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162)
总之,他还在上小学时,蒋平怀日日fēifēi长fēifēi短,除了fēifēi不会说别的。
他偶然路过蒋平怀房门时,还听见过更夸张的“fēifēi宝宝”之类,肉麻得非比寻常。
连正式情侣都不是,蒋平怀作为顶尖贵族去单方面追求一个平民,居然时刻乐在其中。
他父亲对于蒋平怀的荒唐行径进行严厉警告、表示蒋家绝无可能接纳一个平民进门时,蒋平怀却言之凿凿:“你们没见过馡馡,才不知道他有多好,但凡见一眼,你们肯定都会喜欢他的。”
蒋断山扯了扯唇角。
不知道一别十年,他那情种二叔还觉得对方十分好吗?
出门上走廊,蒋断山微一偏头,目光恰好落在教室内沈沉蕖方才坐过的位置。
停顿不过半秒,他喉结无声地滚动一下。
继而收回视线,大步往电梯走去。
第88章 贵族男校(2)
教室内,陆述责自讨没趣,却未显出任何尴尬之色。
他转而转手递上另一张请柬,道:“周少,今晚学委会举办联谊,您来吗?”
alpha原本坐在蒋断山旁边,衣着款式简单,用料与工艺却十分昂贵。
手上的腕表系知名钟表品牌为其量身定制、全球仅此一块的孤品,拍卖价可达数亿联盟币。
但这天价腕表旁边,却并行着一条随处可见的苍蓝色细丝带。
普通的合成纤维,色泽亦略略消褪,应是历经许多年岁月沉淀,哪怕它曾经浸透了某种香气,也早已在时光的消磨中全然消散。
无人知晓这丝带的来历,但它出现在周朔野的手腕上,那旁人就不会用看十个币的眼光审视它,而会将其评估为百万级以上的收藏品。
周朔野看也未看这张设计精美的邀请函。
他也站起来,道:“陆家就教出这种欺软怕硬的人?”
言罢便也大步离开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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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兰西诺建于联盟首都中心区,地理位置极为优越,东西两个主要出入口分别离蒋家及周家庄园大门不过五百米。
但两位少爷从庄园主楼门到外门却需要六公里,因此他们每日仍须驾车上学。
而离学校越远,便意味着权势越微、财富越少。
也正因为学校附近相当一段距离内都是少爷小姐老爷夫人,无论去哪里都有司机接送,所以无公共交通车站。
沈沉蕖只能打计程车。
到达目的地,沈沉蕖推门下车。
他知晓校内时刻都有无数双眼睛盯在他身上。
也知晓出了校门后,有人在后头跟了自己一路。
但他神情动作一如既往,从未回过一次头,只当这些都不存在。
夜风清凉,普通平民的住宅区生活气息浓厚。
男女老幼结束了一天的学习或工作,遛狗、遛鸟、遛弯、遛孙子的……比比皆是。
与一小时前那金碧辉煌,满眼豪车与直升机,人人家里要么有爵位、要么有矿、要么两者都有的圣兰西诺,仿佛处于两个星球。
小区门禁入口近在眼前。
沈沉蕖耳机里传来沈异形操心的唠唠叨叨,一会问母亲今天上学开不开心、有没有被人欺负,一会说最近螃蟹正肥、明天去买一些回来,母亲想要清蒸蘸醋吃还是炒一炒?
沈沉蕖只偶尔答复他几个字,正要走入小区。
身后那人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含笑:“这好像不是去学校接孩子的路。”
沈沉蕖步子一停,转回身。
看到了一张有几分熟悉的面孔。
蒋家的遗传基因实在顽固,只一眼,沈沉蕖便知晓对面人与蒋平怀大概是近亲,连眉宇间的微表情都有几分神似。
也知晓,蒋断山这句质疑并非针对他未去接小孩这件事,而是意在他根本没有孩子。
沈沉蕖正要出言,不远处却陡然响起一道少年声。
“妈妈!”
蒋断山视野中,一个目测十岁出头的男孩冲沈沉蕖飞奔过来,一把抱住沈沉蕖的肩膀。
蒋断山一瞬面露意外,但迅速平复。
——这孩子不可能是沈沉蕖亲生的。
就算时下基因繁殖技术相当发达,所有公民可取自己单独或自己与伴侣的细胞进行培育,胎儿全程在营养仓中发育并“出生”,那也要等分化之后。
而迄今为止最小的分化年龄也过了十六周岁,哪怕沈沉蕖十六岁就早早分化,从这孩子的年龄和个头来看,沈沉蕖这个大一新生怎么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亲儿子。
且沈沉蕖没有伴侣,如果单亲繁衍,母子两人长相怎么会无一相似之处?
不出意外的话,这孩子只是沈沉蕖收养的。
这还得亏是联盟的法定收养条件极其宽松,不然沈沉蕖根本不满足年龄要求。
……可大一的学生为什么要养一个十岁多的小孩?
……而且这臭小子是不是抱得太紧了点,眼神是不是也太浓烈了点?
即便是亲母子,这样情深意浓,是不是也有些过度?
……不过这臭小子倒是孝顺,不仅不需要妈妈接自己放学,还主动来接妈妈放学。
沈沉蕖已经“接到了放学的孩子”,没必要再回答蒋断山,他拍了拍沈异形的手背,正待离去。
“这孩子是你收养的吗?”
熟悉的语气。
高高在上的贵族一遇见超出自己掌控范围的人或事,话语中就会不自觉掺杂危险的色彩。
无形中给人以压力,只想让人乖乖说出顺应自己心意的答案。
沈沉蕖对这些人敬谢不敏,有些萌芽最好尽早掐灭,避免重蹈十年前的覆辙。
他还未作答,沈异形倒是先沉不住气,脸一拉便要反驳。
沈沉蕖一把捂住沈异形的嘴,道:“不是,是我亲生的。”
“亲生的?”蒋断山禁不住走近一步,难以置信道,“你总不能七八岁就生孩子吧?何况这孩子和你长得一点都不像,那孩子他爸是谁?”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不合理。
但一种近乎准确的、不祥的预感浮上蒋断山心头,令他唇角慢慢变得平直。
果然,沈沉蕖十分平静,宛若浑然不知自己的话有多匪夷所思:“我今年二十八岁,孩子父亲去世了。”
一句话几秒钟的工夫,他肩上的大脑袋就快摁不住了,“了”字才刚出口,他几乎被沈异形挟持进了小区。
蒋断山久久伫立在原地,盯着沈沉蕖远去的背影。
——二十八岁?
沈沉蕖的长相的确有一种模糊年龄的美。
并非说他长得很幼态、在肌肤衰老之前都显得很小。
而是他骨相立体优越,这种骨相的人在十四五岁时应该已经有了二十岁的模样,可是三十岁乃至四十岁时,仍然像是二十岁。
所以乍一看,认为他是二十几岁合情合理。
但细细端详,会发现他眉梢眼角蕴含几分将熟未熟的青涩纯稚感。
像马上就可以采摘的水蜜桃,看得人手痒,心尖也发痒。
想用些手段将他养得汁水丰盈,快快催熟。
他二十八岁时会有二十八岁的成熟风韵,而现在这样的感觉,只有十八岁才有。
蒋断山视线缓缓上移。
这片住宅区空房不多,每一幢楼的大部分窗子都透出温暖灯光。
其中哪一盏是由沈沉蕖打开的呢?
他保持着这个仰头的姿势,脑海中尽是这两周来沈沉蕖的一举一动。
眸色愈来愈深,野兽般的入侵欲丨望在其中发酵膨胀。
群聊名称:谁先有老婆谁是狗(4)
【蒋断山:老子要恋爱了。】
【狐朋甲:???谁啊,男的女的,alpha还是beta?】
【狗友乙:群里出现了第一条狗。】
【周朔野:是我们认识的人吗?】
【蒋断山:你们不认识,他是考进圣兰西诺的。】
【狐朋甲:???这孙子铁树开花然后看上了个平民?】
【狗友乙:黑进你们学校论坛了,确实漂亮,我也有点喜欢,去表白墙发个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