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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132)

作者:谈浔 时间:2026-05-21 11:35 标签:甜文 爽文 快穿 万人迷 天之骄子 狗血

  衣物下登时溅上一片狼藉,罪恶不堪。
  ……他居然,听着沈沉蕖的声音污了。
  杰德安普尚未从这前所未有的体验中回过神来,便紧接着听见了一声沉吼,以及爱意充沛的两个字——
  “……馡馡。”
  杰德安普一瞬间如遭雷殛。
  这是……父亲的声音!
  父亲同圣女……在做什么?
  某个猜测在脑中徐徐成型。
  杰德安普一面觉得天崩地裂,一面又想,原来圣女还叫“馡馡”。
  馡馡……馡馡……
  沈沉蕖眠浅多梦,睡着时也不舒服,容易轻轻蹙眉。
  杰德安普蹲踞在床边,一壁默念沈沉蕖的名字,一壁轻抚他的眉心。
  抚摸着抚摸着,他便越凑越近。
  整个脑袋都凑到了床上,凑到沈沉蕖的身旁,埋进沈沉蕖月要侧微凹的圆弧内。
  鼻息间满是沈沉蕖身上清冽的香气,一张嘴就能舌忝到沈沉蕖的月要。
  如此近的距离,他才听见沈沉蕖唇间念念有词,大抵是在梦呓。
  杰德安普稍稍抬起身体,侧耳靠近沈沉蕖的唇。
  他听到沈沉蕖一直在重复一个名字。
  “维萨罗……”
  一个完全陌生的、不属于埃及的名字,并且是个男人。
  杰德安普神情立即变得阴晴不定。
  难道就是这个叫维萨罗的男人,不知死活地让沈沉蕖怀孕了吗?
  沈沉蕖喃喃叫完维萨罗,唇间又逸出一声轻微的——
  “孟图霍特普。”
  杰德安普等待半晌都没等到自己的名字。
  渴望长久得不到满足,他盯着身丨下沈沉蕖的脸,表情渐渐狰狞。
  沈沉蕖又梦到了七年前闻风节那一日。
  阿比多斯城的天空呈现一种黯淡的冷香灰色,凛风扫荡而过,一片肃杀之气。
  盛大的节日,城中人都在大街小巷欢庆,无人目睹他眼前那一幕。
  孟图霍特普不愧为埃及历史上数一数二的暴君,在所有埃及人都在迎接春日复苏的时刻、在彰显自己功绩的方尖碑下,亲手杀人,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一刀穿腹犹嫌不够,还要立即挖出对方的心脏——埃及视心脏为灵魂载体,只要心脏在,便有复生的希望。
  即便是来生,孟图霍特普都不能容忍他与维萨罗有任何可能。
  梦境之中,自然毫无逻辑,瞬息万变。
  上一秒,还是孟图霍特普捏着一颗鲜血淋漓的心脏。
  下一秒,便成了金碧辉煌的埃及皇宫之内,“孟图霍特普”钳住他的下颌,不由分说吻下来。
  沈沉蕖偏头抗拒,“孟图霍特普”却又追过来继续含他的唇。
  沈沉蕖抬手掴他一巴掌。
  “孟图霍特普”亲得更起劲儿了,口允得沈沉蕖舌根发痛。
  吻得太激烈,呼吸受阻。
  沈沉蕖指尖无意识地蜷起,漫无目的地游移着,试图在手边寻找一个可抓握的着力点。
  “孟图霍特普”便扣紧了他的手。
  指侧硬茧刮擦着他细白的指缝,有种烧灼般的麻痒。
  两人纠缠七年,孟图霍特普无论是吻技口技还是闯技都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这个梦是七年前的场景,“孟图霍特普”的技术也倒退回了七年前,嘴唇野蛮迫切地乱啃一气,弄得沈沉蕖像被不通人性的野狼拱了。
  沈沉蕖仰脸望着殿顶。
  天花板上的神像图色彩鲜艳、惟妙惟肖。
  象征天空的努特女神满身星辰,倒垂的双手仿佛近在眼前。
  他缓缓伸出手。
  然而下一瞬,壁画、床帐、地毯、灯火……眼前万物都仿佛浸在水中般模糊。
  包括孟图霍特普的面孔。
  如同经历了液化重塑,这张脸上的五官渐渐陌生,直至越来越像另一个人。
  沈沉蕖眨了下眼。
  再次睁开时,伏在他身上的不再是孟图霍特普。
  而是他悉心教导七年的学生,杰德安普。
  “圣女,圣女?”
  沈沉蕖猝然睁眼。
  柔软的亚麻布片吸饱了温水,轻轻擦拭过他前额。
  沈沉蕖目光一转,只见杰德安普规规矩矩地跪在床边。
  握着帕子给他擦脸,关切道:“梦魇了吗?”
  擦到下颌时,帕子边角蹭到了唇珠,有些刺痛,沈沉蕖略一蹙眉。
  杰德安普一直牢牢关注着他的每一丝表情变化,反应迅速道:“身体不适吗?”
  沈沉蕖摇了摇头,神志清醒了些,忽而发觉身体的触感有些不寻常。
  杰德安普的披风原本在他身上,此时似乎不知所踪。
  他沉默着感受了下,确认无误,问道:“你的披风呢?”
  已是午夜,殿内灯火几乎全熄,只点了一盏芙蕖灯。
  光线偏暗,可杰德安普脖颈耳根的红色仍然异常明显。
  他低头,目光粘在沈沉蕖的唇瓣上,道:“那宫殿里里外外多灰尘,不干净,我便先为圣女脱去了披风,欲待为圣女擦完身之后,再寻衣裳来为圣女换上。”
  沈沉蕖揉了揉额角,道:“不必擦了,你回房就寝吧,明日还有政务。”
  杰德安普忙道:“我不累,我体质强健,连续数个日夜不休息也无碍。”
  “随你。”倦意上涌,沈沉蕖便也不再劝,兀自阖眼睡去。
  殿内重归静寂,杰德安普抬手,指腹触及自己的嘴唇,淋淋漓漓的氵痕已被拭去,可幽冷的香气还徘徊在唇边。
  犹如将头埋进积雪里,舌忝舐一朵藏在最深处的睡莲。
  另一手悄然探入亚麻毯下,覆在沈沉蕖小腹上。
  平坦纤细……怎么会有个孩子在里面?
  杰德安普渐渐弓下脊背,将脸贴在沈沉蕖腰腹处,充满敌意地睨着。
  世间怎么可以有人比他更亲近沈沉蕖?
  一个父亲,已经让他如鲠在喉。
  现在又不知道哪里冒出来这个野种,还有这个野种的野爹。
  杀光……全都杀光。
  还有圣女……圣女已经有了他这个孩子,怎么可以抛下他、接纳另一个孩子!
  血浓于水,等生下来之后,还不知道圣女要如何偏袒对方而冷落他。
  他会彻底被圣女遗忘,在圣女这里失宠。
  他张开一口野兽般的利齿,咬在沈沉蕖指尖。
  瞳色渐渐变得赤红可怖。
  柔软含香的、温情又冷情的、心爱到骨子里的圣女……
  必须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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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风波过去,日轮还是照常升起。
  金台前早早便排起长龙,朝霞映红各式各样的脸孔。
  人群除了一如既往缦立远视,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动。
  其中相当一部分年轻的、刚满十六岁的年轻男人沉默地握了握拳,又摩挲指腹。
  掌心里似乎还残余着画卷纹理的触感。
  货币尚未诞生的时代,一切商业活动都是以物易物。
  这幅画是如此昂贵,仅凭粮食根本买不起。
  可他们又心甘情愿用布匹、鹅油、牛羊来交换。
  画中,沈沉蕖面若桃花,眼波盈盈含泪……
  任谁面对这画卷,都仿佛擎着鬼灯一线、窥见神堕落的秘辛。
  从而按捺不住地代入画中场景。
  ——冰雪凝成的美人,素来谁都不放在眼中,对谁都不假辞色。
  却会露出这样支离破碎的脆弱情态。
  更不消说那不寻常的、隆起的小腹。
  渎神的念头如此悖乱,本该死死掐灭。
  可越压抑越忍不住联想。
  一想便血脉偾张,生发出无数种更加不堪的谷欠念。
  沈沉蕖现身时,起初赐福的过程并无任何异常。
  直至一个面容平凡的年轻男人出现。
  他蛮牛一般“咕嘟嘟”饮下圣水,很是粗鲁。
  但这样的人过去也不少见,他吻向圣女裙角时便无人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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