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路人甲,只想抱龙傲天大腿(82)
盛年看不懂它是在兴奋还是在紧张,但凤凰啄了啄他的手指。
他问:“想回去?”
凤凰点头。
盛年转头对谢昀说:“凤凰想回去,我们带它一起去吧。”
谢昀说:“正好,我买了飞舟。”
盛年好奇:“你什么时候买的?”
“前几天。”谢昀说,“御剑你害怕,飞舟稳一些。”
出发前的一晚,盛年被谢昀按在床上“欺负”了半个晚上。谢昀今晚和平时不太一样,以前亲就亲了,亲完就睡了。
今晚他一边亲一边说话,说的还是书上的内容。
“双修不止身体的交合,”他的嘴唇贴着盛年的耳廓,“还要有神识的交融。”
盛年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的,脑子转不过来,只能“嗯嗯”地应着。
谢昀的手指在他腰侧慢慢地摩挲,拇指一下一下地蹭着,盛年缩了一下,觉得痒,又觉得不是痒。
“但遗憾的是,”谢昀的声音更低了一点,“目前我们相差太大,没办法真正走到那一步。”
谢昀忽然去解开盛年的衣带,盛年在自己被剥光前伸手按住谢昀的手,声音有点抖:“你、你做什么?”
谢昀的眼神很可怕,深沉还有点凶,他突然之间把自己压迫的气势全放出来了似的,当然这只是盛年觉得。
“循序渐进。”谢昀说。
盛年明白他的意思,在亲吻之后,可以慢慢的下一步了。
盛年眼睛一转,倔强地看着谢昀,说:“那凭什么只脱我的衣服,你不脱?”
谢昀的手顿一下,他看着盛年,眼神很奇怪:“你确定?”
盛年一咕噜爬起来,他跪在床上,伸手去扒谢昀的衣服,动作很急,像是在赌气,又像是在掩饰自己的紧张。
他扒开谢昀的外衫,又扒开里衣,露出谢昀的胸膛和肩膀。
盛年霸道地把谢昀朝床上一按,谢昀也顺势倒下。
谢昀的身材很好,肌肉线条流畅,盛年一直很羡慕谢昀的身材,这会儿酸溜溜地摸了一把他的腹肌。
谢昀的腹肌硬邦邦的,手感很好,盛年又摸了一把。
谢昀挺了一下腰。
盛年的手一抖,他抬起头,看了谢昀一眼。谢昀正看着他,盛年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
但他没有怂,他深吸一口气,他继续去扒谢昀的衣服。
他的手指碰到裤带的时候,谢昀没有阻止,他解开拉下一点……
他只来得及看到一眼,但足够他后悔了,他应该怂一下的,这龙傲天也太吓人了。
然后他的后脑勺被按住,谢昀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按下去,按在自己身上。
盛年的嘴唇被堵住,谢昀亲他,舌头探进来,亲的很深很急。
盛年趴在他身上,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他的身体亲密无间贴着谢昀的身体。
谢昀的手放在盛年腰上向下一按,盛年瞪大眼睛。
盛年完全僵住,他趴在谢昀身上,一动不敢动。
谢昀的嘴唇离开他的嘴唇,移到他的脸颊上,蹭了蹭。
“别怕。”谢昀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盛年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不敢抬头。
盛年趴在他身上,他的手滑下来,搭在谢昀的腰侧。
谢昀牵住他的手带着向下移,“要再确定一下吗?”
盛年把手缩回去,把脸埋得更深了。
他咬牙:“才不摸,你闭嘴。”
谢昀不闭嘴,他喉结滚动,说:“乖,我只蹭蹭。”
盛年双腿抖得厉害……双眼含泪的盛年只觉得这个夜晚格外漫长。
谢昀的顾虑都是真的,他和谢昀的体力差距实在大,他根本不可能承受住。
盛年咬着被角,睡过去前气得蹬了谢昀一脚。
窗外,月亮升到了正中间,把院子照得亮堂一片。凤凰蹲在窗台上,歪着头看了一会儿,转过身,把脑袋埋进翅膀里。
第60章
盛年是到飞舟上时才知道原来赵小山也要一起去的。
他刚在飞舟上坐稳, 就看见赵小山从船舱里探出脑袋,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冲他笑。
“盛年, 你也来了。”盛年挥手喊:“赵师兄!”
他转头看谢昀,问:“赵师兄也要去西北?”
谢昀点头:“这次总共十五人, 我带队。”
盛年一听, 拍拍谢昀的肩膀,故作严肃:“不错哟谢同志,短短三年,都当上小组长了。”
谢昀看他一眼, 没有说话。
盛年正要再说点什么,听见赵小山在那边喊他:“盛年,快来, 我带了好吃的。”
盛年欸了一声,赶紧就想跑过去,太急了, 一下子扯到一下大腿。
昨晚被谢昀按着折腾了半宿, 虽然最后没有真的做到最后一步, 但大腿内侧磨得生疼,走路的时候还好, 跑起来就不行了。
他嘶了一声,龇牙咧嘴地停下来。
谢昀伸手想扶他,盛年挺挺胸, 推开谢昀的手。
干什么干什么, 他不要面子吗?这就不行了以后还了得?
然后他发现自己想歪了,脸一红,溜得更快了。
赵小山带的是青霖峰特制的灵果干, 用灵果晒的,酸甜可口,嚼起来很有嚼劲。
盛年吃了一块,眼睛就亮了,又拿了一块塞进嘴里。
赵小山看他喜欢,把整个油纸包都塞给他。
“都给你,我那儿还有。”
盛年不好意思地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又拿了一块塞进嘴里。
凤凰从他肩上飞下来,落在油纸包边上,啄了一块,也吃得很开心。
因为西北那边情况紧急,飞舟中途没有停,一直加速赶路。
盛年趴在窗边看外面的云海,看了一会儿就觉得头晕,缩回去靠在椅背上。
谢昀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时不时翻一页。
盛年凑过去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字,看不太懂,又缩回去了。
晚上,飞舟在云层上面飞行,窗外的天空是深蓝色的,星星很亮,一颗一颗地挂在黑幕上,像碎掉的灵石。
盛年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羞耻地微张双腿,让谢昀帮他抹药。
谢昀蹲下来,把药膏挤在指尖,低头凑近。
盛年的脸烧得厉害,别过头不敢看他。
“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他小声嘟囔,“都说了不用了。”
谢昀的手顿一下,没有抬头,声音很低:“有了药总归会舒服点。”
盛年生气:“你就马后炮吧,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想起昨晚谢昀说的那些话,什么乖,我只蹭蹭。蹭到最后他双腿抖得厉害,咬着被角,眼泪都出来了。
这个骗子。
谢昀抬起头,认真反思了一下,说:“我知道错了。”
盛年被噎住,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谢昀认错认得这么快,他反而不好意思再骂了。
他闷闷地哼一声,别过头,不说话了。
谢昀低下头,继续给他抹药,手指很轻,药膏凉凉的,涂上去之后火辣辣的疼确实缓解了不少。
晚上睡觉的时候,谢昀抱着盛年,把他圈在怀里。
凤凰从窗台上飞过来,落在枕头上,硬是要挤在两人的脑袋之间。
它把身体挤进盛年和谢昀中间,用脑袋拱了拱盛年的脸颊,又用翅膀扇了扇谢昀的下巴。
谢昀不得不松开盛年,往后退了一点。凤凰满意了,贴着盛年的额头,舒舒服服地窝成一团,还得意地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