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捞子吃上城里货(129)
“但同时我是个商人,我看过这里的环境,请过专业人做过评估。迟家村这片山确实有潜力。土质,气候,水源,都适合搞高品质的茶园。现在人越来越讲究养生,追求天然有机,好茶从来都不愁市场,在这里投资长远看是有很大空间的,是能赚钱的生意,不是纯烧钱做慈善。”
贺昂霄看向院子里正抱着小黄狗,笑得眉眼弯弯的迟萝禧。
“如果这里真的发展起来了,茶园有了收益,村里人有了稳定的收入和盼头,生活好了,那么即使有一天,我和迟萝禧之间真有什么变故,他在这里有家,有亲人,有安身立命的地方,他也会过得好。”
这话说得太实在,也太远了。
远得让春生一时之间竟有些愣怔。
他没想到贺昂霄会想得这么深,投资的初衷或许带着私心,但他的规划却并非一时冲动。
他不是要把迟萝禧养成依附于他的金丝雀,而是想给他一片能自由翱翔,哪怕失去庇护也能安稳栖息的森林。
春生心里挺感慨的。
至少在这一刻,在这个问题上贺昂霄展现出的担当和思虑,让他这个自诩为迟萝禧撑腰的哥哥,都自愧不如。
春生真诚地说了一句:“贺老板,你是个好人。”
贺昂霄失笑,摇了摇头:“好人谈不上。但对迟萝禧,我肯定是想当个好人的,迟萝禧跟我说过,你十几岁就出去打工,一个人撑起这么大一个家,照顾父母,很不容易,你也挺能耐的。”
春生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脸上露出点憨厚的笑:“害,这有啥,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不都这么过来的吗?你才真能耐呢,挣下那么大家业。”
两个男人,一个来自繁华都市,一个来自偏远山村,因为同一个在乎的人,此刻站在这个朴素的农家小院门口,竟也有了几分惺惺相惜相谈甚欢的感觉。
聊了一会儿,春生像是想起什么,表情又变得有点迟疑,他挠了挠头:“那个贺老板,我不是你们那种人,我就是想问问,就你们那种有钱有势的家庭,不会嫌弃我们萝卜是个男的吧?我听说你们有钱人不都讲究个门当户对,要娶个能帮衬家里的大家闺秀什么的吗?”
这话问得直白冒犯。
但春生是真的担心。
他怕这段感情得不到贺昂霄家庭的认可,受伤的是迟萝禧。
贺昂霄听了:“门当户是很多人都在讲究的事,不在阶级财富,人心嘛都有考量,都想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最稳妥的未来,这很正常。”
“但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谁话语权更大,更有实力,那规则就由谁来定,或者来打破。”
贺昂霄看着春生:“在我们家这件事上,我就是那个话语权最大的那个,我说了算。”
这话带着霸道的自信。
贺昂霄有能力,也有决心,为自己的人生,自己选择的人扫清障碍,划定疆域。
春生看着贺昂霄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真正的佩服。不是佩服他有钱,而是佩服他这份担当和底气。
等迟萝禧逗够了小狗,洗了手,就和贺昂霄向春大妈,春生告辞回家。
春生把他们送到门口,对迟萝禧说:“贺老板是个真男人。”
迟萝禧有点没反应过来,他想起回来的路上春生哥还信誓旦旦地跟他说,就算全村人都被贺昂霄收买了,夸他夸上天,在他迟春生心里,贺昂霄混蛋的形象也绝对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结果这才一顿饭的功夫。
贺昂霄好像真的把他们全村全都给征服了。
到了家两人前一后进了院子。
迟萝禧把自己的礼物放好,却见贺昂霄把门关上了。
迟萝禧疑惑地回头:“老公?大白天呢,你关门干嘛?一会儿说不定有人来串门。”
贺昂霄几步走过来,拉住他的手腕,将他往屋里带。
迟萝禧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但还没等他问出口,贺昂霄已经把他带进卧室,反手又关上了房门。
然后在迟萝禧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贺昂霄就将他推到床边,俯身过来,双手开始利落地扒他身上的衣服。
“老公!你,你干嘛?这还是大白天,我们村里不兴这样。” 迟萝禧手忙脚乱地去挡,捂住自己的胸口。
贺昂霄手上的动作没停,还因为迟萝禧的反抗而加快了些。
他低着头鼻尖碰到迟萝禧的鼻尖,呼吸灼热,眼神幽深:“力,证,我,不,是,阳,痿。”
迟萝禧:“…………”
“……老公,对不起,可我都说了你不是的。” 迟萝禧试图最后挣扎一下。
贺昂霄却不听,轻易就制住了他的反抗,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的毛衣,露出里面一截白皙的锁骨,他低下头惩罚性地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我身体也好着呢。一点,都,不,虚。”
迟萝禧欲哭无泪:“……我知道啊,老公,你要证明,你改天去挖几亩地,这样大家都知道你身体好了。”
贺昂霄:“我这不是正在耕你这块萝卜地吗?”
迟萝禧被他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身体软化成水,最后一点抵抗的力气也消失了。
最后无力地攀着贺昂霄的肩膀,感受着对方因为污蔑格外持久的力证。
迟萝禧发誓再也不跟外人说贺昂霄的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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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萝北卖茶梗。
小萝卜:哥哥买茶吗?
贺总:……来一千罐。
小萝卜:哥哥我和爷爷一起长大,哥哥不会嫌弃我是个农村人吧。
第48章 贺昂霄,你的愿望会实现的
迟萝禧那天被贺昂霄翻来覆去, 里里外外教训得晕头转向,迷迷糊糊间说了好多自己都觉得面红耳赤的违心话。
什么老公最好,老公天下第一好。
他当时被磨得不行, 又累又晕, 抽抽噎噎地重复了好几遍。
贺昂霄不依不饶, 非要他承认最爱老公。
还有什么再也离不开老公了,老公是天老公是地, 没有老公我就活不下去了之类的。
迟萝禧现在光是想想,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把自己重新埋回土里当萝卜。
贺昂霄真是憋坏了, 自从来了迟家村, 他一直表现得像个改邪归正的二十四孝好男友,体贴, 耐心, 伏低做小。
好久没拿出在江州时那种说一不二,霸道专横的老公威了。
这次好不容易抓到他迟萝禧在外败坏他名声, 简直是天赐良机, 让他找到了重振夫纲的完美借口。
而且迟萝禧理亏在先,连狡辩的余地都没有。贺昂霄彻底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 简直就是他的绝对主场,可以为所欲为尽情讨债。
迟萝禧被迫割地赔款, 最后还要献身赔罪, 用贺昂霄的话说,这叫身心双重补偿。
贺昂霄:“迟萝禧, 你公然在外对你老公进行不实诽谤,严重损害了本人身心健康及光辉形象。按照我们家规,必须家法处置, 以儆效尤。”
迟萝禧反驳:“……家法?我们家什么时候有家法了?我怎么不知道?”
贺昂霄捏了捏他的脸:“以前没有,现在有了。我刚刚制定的。第一条,就是针对你这种诽谤亲夫的行为。解释权,归制定人也就是我所有。”
这根本就是单方面临时起意,专门针对迟萝禧一个人的恶法。
家法的内容还很具体。
贺昂霄要求他以后不许在外人面前说任何嘲讽老公的话,也不许学他那副阴阳怪气,拐弯抹角挤兑人的腔调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