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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86)

作者:谈浔 时间:2026-05-21 11:35 标签:甜文 爽文 快穿 万人迷 天之骄子 狗血

  倘使换做那个死了的前男友来闻,难道沈沉蕖也会这么不情不愿?
  聂兆戎本可以挺直背脊,整整衣襟,一脸正直坚毅地说我不闻了。
  更可以摆出长辈的派头,有骨气地直接离去,连这杯茶也不要喝。
  但聂兆戎伸手,一手便将沈沉蕖一双手腕一并握紧,朝自己拉近一大截,直至近在咫尺。


第48章 封建世家(10)
  聂宏烈嗅得,那个死了的小子嗅得,或许不止这两个,还有旁人也嗅得。
  聂兆戎也只是嗅一嗅而已。
  是这只小猫主动来招惹他的,怎么能来去自如,实在可恨。
  在沈沉蕖冷然的眼神下,聂兆戎再度低垂头颅,缓慢地细嗅沈沉蕖玉白的掌心。
  这香气极富蛊惑力,丝丝缕缕打着旋儿拂动聂兆戎的感官。
  粗钝的嗅觉在此时敏锐无比。
  他辨不出不同茶叶的芬芳。
  却能强烈感知沈沉蕖身上的雪薄荷香味,与茶香融合后益发清冽幽远。
  一刹那室内温度似乎陡然上升,将那香味也熏蒸得柔软馥郁。
  恍然间春风骀荡,浑身钢筋铁骨都成为美人脚下泥。
  “唔……”
  聂兆戎脑海中倏然又飘过了那日自己在禅房门外听见的、应当是沈沉蕖的声音。
  “唔……”
  “唔……”
  挥之不去,在他耳畔浪丨荡至极地呢喃着,勾得他浑身血液吵闹地燃烧起来,心脏响如擂鼓,肌肉不受控制地绷成石头。
  这一盏美人茶,沈沉蕖做得优雅从容,聂兆戎却不能问心无愧。
  那间体验包厢里的茶客们,每一批加起来的所有人,都未必有他此刻这么多的邪念。
  沈沉蕖没予他多少迷醉的时间。
  聂兆戎呼吸才刚压抑不住地变沉,沈沉蕖便毫不眷恋地收回了手,将茶投入壶中。
  聂兆戎眼神尚且云山雾罩,蜜兰香便在热水激荡下弥漫开来。
  后续的品茗便全是依靠肌肉记忆。
  聂兆戎死死盯着茶船,眼神都会不由自主地被沈沉蕖纤细的指尖吸引,哪里还能再抬头看他的脸。
  此事之后,于沈沉蕖而言,聂兆戎待他的态度并未发生几多变化。
  可在聂兆戎看来……
  人前,他尚能克制自持。
  人后,所有妄念却赤倮倮摊开来,无从压制,无所遁形。
  他鬼使神差地留下那洛神玉坠,夜夜与之相对。
  入睡后,梦境纷繁交织——
  唇语时嫩红湿热的口腔。
  隔着禅房门板隐隐约约的一声“唔”。
  以及红唇衔茶时的冷艳、云水般悠然沏茶的柔白指尖,以及掌心幽软的体香……
  最后是一盏蜜兰单丛,茶汤泛着微妙的淡粉色,如同美人肌肤。
  这一切都建立在他们不能逾矩的关系,和聂家子弟从小接受的严格礼教之上。
  然而掌中洛神的双眼,已经如同宿命般将他困住。
  --
  聂宏烈从祖墓回来时,已然月朗星稀。
  一进西苑不见沈沉蕖身影,他走进卧室,纱帘后隐隐透出清瘦窈窕的轮廓。
  他上前轻轻撩开,眼中映出沈沉蕖背对他,蜷着身子侧睡的姿态。
  聂宏烈禁不住俯身欲吻。
  可越过沈沉蕖、看见对方正面时,沈沉蕖的眉心却正颦着。
  额角蒙着一层湿漉漉的细汗,面颊及唇瓣染着冶艳的潮红。
  身体不舒展也是因胃部不适,他握拳放在腹间,关节也浮着脆弱的薄红。
  聂宏烈第一时间去探他前额,好在温度正常。
  便轻轻拿开他的手将人抱起,一碰他的胃,触感果然僵冷。
  聂宏烈忙不迭给他捂着,低声道:“馡馡,馡馡?”
  沈沉蕖这样的状态也不可能深睡,须臾便有朦胧转醒的趋势。
  他浓长的睫毛动了动,趴在聂宏烈肩头,道:“莫靖严……”
  聂宏烈:“……”
  他盯着怀中睡昏了脑袋的人。
  这红扑扑的小脸和嘴唇,这本能般的熟练撒娇,是因为梦见了莫靖严?
  聂宏烈咬着牙,阴森森道:“莫靖严在地底下呢,宝宝。”
  沈沉蕖眼睛徐徐睁开,适应了一两分钟才清醒。
  一抬眼便直面一片直冲云霄的绿光,他抬手挡了挡,不解道:“你怎么了?”
  聂宏烈头顶除了绿光,还有黑气,滋啦滋啦冒着火星。
  他满脸写着“老子现在不爽至极但只要你亲老子一下老子马上就舌忝你”。
  沈沉蕖敲了下他的狗头,身上仍是无力,只得继续倚靠在聂宏烈肩头,道:“有水吗?”
  聂宏烈给他倒了杯温水。
  又摸了摸他额角,道:“去什么茶园,人那么多,这时候又到处是蚊虫,回来你就不舒服。”
  沈沉蕖淡淡道:“出去转一转,找些灵感……不过你们聂家有项茶艺倒很稀奇。”
  他将那包厢里女孩子们用嘴唇及手心弄茶的过程说了说。
  聂宏烈听罢却不陌生,道:“这美人茶是聂家从北宋先人手中传下来的,说起来,我父亲年轻时的初恋情人就是这里头的一位茶女,他俩从一盏美人茶结缘。”
  沈沉蕖轻轻推了他一把,将两人距离拉开些许,道:“那你父亲怎么没有和初恋结婚?”
  他这样问,神情间却一派了然。
  聂宏烈一眼便知他猜到了,忍不住“叭”一口亲在他脸上,道:“怎么这么聪明。”
  沈沉蕖:“……”
  他冷漠地擦了两把脸。
  “就是你想的那样,”聂宏烈道,“茶女父母双亡,也没有其他亲戚背景,老太爷和老太太坚决不同意她嫁进门,急于给我父亲定门当户对的亲、断了他们两个的关系,就选了我外祖家。我外祖家也是富商,整体虽然不如聂家,当时还碰上点难关,但差距不大,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两家都等不及,优势互补一拍即合,聂家获得了世俗意义上的好姻缘,我妈获得了更高的平台,也解了家族的危机。我不清楚中间我父亲有没有反抗过,不过结果是很显然的。”
  又立刻道:“所以男人像我爸这样就不可取,怎么能有过初恋还娶别人当老婆呢,爱谁就是一辈子的事情……而且老公得跟老婆你说清楚,虽然那个美人茶包厢没什么问题,但我从来不去。”
  沈沉蕖对聂宏烈的攻德宣言不做评价。
  只轻声道:“我倒觉得这样正好,你父母真是命定良缘,天生一对。”
  聂宏烈听不出他这是反话就有鬼。
  老实巴交地看着他,试探道:“你跟我父母是不是有什么恩怨?”
  沈沉蕖不答他,继续问:“那位茶女呢?”
  聂宏烈思路被打断,摇头说不知,道:“据说我妈给了她五百万,让她离开,反正两个老顽固是不可能留她在聂家做工了,我猜是辞了她,九十年代正在经济黄金期,东琴市又是发展最快的地区之一,她另谋生路倒也不难。”
  “五百万?”沈沉蕖似觉荒谬,道,“既然你外祖家当时不顺,你母亲为此都急于嫁人,怎么还会送五百万给陌生人?”
  聂宏烈一愣。
  “这是你父亲的过往,”沈沉蕖缓缓闭眼,问,“那你母亲呢,聂太太除了你父亲之外,感情生活一片空白吗?”
  聂宏烈又被问住,道:“……或许有吧,我对别人的感情哪有什么兴趣,之所以知道我父亲这段往事,是因为家里议论得又多又频繁,填鸭似的,耳朵又关不上,只能被迫听。”
  帘外不知何时雨声潺潺。
  沈沉蕖望着来来去去的众多佣人,道:“你父亲也放任他们议论,不在意聂太太听见?”
  聂董事长作为族长,即便不能完全堵住悠悠之口,也至少能约束一二。
  但听聂宏烈的形容,他非但不加制止,甚至有些乐见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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