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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131)

作者:谈浔 时间:2026-05-21 11:35 标签:甜文 爽文 快穿 万人迷 天之骄子 狗血

  杰德安普立即不敢妄动,上上下下端详他道:“怎么了?”
  沈沉蕖身体不好,哪儿不舒服都是常事。
  杰德安普本以为他是受寒腹痛,可低头却发觉沈沉蕖捂的并非上腹,反倒是很靠下的位置。
  沈沉蕖并未回答他。
  只是一手搭在腹间,另一手的指尖攥着杰德安普的衣袖。
  双眉微微拢着,闭着眼,纤长睫毛无规律地细颤,唇瓣紧抿,时而轻轻吸气。
  杰德安普视线牢牢定格在他身上,心脏陡然警觉地疾跳起来。
  他这反应……不像疼痛。
  及至一缕异香不知自何处逸散而出、弥漫在沈沉蕖周身时,杰德安普心头那种不祥的预感也冲破了阈值。
  “圣女,”他收紧双臂,强作镇静道,“何处不适,我传召医官来。”
  沈沉蕖缓过那阵突如其来的热潮,呼吸频率才渐渐恢复正常。
  当下不便和沈异形算账,他稍稍抬眼望向杰德安普。
  师徒情分将尽,好在这个学生品行尚可,他便道:“杰德安普,你父亲雄才伟略,只是太过暴戾恣睢,日后你继位,务必爱护埃及子民,以仁相待。”
  “圣女教诲,我自当谨记,”杰德安普微眯起眼道,“可父亲眼下还春秋鼎盛,怎地无端谈及我继位之后的行为?”
  沈沉蕖坦然道:“因为我已怀孕,不日会离开埃及。”
  又嘱托道:“我向来劝告你,事事终究要自己拿主意,莫要只依赖于我的意见,待我离开后更是如此。”
  怀孕。
  二字如同炸雷般劈在脑中,杰德安普脸色猛然一僵。
  殿外夜空灰暗如浓墨,悉数泼入他眼底。
  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面部肌肉几乎畸变,半晌才强压住情绪,问道:“圣女既然并非女子,那是蒙受上天感召了吗?”
  他也先朝神话传说的方面联想,不肯轻信沈沉蕖是通过常规方式怀孕。
  沈沉蕖只得再次否定道:“不是,。”
  杰德安普控制不住地紧攥起拳,原来……原来圣女真有那个地方。
  他追问道:“……是父亲的吗?”
  沈沉蕖听他语气有异,不像忠厚老实的腔调,抬眼望去。
  可环境光线太微弱,沈沉蕖夜里视物困难,只得放弃,回答道:“不是。”
  杰德安普大脑空白一刻,问道:“不是?”
  不是父亲。
  此时此刻他宁可是父亲,至少父亲是整个埃及帝国的统治者。
  如果连父亲都不是……那又是谁?难道别的卑贱的男人都能玷污沈沉蕖?
  沈沉蕖拍了拍他肩头,道:“走吧,追究是谁有何意义?”
  怎么会没有意义?
  杰德安普剧烈粗口耑着,脑海里转瞬掠过万千种可能,每一种都令他火冒三丈。
  那男人弄了多久……还把自己的脏东西弄入宫中?
  冒犯沈沉蕖已经是万死莫赎,更不必说沈沉蕖身体这么弱,稍一吹吹风、稍一劳心费神、稍一情绪起落,都会引发不适,怎么怀孕!
  他禁不住拔高声调道:“无论是谁,都无权不顾圣女的身体,他必死无疑,孩子也不能生下来。”
  沈沉蕖本想像蒙骗孟图霍特普那样,把索贝克神的那套言论重复一遍。
  可他才一张唇,却不慎呛了口冷风,尚未说出口的话全都变成了咳嗽。
  这下不管要说什么,说服力都会大大降低。
  沈沉蕖越想尽快平复,越是连咳带口耑,止不住地倒抽气,脊背细微地发着抖。
  杰德安普急忙护着他给他顺气,同时情绪越发激动,瞳仁一片狰狞的血红。
  好半天才缓下来,沈沉蕖阖起眼帘,倚着杰德安普的肩头,有些脱力。
  也懒得再说理由,横竖沈异形是无法流产的。
  他此刻面色极度苍白,如同薄如蝉翼的白绸,抑或冰凉湿润的白雾。
  杰德安普抱着他朝东走,拼命屏息,连大声口耑气都不敢,唯恐他下一瞬便会融化消散。
  返回宫殿时,沈沉蕖已然睡去。
  杰德安普抱着人穿过重重门廊,进入自己的卧房。
  皎月如霜,将沈沉蕖的面容映照得纤毫毕现。
  他的肤色是埃及极为罕见的冷调白,更不必说这纯净的白色长发。
  清冷圣洁,与明烈的、金色的埃及对比鲜明。
  像雪。
  埃及不会落雪,但杰德安普曾见过一幅来自东方的风景帛画。
  洁白的绢帛,用深色勾画出苍穹、林木、山川、屋舍、土地。
  于是绢帛原本的白色,便成了覆盖在枝头、山巅、屋顶、河岸、地表上的亮面。
  彼时,杰德安普深深皱起了眉,他不明白这些白色意味着什么。
  只是作画之人技艺精湛,只靠静态画面的色彩对比,便令观者立即感受到凄寒幽冷,仿佛身临其境。
  沈沉蕖抚了抚那画卷,解释道:“此为雪景。”
  杰德安普一头雾水地重复道:“……雪?”
  一个完全陌生的词汇。
  沈沉蕖指着那些白色面,道:“较之埃及最冷之时,还要再冷一些,偶尔便会落雪,雪是纯白色,轻盈如同羽毛,落地后无法当即融化,故而便会连串成片,形成积雪,如同这幅画中一般,仿佛整片天地俱为白雪覆盖……”
  他话音渐消,抬手在杰德安普眼前晃了晃,不解道:“你在瞧什么?”
  杰德安普眼神不知何时离开了书案,聚焦在他发间,喃喃道:“我知晓雪是何种模样了,圣女,不正是如雪一般吗?”
  杰德安普坐在床边地毯上,手指一寸寸描摹过沈沉蕖脸部的线条轮廓。
  他不认可“佩塔蒙尼”这一称呼,总称沈沉蕖为“圣女”。
  也晓得圣女真名沈沉蕖,一个完全不符合埃及命名规律的名字。
  甚至,他知道沈沉蕖还有另一个名字。
  去岁某个星夜,他捧着亲手打磨串联的珠串,想献给沈沉蕖。
  可抵达圣宫时,宫门却紧闭着。
  他第一反应是沈沉蕖已睡下,本想离开待明日再来。
  可双脚还没迈,他心头突兀地重重跳了两下。
  杰德安普鬼使神差地绕到圣宫后方,此处墙壁有条极细微的缝隙,是他无意间发现的。
  圣宫占地广阔,沈沉蕖的位置未必靠近这条缝隙,很有可能他什么响动都听不到。
  可杰德安普还是将耳廓贴在了那条缝隙上,凝神细听。
  起初听见的声响不太规律,隐隐约约,时急时缓,有些类似撞击声。
  其中还夹杂着两道呼吸声,交织在一处,也是快慢无序。
  但须臾,杰德安普便察觉这呼吸与撞击声保持着诡异的一致。
  只要撞击快,呼吸也会随之凌乱。
  尤其是较轻的那条声线,分外细碎,几乎像是哽咽。
  杰德安普的心跳益发加速。
  只是声音而已,却仿佛有漫天烈火在他周身熊熊燃烧,本能中的雄性原始冲动涌向巨霸。
  他听了许久。
  整个人几乎原地生根,仿佛凝固成了一尊雕像。
  然而那股躁动久久不息,令他的站姿看起来分外僵直石更挺。
  他知道在某些地方,一年并不似埃及这般分为泛滥、生长、收获三季,而是分作春夏秋冬四季。
  其中春日气候温暖、晴雨和宜,是复苏、生长、繁衍的季节。
  当时大约就是春季。
  杰德安普心头一些乱七八糟的念想也如野草一般疯长。
  这场隔墙有耳终结在一声颤抖至极的呜咽。
  沈沉蕖应是被折磨到了极处,所有忍耐被人强行破开,不得不发出声来。
  夜渐深,月光愈来愈亮,杰德安普恍惚间产生了幻觉。
  他只觉自己不是在墙外偷偷摸摸地听着,而是在圣宫之中,与沈沉蕖毫无阻隔地贴紧。
  这一声就在他耳边,是沈沉蕖被他渎犯、迫使着发出的。
  杰德安普浑身肌肉陡然绷紧,死死攥住了掌中珠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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