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星际的礼物(49)
“你特么疯了吧,再吃下去你会死的!”
顾沉峪却只沉默着摇了摇头,掌心摊开,方才都能稳稳握住商堇,纹丝不动的指节,此刻却控制不住地发着颤。
无声催促着商堇把药瓶给他。
商堇攥着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在耳边一声比一声沉的压抑的痛吟中,低低咒骂了句。
“操……”
迈开双腿,湿黏的布料被扯离,带来的细微牵扯感让商堇脸色又黑了一层,他站在顾沉峪面前,攥住他的衣领,用力把人扯了起来。
滚烫的身躯贴着他...........,商堇咬牙咽回低吟,五指插入顾沉峪后脑,将他的脸往微微鼓起的腺体按。
“看在你逼逼叨叨了这么久,还是有点好听话的份上,让你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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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我又要停更等解锁了。。
第32章
“小少爷, 你要的东西。”
只敲了一下就开了,窄小缝隙中伸出一只素白手掌,线条流畅优美, 手指纤细修长,简直像是上帝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自从两年前, 他站在观众台上,朝浑身是血的自己伸出手的那刻起, 这双手就多次出现在石镭的梦里。
干净, 修长, 指甲修剪得圆润,指腹带着淡淡的粉。
“还能站起来吗?”
那时, 商堇刚满20岁不久,面容仍带青涩,身型是介于少年人与成年的清瘦,手臂上分布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像是精致却脆弱的瓷器,叫他不敢触碰, 甚至不敢抬头看他, 生怕自己肮脏的血液会将他玷污。
后来的一切都像是梦一样, 他顺利留在了商堇身边,看着他……慢慢成为现在风流多情,艳光四射的模样。
他见过这双手握着钢笔,写出一串串漂亮文字的认真,见过他衔着细长香烟, 抖落烟灰的散漫,也见过他握拳,骨节突起爆发出的巨大力量感。
还有它无力垂落时, 如苍白枯枝般疲惫而脆弱的模样。却很少有像现在这样,从酥红的指腹到虎口,和略带湿润的手心都写满的……
涩情。
和他最不愿让人知晓的隐秘梦境重合。
随之而来的,是醉人的烈甜与闷燥的风。
他们在里面做过什么,要做什么,结果不言而喻。
明明才被……刚醒,还有那么多人惦记着他的安危,他却只顾着跟男人上c。
就这么离不得男人?
烧货。
犬齿抵在后槽牙,擦出牙酸的钝响,石镭喉咙发紧,直到眼前的指节不耐烦地挥动,他才恍然回神,将捏瘪了一角的盒子递去。
“砰——”
门板被重重关上,却依稀还能听到alpha的怒骂,“等一下,别动,操!就算没有那玩意,老子也不可能让你…顾沉峪,你特么……”
听不到了。
只有丝丝缕缕的信息素,沿着门缝散逸。
石镭收拢指节,感受着掌心那点黏腻,看了眼监控的方向,他慢慢侧身,抬起嗅闻,脸色骤沉,掏出纸巾大力擦拭,险些擦破掌心。
恶心的东西。
——
[略]
【??????】
【不是,这个烧??就这么坐上去了?】
【刚不还是心理治疗频道吗,怎么画风突变又R18了!!!】
【这还是我母第一个心甘情愿亲嘴送*的吧,喝喝喝gcy你最好是真的要死了不是装的。】
【痛成那样应该不是装的吧,我记得之前有提过他好像一直吃药控制易感期来着,】
【天真,我就问你们,谁带药还会随身携带说明书的?】
【握草?你发现了华点。】
【没想到啊,一本正经的顾医生也搞上小心机了。】
【他最先知道小少爷的秘密,近距离接触那么多次,装无害装专业想搞温水煮青蛙那一套,结果被截胡几次都没吃进嘴,就装不下去了呗。(摇头)】
【真是便宜这货了????】
【唉我果然最爱脐??,视角一拉杯子一套完全好代,又肥又润,小腰扭得也带劲儿??感觉能把我吸干。】
【把我吸死都行。】
【无奖竞猜,堇妹这波能坚持多久不贲。】
【五分钟?】
【才动几下就发大水了,还五分钟呢,我说个数好吧,一分半!】
【三分钟吧,他这么动一下停一下的,应该能多坚持会儿。】
【好想扇这肥鼙//鼓几巴掌让他快点,磨磨唧唧的怎么当个好杯杯?就他这种速度,是要被客人退货的!】
【星际入的上午茶,开恰开恰~】
【xswl谁还记得半天前这直播间还在呜呜呜地说心疼商堇,现在呢?又小头控制大头了。】
【咋了,就你记忆力好,显着你了是吧。】
【不听不听,沉浸式户关中。】
【哦哦哦顾医生动起来了!】
【炒菜的精髓果然还是猛火爆炒,极速颠勺,先把汁水都榨出来才好加酱汁调味啊!】
【是我眼花吗,怎么感觉刚才卡了一下?】
【我也卡了。】
【我也……】
【1min32s,意料之中。】
【正到关键时刻呢,草,谁录到喷泉了发我一份,有偿!!!】
【同求(举手)】
【什么情况你?@系统】
【……】
床下,散落一地的药片中,悄然混入了几枚用过的(),安静地躺在地毯上,无声描绘着屋内的迷乱。
[略]
……
浴室的门还没装上,从床的方向望去,能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alpha站在被玻璃分割的淋浴间里,背对着他,打开了花洒。
水汽氤氲,模糊了他的轮廓,每个动作却是那么清晰,擦过后颈,绕过前胸,然后……......
......
果然,alpha一个后仰,光洁皙白的脊背撞在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
.......
顾沉峪的指腹蓦地发起痒来。
困扰他已久的易感期,也随着水流被一同带走。
“抱歉。”他走到空荡荡的门框边,轻敲两声,“今天的事…我会负责。”
alpha重新站稳,玻璃上被擦掉的水雾在腾腾热气中重新覆盖,只剩一抹朦胧的白,影影绰绰。
商堇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我又不是omega,你负哪门子责?”
不等顾沉峪开口,他继续说,“商家这几天已经够乱的了,你要是再在这儿出点什么事,没死倒是好说,真死了,留下一屁股烂摊子,我可没空处理。”
“……”
腔调是熟悉的轻佻,却褪去了亲昵,顾沉峪看不到说这话时商堇的表情,可他明白地知道,跟他吻上自己,在他身上颤抖着膏///氵朝时绝不相同。
商堇很好懂,情绪会写在脸上,又难懂,变化莫测,转瞬即逝。
诚然如他所说,走向他的人有很多,来来往往,前赴后继,想方设法停留,却都只能穿行而去,被他抛之脑后。最多,也不过是化为噩梦的一部分。
那倘若不进去,只是站在身旁呢,是否也会有这么一天能够获得停留的资格,哪怕时间极其短暂?
顾沉峪不知道。
这或许是一道他永远无法攻克的难题。
“明知抓不住风筝,却还要抓,是他们的选择,不是风筝的罪。”他说。
“呵……”
含糊的哼笑吹过顾沉峪的耳尖,“行啦,顾医生还没说够,我耳朵可是要听起茧了。都是些你情我愿的东西,一定要这么摊开来说,那就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