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路人甲,只想抱龙傲天大腿(92)
“你输了。”盛年说。
对方握着剑,一动不动,看着盛年脸上平静的表情,顿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其实第一次的那根发丝扎进去,并没有起作用,那上面的毒需要配合另一种气味才能激发,这气味就在盛年挥袖带起的香风里。
短暂的麻痹,足够了。
盛年赢了,他收起银针,退后一步,对那人微微鞠一躬。
台下安静一瞬,然后爆发出掌声和议论声。
几个坐在高台上的长老相视一笑,捋着胡子的捋胡子,点头的点头。
“是孟老的徒弟吧?”
“你看他的路数,和他师父一模一样。”
“他这小徒弟真是和他一模一样。”
盛年直起身,正要下台,就在这时,一道流光划过天际,从远处的天边直直飞来。
谢昀踏着藏鸦从天而降,他从藏鸦上跃下,落在高台上,衣袍落下,藏鸦飞回他腰间,归鞘。
盛年看清楚后就笑起来,他朝谢昀跑过去,红色衣袍在风中飘起。
“谢昀!”他喊,声音里全是欢喜,“你出关了!”
他跑到谢昀面前,仰着脸看他。谢昀也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扫过,从头到脚,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受伤。
然后伸出手,握住盛年的手,掌心很暖,和平时一样。
谢昀转过头,看向高台上还站着的人,但只是一眼。
“打赢了?”谢昀问。
盛年嘻嘻哈哈笑了,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当然,我使阴招嘛。”
谢昀勾勾他的手心。
谢昀这一来,台下立马躁动了。各宗门的弟子们纷纷站起来,伸长脖子往这边看。
“是谢昀!”
“太虚宗的那个天才!”
“他不是在闭关吗?”
“出关了,你感觉到了吗?他的气息比传说中还要强。”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群追寻至强之路的修士,都兴奋不已。
谢昀牵着盛年走下高台,走回太虚宗的位置,赵小山已经站起来了,冲谢昀挥手:“谢师兄,你来得太是时候了。”
谢昀点点头,在盛年旁边坐下来。
盛年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和谢昀说几句话,就有剑宗的弟子走过来,恭恭敬敬地对谢昀行礼:“谢道友,几位长老请您过去一趟。”
谢昀看盛年一眼,盛年连忙说:“去吧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谢昀刚走,那个和盛年比试的人就走过来了。他走到盛年面前站定,像是在组织语言。盛年仰着脸看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开口,就问:“有事吗?”
那人深吸一口气,忽然弯下腰,对盛年深深鞠了一躬:“抱歉,之前在台上,是我失礼了。”
盛年摇摇头,说:“没关系。”
那人直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双手捧着递到盛年面前。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他说,语速很快,像是怕盛年拒绝,“我想和你交朋友。”
盛年没接,“朋友可以交,东西就不用了。”
对方没再坚持,“我叫陆明远。”
交换了传音牌,这朋友也就算交上了。
赵小山在旁边说:“你倒是大方,那一袋子灵矿原石,看着就不便宜。”
盛年瞥他一眼:“你闭嘴吧。”
交流大会因为谢昀的到来各宗门的弟子们像打了鸡血一样。
谢昀被几位长老请去,一直待到傍晚才回来。他回来的时候,盛年正和赵小山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赵小山说那家的酱肘子不错,盛年说他想吃山下那条街上的烤肉串,两个人争论半天,谁也没说服谁。
谢昀走过来,在盛年旁边坐下,盛年立刻转头看他:“回来了?长老们跟你说什么了?”
谢昀说:“让我明天上台讲一讲修炼心得。”
盛年又问:“你答应了吗?”
谢昀点头。
盛年又问:“那你准备讲什么?”
谢昀说:“讲剑。”
第二天,谢昀上台,他讲剑道,讲剑意,讲他修炼藏鸦的心得,讲他在秘境里领悟的东西。
盛年坐在台下,托着腮看着他,盛年其实没怎么听懂,关于剑道的东西对他来说太深了,但他觉得谢昀说话的声音很好听。
交流大会一共七天,盛年前几天还老老实实待在剑宗的住处,后来发现晚上根本没人管,就拉着谢昀出去逛。
到了第六天晚上,盛年没有回剑宗的住处。他拉着谢昀,悄悄溜出剑宗的山门,摸黑上了飞舟。
盛年推开飞舟上他们之前住的那间房的门,把谢昀拉进去,反手关上门。
盛年转过身,一把将谢昀按在床上。
谢昀顺着他的力道倒下去,盛年骑在他腰上,红色衣袍散开,垂落在谢昀身体两侧。
他一只手撑在谢昀胸口上,另一只手捏着谢昀的下巴,微微抬起,做出一个很“霸道”的表情。
“男人,”他声音故意压得很低,油腻腻地说,“这么久不见,想我了吗?”
盛年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正要再问,谢昀忽然伸出手,揽住他的腰,把他往下一拉。
盛年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脸撞在他胸口上,鼻子磕得有点疼。
谢昀说:“想了。”
盛年在谢昀嘴唇上亲一口:“满意了。”
谢昀不让他走,他的手从盛年的腰上滑到他的大腿上,轻轻松松地托住,往上一抬。
盛年啊一声,整个人往后滑一下,他低头看着谢昀,谢昀手指在盛年的大腿上慢慢地摩挲着。
盛年咽咽口水,眨眨眼,试探着问:“今晚能我做主吗?”
不等他回答,盛年就开始解谢昀的衣带,盛年伸手摸一把。
然后盛年亲到谢昀的喉结,谢昀的喉结滚动,盛年的嘴唇跟着滚动蹭了一下,谢昀的手忽然收紧,握着他的腰。
盛年抬起头,谢昀的眼睛很黑,他的手从盛年的腰上滑到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按着。
盛年玩够了,理智回归了,他觉得自己可能做了一件很危险的事,但已经做了,收不回来了。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谢昀的颈窝里,闷闷地说:“我累了,剩下的明天再说。”
谢昀深呼吸一下,却道:“这几个月,你的修炼松懈了。”
盛年懒懒嗯一声,又听谢昀道:“所以需要用这个方法弥补一下。”
盛年被吻住,不同于他过家家似的挑逗,谢昀亲的很霸道,手顺着摸到他的大腿根。
盛年按住他的手,想到谢昀的恐怖,他想到一个绝妙主意。
“我不要在下面。”
不然被谢昀抱住,他蹬都蹬不开谢昀。
谢昀答的很快:“好。”
但盛年很快又后悔自己的突然冒出来的小机灵了。
第68章
谢昀最近神神秘秘的, 盛年问他去干什么,他只说离开宗门几天,问去什么地方, 他不说,问去做什么, 他也不说。
盛年对凤凰说:“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盛年自己喜欢上了走南闯北当大侠, 太虚宗附近的山林、村镇,哪里有魔物出现,哪里就有他的身影。
他穿一身红衣,肩上蹲着凤凰, 腰间挂着谢昀为他打造的银白细剑,走起路来衣袍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