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路人甲,只想抱龙傲天大腿(68)
几个长老也交头接耳,连连点头。
第二轮比试很快开始,通过第一轮的有六十多人,重新抽签,重新对阵。
谢昀这次抽到的是丙字三号。
这一轮的对手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修,使一对短剑,身法极快。
她一上来就用上了全力,双剑翻飞,招式诡异多变,从各种刁钻的角度进攻。
但谢昀只用了三剑,第一剑封住她的双剑,第二剑逼她后退,第三剑指向她的咽喉。
三剑,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
女修愣在原地,手里的短剑举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低头瞥一眼那柄抵在喉前的黑剑,她咽了咽口水,慢慢放下短剑。
“丙字三号,胜。”
这次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
有人开始打听谢昀的来历,有人说他是散修,有人不信,说散修怎么可能有这种实力。
第三轮,谢昀的对手是一个金丹期的修士,和谢昀同境界。
那人是太虚宗一个长老的记名弟子,据说实力不俗,在前两轮中都赢得干净利落。
盛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擂台。
两人在擂台中央站定,那修士抱拳行礼,谢昀也微微点头。
那修士抢先出手,他的剑法大开大合,每一剑都带着呼呼的风声。
谢昀没有躲,正面迎了上去。
两柄剑第一次正面交锋,那修士的剑是一柄重剑,分量极沉,谢昀的藏鸦看起来轻薄,但和重剑碰撞时却丝毫不落下风。
两人在擂台上你来我往,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盛年什么都看不清。
那修士越打越心惊。
他的每一剑都用上了全力,但谢昀接得轻轻松松,像是不费吹灰之力。
打了三十多招,那修士开始喘了,他的动作慢下来,而谢昀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
第四十七招,谢昀一剑挑飞那修士的重剑。
“丙字三号,胜。”
那修士愣在原地,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下巴滴落,但谢昀连呼吸都没乱。
他弯腰捡起重剑,对谢昀抱拳行了一礼,转身走下擂台。谢昀还了一礼,也走下擂台。
这一轮结束后,通过考核的只剩下30多人。天色已经过了正午,太阳从头顶偏西了一点,阳光变得有些倾斜。
女修宣布休息半个时辰,下午进行最后一轮比试,决出最终的内门弟子名额。
盛年连忙跑过去,把手里的水囊递给谢昀。谢昀接过来喝一口,盛年又掏出帕子递给他擦汗。
“累不累?”盛年问。
“不累。”
“饿不饿?”
“不饿。”
盛年又问:“刚才那个人厉不厉害?我看他打了好久。”
谢昀说:“还行。”
盛年哦一声,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说,想说你好厉害,想说我紧张死了,但他只是站在谢昀旁边,傻乎乎地笑。
谢昀伸出手,把盛年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的一片树叶拿掉。
下午的比试在未时开始。
谢昀的前两场都赢得很轻松,台下已经没有人议论了,所有人都安静地看着,像是在看一场表演。
决赛在申时开始,谢昀的对手是一个金丹期修士,叫陆衡。
两人在擂台中央站定,陆衡说:“谢昀,你的剑很快。”
“但我想看看,你的剑到底能有多快。”陆衡说完,拔剑。
台下惊呼声四起。
陆衡的攻势根本不给谢昀喘息的机会,他的剑法凌厉狠辣,谢昀被逼得连连后退,只能防守,无法反击。
“谢昀被压制了。”有人小声说。
打了四十多招,谢昀已经退到了擂台边缘。再退一步,就要掉下去了。
陆衡的剑劈下来,谢昀举剑格挡,两剑相交,他被震得后退一步,脚跟已经踩到擂台的边缘。
陆衡没有继续进攻,他收剑,退后两步,看着谢昀。
“你就这点本事?”他问。
谢昀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藏鸦,又抬起头,看向擂台下。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抱着凤凰的少年身上。
盛年也注意到他,跳着冲他挥挥手,冲他比了个口型:“加油。”
谢昀收回目光,他握紧藏鸦,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
陆衡皱皱眉,没有动,他在等。
谢昀睁开眼,出剑。
擂台周围的阵法光罩闪烁一下,像是承受不住这一剑的威力。
陆衡举剑格挡,但他的剑在接触藏鸦的瞬间就被弹开。
他后退,再退再退,剑尖停在他咽喉前三寸处。
擂台下面,鸦雀无声。
陆衡疑惑:“你……你之前一直在藏拙。”
谢昀收剑,后退一步:“没有,是你逼我用了全力。”
陆衡低头:“我输了。”
他弯腰捡起自己的剑,对谢昀抱拳行了一礼,“输得心服口服。”
“丙字三号,胜。本届招徒大典,第一名谢昀!”
第50章
三关比试, 到谢昀这里其实只用了两关。验灵根那场闹出的动静太大,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最后一关, 谢昀比不比都不重要了。
长老们坐在高台上,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眼神里都藏着压不住的兴奋。
中年女修看了看天色,又看看高台上那几个坐立不安的长老,叹了口气。
她抬起手,指尖亮起一点灵光, 在空中画出一道符。
符光一闪,消失在天际。
她在给掌门传音。
很快,天边传来声清越的剑鸣, 所有人都抬起头,往天上看。
一道剑光从天际划过,从云层里直直落下来。
等看清, 就见一个人站在广场中央。
盛年看呆了, 好仙气飘飘的一个人。
几个长老一看来人, 连忙站起来,中年女修走在最前面, 到了那人面前,躬身行礼:“掌门。”
太虚宗掌门,是个剑痴, 百年不遇的剑道天才, 据说他年轻时游历天下,挑战过无数剑修,从无败绩。
后来做了掌门, 就很少出山了,整日在主峰闭关,几十年如一日地参悟剑道。
他收过两个关门弟子,都是万里挑一的剑修天才,一个已经是大名鼎鼎的剑道新星,一个据说正在闭关冲击下一个境界。
如今,他要收第三个了。
掌门径直走向谢昀。
他走到谢昀面前,停下来,目光落在他腰间的藏鸦上。
掌门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抚过剑身。
“好剑。”他忽然开口。
掌门问:“你可愿拜我为师?”
盛年跟着紧张起来,下一秒见谢昀不回答,却侧过头,看向盛年。
不过他又很快折回去,说:“我仰慕掌门已久,但有一个不情之请。”
掌门看着他:“说。”
谢昀说:“我要带一人来太虚宗。”
安静了一瞬。
掌门顺着谢昀的目光,看向那个少年,怀里抱着一只金红色的小鸟,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瞪得圆溜溜,脸上全是紧张。
那少年修为低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他肩上的那只。
掌门的目光在凤凰身上停了一瞬。
“可。”他说。
谢昀单膝跪下,双手抱拳,低下头:“师父。”
掌门伸手入怀,取出一块玉牌,递给谢昀。
“这是你的身份牌。”
掌门又取出一柄短剑,短剑只有一尺来长,剑鞘是银白色的,他把短剑递给谢昀:“拜师礼,为师没什么好东西,这柄剑跟了我好多年,今日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