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路人甲,只想抱龙傲天大腿(78)
他完了,他对自己说。
他现在算什么?害怕谢昀不要他,所以牺牲色相勾住谢昀?
盛年对天发誓,他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盛年哀嚎,他对谢昀也绝对不清白。
躺了一会儿,他从被子里钻出来,盘腿坐好,闭上眼睛开始打坐。
体内灵力还在乱窜,谢昀渡过来的太多了,他得消化一会儿。
他一边运转灵力,一边吐槽。
灵力输得太多,每次亲完都要自己消化好一会儿。谢昀倒是亲完就不见了,可恶的龙傲天。
门外,谢昀和周师兄站在走廊上。
周师兄说:“今晚我们分几组去北面再看看,如果没有异常,明天就可以回太虚宗了。”
谢昀点头,周师兄看他一眼,又看一眼他身后紧闭的房门,什么都没问,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谢昀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进去。
他听见里面盛年在小声嘀咕什么,听不清,但语气很像是在骂他。
谢昀轻笑一声,转身走了。
这一夜,盛年在谢昀的房间里打坐,打着打着就睡着了。
谢昀一夜没回来,他和周师兄他们在北面的山林里巡查了一整夜,什么也没发现。
天亮的时候,周师兄决定启程回太虚宗。
盛年被凤凰啄醒,揉着眼睛下楼。
谢昀站在客栈门口,正在和周师兄说话。盛年走过去,站在他旁边,打了个哈欠。
谢昀低头看他一眼,伸手把他头上翘起来的一撮头发按下去。
他们乘坐飞舟回太虚宗。
飞舟很大,但盛年还是不敢往下看。
他拉着谢昀从房间里出来,靠在飞舟的栏杆上,看远处的云海。
云层在脚下翻涌,太阳从云层后面升起来,把整片云海染成了金色。
盛年又怕又想看,只能攥紧了谢昀的袖子。
盛年看了一会儿,觉得腿有点软,往谢昀身上靠了靠。
谢昀的手揽住他的腰,让他靠得更稳一点。
盛年没有挣开,他甚至觉得这样很舒服,很安心。
谢昀低头盯着盛年的侧脸,阳光照在他脸上,他眯着眼睛,嘴角微微翘着,看起来很放松,很开心。
谢昀若有所思,他以后肯定要经常离宗做任务,少则几天,多则十天半月。
如果把盛年一个人留在太虚宗,他不放心。但要带着盛年一起,御剑的话盛年会害怕,每次都挂在身上发抖。
或许,他也应该买一艘飞舟来。
第57章
盛年能明显感觉到身体变化的那一天, 是一个很普通的早晨。
他前一晚和谢昀“鬼混”了一晚,其实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是在玉池里修炼, 谢昀给他渡灵力,渡着渡着就亲上了, 亲着亲着他就腿软了, 被亲得晕晕乎乎,连自己怎么回的院子都不记得。
一开始谢昀确实喜欢带他去玉池修炼,说那里灵气充裕,效果更好。
但后面发现盛年一亲就软, 脚滑,好几次差点从池边的石头上摔下去。谢昀就不带他去了,改为在房里。
盛年躺在谢昀床上, 盯着房顶发呆,昨晚的事他还记得一些。
谢昀牵着他的手,从门口走到床边, 让他坐下。
然后谢昀俯下身, 双手撑在他身体两边, 低头亲他。
他被亲得不断后仰,可能是已经习惯了, 他没有躲,反而哼了一声,反手搂住谢昀的脖子。
亲着亲着两人就躺倒在床上。
谢昀睁着眼, 忽然想起在凡界的那段日子。
盛年在坑洞里突发高热, 他抱着盛年回去后,是他帮盛年换了衣服。
褪去湿衣的瞬间,无意间瞥见盛年腿间, 雪白软嫩的肌肤上,缀着一颗殷红的痣。
思绪回笼,谢昀的手慢慢滑向盛年的小腿。
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裤脚,随即毫不犹豫地从宽松的裤管里探了进去。
温热的手掌贴着微凉的皮肤向上摩挲,一路撩拨着掠过细腻皮肤。
盛年穿的里裤宽松,恰好在此时给了谢昀可乘之机。
他凭着记忆中的位置摸索,指尖轻轻点在了那颗痣上。
盛年像被烫到一般,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他倏然睁开眼,眼底还蒙着层水汽,满是不可置信。
谢昀已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竟缓缓跪坐在床边,俯身凑向那处,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咬住了那颗痣的位置。
“你!”盛年没忍住,一脚蹬在了谢昀肩膀上。
谢昀却反手握住他的脚踝,反倒将脸埋得更深。
……
盛年照例在谢昀屋里醒来,发现谢昀已经出门了,在桌上找到一碟点心和一碗温热的粥。
他吃完早饭,盘腿坐在床上打坐,灵力在经脉里走了一圈,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觉得身体轻快了许多,像是卸下一层看不见的壳。
他跳下床,推开门就跑。
凤凰在窗台上梳羽毛,被他吓了一跳,扑扇着翅膀追上来,啾啾叫着。
盛年跑出院门,沿着石阶往下跑,跑到半山腰的练剑场。
谢昀果然在那里,藏鸦在他手里划出一道道弧光,剑风把周围的落叶卷起来,在空中打着旋儿。
盛年站在场边,喘着气,等谢昀收剑。
谢昀最后一式收住,藏鸦归鞘,转过身看见盛年。
盛年脸红扑扑的,头发跑得有点乱,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他看见谢昀看过来,忍不住咧嘴笑了,笑得眉眼弯弯:“谢昀!”
他喊,兴奋道:“我好像成功了。”
谢昀快步走来,拉起他的手替他检查一番,对他说:“炼气中期了。”
盛年极度开心:“我现在可以学功法了吧?我看书上说炼气中期就可以配合着学一些基本的功法了。我想学剑,当一个行侠仗义的剑客,超帅的。”
谢昀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把盛年头上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按下去,说:“先回去吃饭。”
盛年哦一声,跟在他后面往回走。
凤凰飞过来落在他肩上,盛年摸了摸它的羽毛,小声说:“他好像不高兴。”
盛年想了想,又小声说:“不对,他好像是在想什么。”
吃早饭的时候,盛年发现谢昀确实在想什么。盛年咬着包子,偷偷看他,没忍住问他:“怎么了?”
谢昀倒是很快回答:“在想你学剑的事。”
盛年眨眨眼:“有什么好想的?你不是剑修吗?你教我不就行了?”
谢昀沉默一会儿:“我可以教你,但剑道一途,讲究悟性,也讲究根骨。你的灵根是水、木、土,走剑道不是不行,但可能会比其他修士更慢。”
盛年低下头,继续啃包子:“那有没有什么功法是适合水木土灵根的?”
谢昀想了想:“有,水木土三灵根,适合走丹修的路子。木主生发,水主润泽,土主孕育,三者结合,最宜炼丹。”
丹修?就是那种整天蹲在炉子前面烧火炼丹的?他想象了一下自己穿着道袍,对着一口大锅扇扇子的样子,觉得不太帅。
“我再想想。”他说。
谢昀没有催他。
接下来的几天,盛年每天除了打坐修炼,就是在想自己到底该学什么。
干想着也不是办法,不如先实践起来。
他决定先跟着谢昀学剑,谢昀亲自教他。
但藏鸦比他想象的重多了,他双手握着剑柄,学着谢昀的样子,挽了一个剑花。
剑花没挽出来,剑差点脱手飞出去。
“先从基础开始。”谢昀说,把藏鸦从他手里拿回去,换了一柄木剑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