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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问神明(40)

作者:太空水母 时间:2026-05-22 09:07 标签:强强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权谋

  旁边路过的工部尚书林彦文瞥见这一幕,脚步顿了顿,眼神里带着点诧异,却没敢多停留,匆匆走了。
  温不迟看着林彦文的背影,心里更急了,转身就想走,却又被南无歇拦住。
  “别急,还有件事,”南无歇从袖中摸出个小锦盒,递到温不迟面前,“昨日得了块好玉,想着温大人腰间也没个像样的配饰,送你当个玩意儿。”
  那锦盒打开,里面是块羊脂白玉佩,雕着一只漂亮的毕方,兽身周遭还精细地刻着火焰纹。 *
  温不迟没接,语气冷得像冰:“南侯的东西下官可不敢收。”
  “温大人还有不敢的事?”南无歇挑了挑眉,直接把锦盒塞进温不迟手里,“是恐这玉佩藏了‘把柄’,还是怕收我赠礼,被讹传成’定情’?嗯?”
  他乐了一乐,随后声量略扬,恰够周遭人听闻,“其实也无妨,满京谁不知我南永辞向来爱与聪明人往来,温大人如此聪慧,我赠块玉,岂不合情合理?”
  南无歇刻意在人群熙攘处与温不迟纠缠,刻意令人目睹温不迟收下赠礼,倒也并非真有后手算计,他纯粹是觉有趣,看温不迟强压惶惑却无计可施的模样,实在有趣。
  温不迟攥着锦盒,他又不能把锦盒扔了,若是扔了,反而显得心虚。
  “那就多谢侯爷了。”温不迟把锦盒塞进袖中,冷着脸生硬一抱拳,“下官还有事,先行告辞。”
  说完,他转身就走,连个眼角风都没留给那个人。
  南无歇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了勾,眼底染上点笑意。
  温不迟走出老远,才偷摸停下脚步,从袖中摸出那个锦盒,打开看了眼里面的玉佩,又猛地合上,咬牙把锦盒塞进了衣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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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毕方是古代神话里的一种神兽,单足赤纹,形似鹤,衔火而舞,所到之处燃起烈焰,拥有焚天之力  捋一下:
  一共两种船——粮船和丝绸船
  粮船也分为两种——贺醒的和贺深的
  朝会上其实就是围绕着贺家的这几艘船唱了两出戏:
  贺醒的粮船被兵部扣在了宿州,进不了京城,为了填补空缺,贺醒抢了贺深的粮船,通过温不迟、南无歇等人不谋而合的配合,在御前直接把贺醒点了  丝绸船是贺深的,被贺醒扣在了通州,本来这事儿贺醒也是逃不掉的,但是工部的人话说得漂亮,没让沾着边儿  这两章信息量确实比较大,在铺网,下一章就拉慢了,展开具体的事了  感谢大家的观阅


第26章
  户部值房的窗开着半扇,寒风卷进来,却压不住屋内的滞闷。
  傅睿州坐在案后,手指反复摩挲着案上那本摊开的账册,指腹蹭过“二十万两”的朱批字样,心里沉甸甸的。
  这账册是温不迟昨天派人送来的,附带着宿州府衙的明细,明摆着是要他拿贺醒开刀。可贺家是世家,贺醒又是嫡长子,真要查到底,他这个户部尚书夹在中间,两头都讨不了好。
  正发着愁,门被轻轻推开,贺醒迈着大步走进来,一身华贵锦袍衬得他底气十足,只是脸色沉了些。
  “傅尚书倒是勤勉,这么早请贺某来户部,是要算商税的账?”贺醒没坐,径直站在案前,他虽管漕运,却无官职,按规矩不必对户部尚书躬身,此刻更是故意摆着架子,想先占几分气势。
  傅睿州放下账册, 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语气尽量平和:“贺公子先坐,咱们慢慢说。”
  贺醒走到案旁的椅子上坐下,抬手拢了拢锦袍下摆,目光扫过账册,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傲慢,“傅尚书把我请来,就是为了这本旧账?去年漕运改道的事不是早就结了吗?”
  “结了?”傅睿州没绕弯子,直接把账册往贺醒面前推了推,“这是去年漕运改道的开销账,上面写着‘河道修缮银二十万两’,可我查了工部的拨付记录,这笔银子到了漕运仓后,就没了下文,贺公子能不能给我解释解释?”
  贺醒的视线划过“二十万两”的字样,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傅尚书倒是心细,去年改道时赶上暴雨,堤坝冲毁了三段,除了府衙负责的主堤,漕运仓还雇了私人工队补修支流的小堤,那二十万两就是花在这上面的。只是私人工队的账册没及时交上来,我让管事催了几次,倒是忘了跟傅尚书说一声。”
  他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否认银子的去向,又把“没凭证”的理由推给了“账册未交”,既给了傅睿州台阶,又没露半分怯意。
  傅睿州心里沉了沉,他当然知道贺醒在撒谎,可真要单刀直入,贺家、嵇家联手施压,他这个户部尚书日后只怕会举步维艰。
  而更难做的是,这事是皇帝亲自下令让查,他若是缩着,回头被问责的就是自己,进退维谷,如何是好啊。
  傅睿州叹了口气,从案下拿出另一张纸,同样推过去,“这是宿州府衙报上来的修缮明细,上面写着‘漕运仓仅拨付五万两’,用于储仓维护,剩下的十五万两,贺公子说的’额外开销’,可有凭证?”
  这老狐狸本是为贺醒递了一个台阶,也是铺了一个思路,但贺醒并没有听懂,他冷笑一声:“傅尚书是怀疑我吞了银子?傅尚书查的是哪家的‘宿州衙门’?我雇的工队是从江南调过来的,宿州府衙自然没记录。再说,漕运的事归我管,私人工队的账册也该由漕运仓保管,傅尚书越过我去问府衙,这不合规矩吧?”
  “贺公子这话就错了。”傅睿州稳住神色,端起茶杯抿了口,掩饰着心底的为难,“我查账是按户部规矩来,跟旁人无关。只要贺公子能拿出十五万两的开销凭证,这事就算了,若是拿不出,陛下那边,我怕是不好交代。”
  贺醒的手攥得紧了紧,他从哪弄凭证来?别说十五万两了,就那五万两,真要凭证也是没有的。
  可他也知道,绝不能认账,一旦认了,不仅漕运使的职位保不住,他日后想翻身都难了。
  “傅尚书这是逼我?”贺醒往前倾了倾身,语气也硬了一些,“我贺家在京中经营这么多年,商户、漕工都得给几分面子。若是我贺家出了岔子,京中粮道断了,商户闹起来,傅尚书觉得,陛下会先问责我,还是先问责你这个户部尚书?嗯?”
  傅睿州的脸色冷了下来,贺醒不算玲珑人精,听不懂他傅睿州话里的示好和维护,竟如此明着威胁他,用粮道和商户做筹码逼他松口,简直是愚笨至极好赖不分。
  而且贺醒这话也确实戳中了他傅睿州的软肋,如今商税刚上调,商户本就有怨言,若是粮道再出问题,真闹起来,陛下第一个问责的就是他。
  可他若是松口,温不迟那边又没法交代,毕竟是温不迟先把证据递到他手里的,而温不迟的意思,就是皇帝的意思。
  “贺公子不必要挟我。”傅睿州耐心告罄,为对面这人的愚笨感到无奈和惋惜,咬咬牙终是做出了选择。
  他放下茶杯,不再递台阶,“我查账是按陛下的旨意来,你若是有凭证请现在拿出来,若是没有,就别怪我按规矩办事。”
  这话已经有够难听,将“皇命”搬出来压人算是阳谋,但也意味着双方正式站在了对立面,这事儿只能硬碰硬了。
  二人僵持的氛围推进到顶峰,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响。
  只见一个小吏快步走进来,凑到傅睿州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傅睿州的眉头随低语皱起,随后他挥了挥手让小吏退下,抬头看向贺醒时,语气缓和了些:“贺公子先坐会儿,我出去见个人。”
  贺醒心里也犯嘀咕,却没多问,只在椅子上靠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
  傅睿州走出值房,就看见嵇舟站在廊下,穿着一身月色长衫,手里攥着把折扇。
  听见脚步声,嵇舟转过身,快步走上前,对着傅睿州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傅大人安好,晚辈嵇舟,冒昧来访,还望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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