【以为还要再挣扎会儿呢,这就开始.................】
【懂得都懂。】
【不是……你们就没人觉得这事有点可怕吗?他都不知道我们在看他,这算啥,新型xsr?】
【……】
【你第一天来?】
【就是觉得他不至于被这样对待,有点可怜……】
【可怜可怜被他冷暴力到自残精神失常的前任们吧,不说前面的了,他上上上任那个beta至今还在精神病院没出来呢。】
【说的像是商堇拿刀逼着他们割的一样(白眼)】
【那你别看。】
【不行。】
【行了别装理中客了,刷个星舰加入我们,不然把你绑在直播间看商堇洗澡看到腻。】
【那更不行哈哈,我选择被绑。】
【?这句话从哪里开始是惩罚?】
【商堇在地球一脸失·地看着白嫖党。】
【我靠这哥们儿砸了多少啊,快一两分钟了特么的!】
【系统:用户xxxx打赏行星核心x3,获得模拟权限(15s),当前时长已累计2分42秒。】
【???兄弟上瘾了这是?】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把()当解压玩具是吧。】
【我好不容易排到第二啊急急急我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待哺中。】
【不是,哥们儿占着茅坑不拉屎几个意思?】
【人家实力摆在这儿,有钱想怎么弄怎么弄,你叫什么叫。】
【我趣,这也能有腿毛?】
【.............................】
【都是网上说说,现实里谁不想……】
【如果你觉得欺负一个全世界最帅、最可爱、最烧的男孩是一种乐趣,那么,请小便!!】
【那特么是自便。】
“咚咚。”
门板忽然被敲响。
“你好,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商堇迟钝地转过头,涣散的目光慢慢聚焦,又是一颤。
覆在他……
“唔——!”
“先生?”
门外,顾沉峪鼻翼微动。
他闻到了丝信息素的味道,很烈,尾调却是甜的,正不断从门缝里溢出,越来越浓。
他皱了皱眉,后退一步,放缓了呼吸。
顾沉峪无比怀疑,里面的是一个处于情期的omega,也许是情热来得突然,才误打误撞把自己关进了alpha的卫生间里。
今晚在场有不少alpha,如果他的信息素继续这么散下去,场面怕是会不太好看。
他不希望自己的接风宴以一个不完美的句号收尾。
顾沉峪转头快速询问侍者,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再度敲响了卫生间的门。
这次,他听到了很明显的水声,以及混杂在其中的细微呜咽。
“里面的先生,你还好吗?”
商堇没回答。
他不敢回答,只要一松口,他不知道自己会发出什么声音。
身上其他地方的触感都消失了,唯独这里,........................
被……。
池子满了,但龙头还在出水,哗啦啦,淅沥沥,转眼之间,洗手间地面的瓷砖上就蓄了层清亮水液。
商堇的眼眶红了。
前几次最多也没超过三分钟,捱过去就好了,他想,只要结束了,出了那个门,他依旧是强大高傲的alpha,依旧是受人追捧的商家小少爷。
他还是没有回应,咬着指节,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对抗上,却还是颤抖着泄了力。
门外的声音也消失了。
几秒,或许是几分钟,就当商堇以为门外的男人已经离开的时候,敲门声再度响起。
“如果你还能听到我说的话,请你打开洗手台左侧的木盒,里面装着一只抑制剂。”
后背隐隐发热,是被这股味道引出的躁意,顾沉峪掐了掐掌心定神,加快语速,“是alpha专用的抑制剂,但情况紧急,也可以先注射,注射点为你左小臂手腕以上三指的位置。”
商堇的意识已经有点模糊了,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但乖乖照做,微微翻着的瞳孔缓慢下移,在右手边看到了一方小盒。
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只alpha抑制剂,透过光,还能看到里面的飘着的絮状物。
为什么叫他把这个打进身体里?从没用过这种一看就很低级的东西的alpha嫌恶地皱了皱鼻子,一挥手,把它和盒子一起推了下去。
抑制剂掉在地上,砸得粉碎。
像是惩罚他的浪费,……
……突然落空。
商堇睁开眼,眸中尽是茫然的水光,……
走了吗?
意识渐渐回笼,商堇咬牙骂了一声,大腿刚发力,要从洗手台上下来,忽然——
“啪。”
……
脑中一片嗡鸣……
不知道过了多久,商堇才从那种极致的刺激中缓过来。
他黑着脸抹了把唇角,收拾狼藉,直到抽空了纸巾盒里的纸巾,才发现那鬼东西真的走了。
但门外的人还没走。
“有好些么?需要我为你找你的alpha来吗?”
商堇脚刚沾地,听到他的声音,只觉怒火冲上头顶,浑身血液都沸腾了。
什么叫找他的alpha?
他这是被人当成omega了?!
偌大的耻辱甚至压过了被丸弄的愤怒,他拉开门,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扯住了他的领带,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小爷我是个alpha!”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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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
第8章
做到这一步,已经够了,剩下的餐厅的工作人员会接手,顾沉峪可以直接走人,但作为医生的职业素养还是让他站在原地。
他做好了随时给自己扎一针抑制剂的准备,却没想到,门里的是个和他一样的alpha。
年轻,俊美,还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你是医生?”
视线撞入大片透粉的白,被攥住领带拉近的顾沉峪下意识屏住呼吸,点了点头。
商堇的心情差到了极点,他一把拽下顾沉峪的眼镜,毫不犹豫地摔在地上,狠狠踩了上去。
咔嚓。
镜片碎裂。
“眼神这么差还当医生,在把人医死之前趁早改行吧你。”
商堇撞开他的肩膀,擦身而过,带起一股潮湿的风。
顾沉峪依旧保持着被撞出半个身位的姿势,没动,浓烈的酒香刺进他鼻腔,受到信息素攻击的太阳穴突突地疼,肩头也是,鼻尖却萦绕着一丝软得不像是个alpha的甜。
肌肤蒸腾的热气,昂贵香水被汗水浸透后的尾调,还有一点奇异的咸腥。
混在一起,让人喉咙发紧。
他侧过身,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西装下摆被水浸透,贴着腰线,勾出一截窄瘦的弧度,西裤也有洇湿的痕迹。布料贴在腿侧,肌肉轮廓随着步伐若隐若现,还有大腿上的一圈环痕。
青年走得很急,肩背绷着,像是要把什么甩在身后。
顾沉峪想起刚才被攥住领带的那一刻。
离得那么近,近到能看到他脸上的绒毛,对陌生的alpha来说,绝对是挑衅的距离,下颌线紧绷,表情很凶,嘴上也是。
可他眼眶是红的,眼尾也是红的,睫毛沾了水汽,像是刚被人欺负过。
有谁会敢欺负一个一脚就能把合金踩断的alpha?
“顾医生?”侍者小跑过来,“您没事吧?”
顾沉峪摇摇头,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朝他身后匆匆赶到的经理示意,“水龙头坏了,一直在流,最好先让人去修理一下。”
“我们马上去修!”看到他脚边碎成渣的眼镜,经理不断致歉,“还有,您的眼镜……抱歉,请稍等片刻,餐厅一定会给出让您满意的赔偿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