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路人甲,只想抱龙傲天大腿(89)
他试探着在心里说了一句:“凤凰,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凤凰抬起头, 歪着脑袋看他,他忽然听到一声:“司夜奈何不了我。”
盛年愣了一下,试着在心里又说了一句:“是你吗?你在说话?”
凤凰用脑袋蹭蹭他的手心:“是我, 我们结契了,你可以听到我说话。”
盛年捧着凤凰:“竟然是真的!”
他差点跳起来,“太酷了!”
凤凰飞起来落在他肩上,盛年嘿嘿笑着,伸手摸摸它的羽毛。
他试着在心里和凤凰说话,问它饿不饿,问它伤口还疼不疼,问它西北的果子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吃。
凤凰回答得很简短,有时候只是一个字,有时候干脆不理他,但盛年还是很开心。
他和凤凰小声嘀咕,凤凰安静地听完,偶尔回几句,大部分时间只是蹲在他肩上,安安静静地陪着他。
十天后,山上的善后工作基本处理完了。灵脉虽然被抽空了大半,但好在根基还在,假以时日还是能恢复的。
太虚宗和剑宗的弟子们收拾行装,准备各自回去。临走前,凌越特意来找谢昀和盛年。
“谢道友,盛道友,”他抱拳行礼,“此番并肩作战,受益匪浅。日后若有闲暇,欢迎来剑宗做客。”
谢昀点头,也抱拳回了一礼。盛年也跟着学,抱拳说:“一定一定。”
回到太虚宗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盛年下了飞舟,深吸一口气,觉得空气都是甜的。
赵小山从后面追上来,塞给他一个油纸包:“新做的桂花糕,趁热吃。”
盛年接过来,咬了一口,软糯香甜,好吃得他眯起眼睛。赵小山嘿嘿笑着,挥挥手跑远了。
谢昀要去和另一位师兄去向几位长老和掌门汇报这次的情况。
盛年跟着他走了一段路,在岔路口分开。
谢昀停下来,看着他,盛年也看着他,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就问:“怎么了?”
谢昀伸手把他嘴角沾的一点桂花糕碎屑擦掉,说:“去吧。”
然后转身走了,盛年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走远,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脸有点热。
盛年带着凤凰去找他师父。青霖峰还是老样子,漫山遍野的灵植,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药香。
孟长老正在丹房里捣药,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盛年跑进来:“小年回来了?听说你们这次遇到麻烦了?没事吧?”
盛年一点也严肃不下来,他跑到孟长老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师父!我跟你说,我出去一趟,金丹了。”
孟长老手里的药杵顿了一下,他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好几遍,然后啧了一声,他放下药杵,把盛年拉到跟前,伸手搭在他的脉门上,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
盛年乖乖站着,不敢动,凤凰蹲在他肩上,歪着头看着孟长老。
过了好一会儿,孟长老睁开眼,松开手,咳嗽一声。
他捋着胡子,看着盛年,表情很复杂。
“小年啊,”他说,语气慢悠悠的,“修炼之道百样,修真界也有很多很多奇门怪道,师父也一直尊重每个人的选择和努力。”
他顿了顿,看着盛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又咳嗽一声:“但是呢,双修也要讲究个适量。别亏损了身子,那就得不偿失了。”
盛年的脸瞬间爆红,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啊的一声,转身就跑。
凤凰被他跑得差点从肩上掉下来,赶紧飞起来追上去。
孟长老站在丹房门口,看着跑远的背影,捋着胡子笑了。
“年轻人啊。”他摇了摇头,转身回去继续捣药了。
盛年一口气跑回了主峰的小院,他推开院门,冲进自己屋里,把门关上,背抵着门,大口大口地喘气。
凤凰从窗户飞进来,落在他头上。盛年把脸埋进手心里,蹲在地上,耳朵红得发烫。
整个太虚宗谁不知道谢昀和盛年的关系?太虚宗也没有门内弟子不能结亲的规定,所以大家看见了也只是笑笑,没人说什么。
盛年以前不觉得有什么,但今天被师父这么直白地点出来,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和谢昀的事,似乎全宗门都知道。
谢昀回来的时候,看见盛年蹲在门口,一人一凤像是长在了一起。
他走过去,蹲下来,问:“怎么了?”
盛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把脸埋回去了。
过了一会儿,盛年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师父说双修要适量。”
谢昀盯着盛年红红的耳尖,沉默一瞬,然后说:“嗯。”
盛年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抬起头瞪他一眼:“你就说嗯?”
谢昀点头:“师父说得对。”
其实盛年不知道,掌门不久前还问过谢昀,需不需要帮他们主持结道之礼。
谢昀谢过了掌门,说需要但不是现在。他要给盛年最好的,他还要准备太多。
掌门也就不再管他们小辈的事情了。
……
谢昀是掌门的第三个徒弟,他的大师兄正在闭关,在冲击下一个境界,好几年没露过面。
二师兄是离开宗门历练去了,一直在外游历,很少回来。
听说谢昀的事情,二师兄才专门回来了一趟。他比谢昀大了不少,修为也高,已经是化神后期了。
他长得和谢昀不太像,但气质很像,都是那种话不多做事利落的人。
他见到谢昀的时候,把一个储物袋递给他,说:“给你的。”
谢昀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拳头大的矿石,二师兄说,这是他在北境游历时偶然得到的,适合用来炼制冰属性的法器。
谢昀谢过二师兄,把矿石收好。
二师兄又教了他一些修炼上的心得,指点了他几处剑法上的不足。
谢昀一一记下,受益匪浅。
二师兄还告诉他一件事,雪岭上有一块天然的寒冰床,灵气充沛,寒气内敛,正好适合他修炼的路数。
谢昀听完,当天就出发去了雪岭。盛年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知道他一整天都没回来,过了好几天才匆匆赶回来,浑身冒着寒气。
盛年惊讶,一整块寒冰床,竟然被谢昀从雪岭上挖下来,扛回来了。
谢昀把寒冰床放在房间里,喘了口气,转头看着盛年:“你试试。”
盛年指了指自己:“我?”
谢昀点头。
盛年走过去,小心翼翼地躺上去。冰床很凉,但也不是不能忍受,他是金丹修士了,这点温度还冻不着他。
他躺了一会儿,觉得还挺舒服的,凉丝丝的,像是夏天睡在凉席上。
他翻了个身,然后他发现一个问题,他下不来了。
谢昀不让他下来,谢昀站在冰床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边,低头看他。
盛年的心跳快了几拍,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咽了咽口水。
“我觉得我们可以换一个地方。”盛年说,声音有点抖。
谢昀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嘴角,轻轻蹭了一下:“对你有益。”
盛年的腿抖了一下,他蹬着谢昀的肩膀,想把他推开,但谢昀纹丝不动。
谢昀舔了舔嘴角的水光,盛年脸红得要冒烟。
寒冰床确实很凉,但盛年躺上去倒也不觉得冷,冰也不会化。
反而过了一会儿,他开始觉得热了。他的手抓着谢昀的衣服,额头开始冒汗。谢昀低头亲他,把他细碎的哼声全都吞进了嘴里。
其实双修之道分为两派。一派认为阴阳调和,溢出的才是精华,对双方都有益。一派则认为不能泄出,需要锁在体内,才能达到真正的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