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穿越重生>

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153)

作者:谈浔 时间:2026-05-21 11:35 标签:甜文 爽文 快穿 万人迷 天之骄子 狗血

  突然,孟图霍特普眼神一凝。
  而后他唇角寸寸上扬,露出一个冷笑。
  --
  卧室内,沈沉蕖与杰德安普相对而坐。
  去了趟海边,沈沉蕖又耗去不少心神,面色几乎惨白。
  但他撑着身体,如实道:“我的确是因为欲救克夫提乌,才答应嫁给你,我如今对你尚未有情意上的真心,但你救了我的家人朋友,我的感谢是真心的,是以我会履行好作为圣女的职责,与你相敬如宾。”
  十年来,杰德安普终于又能与沈沉蕖如此近距离地坐在一处。
  他贪婪入迷地注视着沈沉蕖。
  大抵是因那可恨的心疾,沈沉蕖比他记忆中更加轻减了些,越发显得脸仅有巴掌大。
  两肩的骨骼将衣裳撑得清峭单薄。
  腰细得简直合掌可握,腰侧线条在灯火下显出一种流畅曼妙的弧度。
  隐隐有一缕雪薄荷的冷香,从那腰肢收束的阴影里逸散出来。
  蛊惑得杰德安普心猿意马。
  沈沉蕖见他久久不语,询问道:“可是有何为难之处吗?”
  杰德安普目光陡然一晃。
  他先上前为沈沉蕖裹好毯子,扶着人躺下,不必如此强坐着。
  方低声道:“圣女说,要同我相敬如宾,可我恋慕圣女,倾心圣女,恐怕无法只是‘相敬如宾’。”
  他抬眼,眸光幽沉,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暗心思,徐徐道:“我是否有那个荣幸亲吻圣女呢?”
  沈沉蕖往日见过太多不由分说吻上来、还没完没了的男人。
  这样在亲之前征求同意的,委实罕见。
  他料想或许眼前之人亲吻时也会如同此刻一般斯文一些,遂略一点头。
  却不料,几乎在他下颌刚低下去的瞬间,“孟图霍特普”便急不可耐地压了下来。
  沈沉蕖唇瓣被他满满地封住。
  甚至来不及呼吸,“孟图霍特普”的舌头便急吼吼地顶进来。
  强势地口允住沈沉蕖的舌尖,笨拙地连舌忝带咬。
  男人可以说是毫无技巧可言,全然凭借一股蛮力横冲直撞。
  不过少顷,沈沉蕖便觉得自己的唇舌有些肿痛。
  诚然,从前那个孟图霍特普也不算温柔。
  但至少与他纠缠这么多年,早已度过了新手期,熟知如何取悦他。
  他已经许久没有和这种零经验的男人接吻。
  舌根酸得他打哆嗦,睫毛都在发颤,生理性泪水汹涌而出。
  沈沉蕖口耑不上气。
  不想被“孟图霍特普”亲得晕过去,便抬手推了推男人,试图令男人收敛一些。
  然而杰德安普察觉到他似在抗拒,刹那间更用力地圈住了他后腰。
  两人间距离进一步缩短。
  沈沉蕖几乎是被男人钉在原地,半点动弹不得,无论哪个方位都是男人密不透风的吻。
  沈沉蕖性子冷,并不喜欢在亲密时发出声响,是以他大多数时候都会极力忍耐。
  仅在着实被逼迫到极限时,才会颤出一丝呜咽或哼吟。
  杰德安普见他一直蹙着眉、紧闭双目、神色隐忍,很是勉强的模样。
  一时间对自己的吻技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那么糟糕吗……明明不管是他原来的身份,还是现在,他都用甜瓜切丝练习过无数次。
  只不过甜瓜丝无法告诉他自己的感受,他也不晓得有没有成效。
  于是他更加卖力地想让沈沉蕖舒服。
  沈沉蕖不明白“孟图霍特普”吻的力度怎么忽然间更加强劲。
  他本就吃不住这蛮牛劲儿,对方再变本加厉,他一瞬间几乎崩溃。
  防线一松,便溢出一下含着鼻腔的唔声。
  杰德安普宛如受到了鼓励,以为摸索到了沈沉蕖觉得舒服的吻法。
  因而血脉偾张,恨不能把攒了几十年的劲儿全数献给沈沉蕖。
  室内温度迅疾攀升,所有氧气仿佛被高温烘烤殆尽。
  沈沉蕖两腮染上潮红,如同薄醉,眼中满蓄了晶莹泪水,越发显得眼波潋滟,意乱情迷。
  看在杰德安普眼中,更是心脏猛撞,霎时间色授魂与。
  “砰!!!”
  房门却在此时被人一把推开,风声来势汹汹,一瞬间灌入室内。
  暧昧的气味犹未散去,来人面色黑沉如墨,阎王点名索命一样道:“杰、德、安、普!!!”
  杰德安普顿时僵住。
  孟图霍特普语气中火药味甚浓:“怎地连养育之恩也浑忘了,见面不晓得尊称我一声‘父亲’,甚至还想弑父?”
  这个名字,沈沉蕖也有十年不曾听见过。
  他怔了几秒,才抬眸望向近在咫尺的男人,唤道:“杰德安普?”
  杰德安普眼看便能与沈沉蕖做一对恩爱夫妻,婚后他们便是神仙眷侣,羡煞旁人,岂能功亏一篑。
  他矢口否认道:“谁是杰德安普?为何圣女这位表兄一直说我是旁人,我除了是孟图霍特普,还能是谁。”
  沈沉蕖眸光渐渐冷下来,朝孟图霍特普伸手,道:“那封信。”
  他给杰德安普当了七年的老师,对方的笔迹与措辞习惯他一眼便认得出。
  孟图霍特普大踏步上前来,一身原配打小三的浩然正气。
  他一面惊叹于沈沉蕖一听对方可能是杰德安普,便立刻想到书信,简直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九尾小猫;
  一面用蘸水的亚麻布给沈沉蕖轻轻擦拭唇瓣,夹枪带棒道:“怎地沾上脏东西了。”
  沈沉蕖扫了下那张莎草纸,便垂了眼,宣判死刑一般道:“杰德安普。”
  他语调一冷淡,杰德安普便立时攥紧了拳,通身气焰消弭大半,道:“圣女……”
  沈沉蕖惜字如金:“解释。”
  杰德安普紧咬牙关,道:“圣女想听什么?说你一直相信已将我教成正人君子,我却满脑子污秽想法,只想撕开这层面具、将你据为己有?”
  “说我每每撞见你同父亲亲密,我都拼命想介入你们中间,将你抢过来?”
  “说我眼见自己成为父亲那一刻,宁可一辈子顶着别人的身份,也想圣女嫁与我做新娘?”
  “……说我恨圣女嫁与维萨罗、同父亲纠缠,却只将我视作学生,而非一个男人?”
  “圣女,”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沈沉蕖,道,“你的嘴唇好软,这一幕我日思夜想了十七年。”
  “啪!”
  沈沉蕖甩手给了他一耳光。
  这还是杰德安普两辈子头一回挨巴掌。
  沈沉蕖扇孟图霍特普是家常便饭,可杰德安普与他是师生,从前又一直装得品德端正,故而从没吃过沈沉蕖的耳光。
  往日他偷窥孟图霍特普犯贱惹沈沉蕖抽,嫉恨得眼眶赤红。
  这些年在梦中,“维萨罗”也时不时能吃耳光,他便又是一阵刀滚油烹一样的妒忌煎熬。
  满脑子都是强抢沈沉蕖之后,定要这雪白柔润的掌心也好好甩一甩自己。
  今日终于轮到他。
  他只觉得沈沉蕖的掌心与指尖都萦绕着缥缈的雪薄荷香。
  温度比他的脸低一些,犹如一捧清冽的香水泼在脸上。
  爽得他头皮发麻。
  在沈沉蕖收手时,他甚至没忍住,留恋地往前凑了凑。
  干脆一头扎进沈沉蕖掌心,杰德安普道:“圣女已然答应嫁与我了不是吗?那便不能出尔反尔。”
  沈沉蕖尚未答复,沈异形倒先激烈反对道:【母亲千万不要答应他,他太卑鄙了!】
  他从前相当老实本分,不论沈沉蕖身侧环绕的男人如何卑劣、偏执、诡计多端,他都沉默以对,只是一门心思当母亲的好儿子。
  但随着他马上也将成为“人”,那些嫉妒、不忿,仿佛也随之而来。
  他会如此,固然是因为不愿母亲明珠陷污泥,但除此之外,也不乏出自他自己的私心……
  母亲柔润的身体、温柔的抚摸、仁慈悲悯的心肠……不可胜数的美好哺育着他,竟反倒令他对母亲生出阴暗的占有之心了吗?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