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捞子吃上城里货(154)
那个姿态,环境和语境,不需要任何一个字就足够让人浮想联翩了。
隆乐之把照片发到了一个群里:在医院遇到贺总了。[邪笑]
这平时里的为人到了这种时候就显出差别了。
大多数人都是管他真的假的,先笑了贺昂霄再说。
那些平日里在生意场上被贺昂霄压过一头的单纯只是看不惯他那个做派的,消息从一个小群传到另一个小群。
这边贺昂霄的病终于好了。红肿消退了,热痛也没有了,他在家里挂了两天空挡,又输了两天液,总算不用再躲躲藏藏地往医院跑了。
正准备神清气爽准备去上班。
江冉发来一条消息,啪地一张照片甩过来:隆乐之到处跟人说你去男科医院看病,不是,兄弟,真的有那方面的问题啊?
贺昂霄:…………
贺昂霄:滚蛋!要不是参加你的婚礼我被虫子咬了至于这样吗?
他说自己被虫咬才去医院的,丝毫没有提是自己没穿裤子才被咬这件事。
江冉正义感爆棚:……这太过分了,哥们,我马上替你去澄清。
于是乎江冉去帮贺昂霄澄清说他兄弟明明强得能够日穿宇宙,不要再乱传谣言了。
其他人说越没有什么才要越要强调什么。
贺昂霄活了将近三十年,攒下的一世英名,在短短的几天之内被毁得干干净净。
“我一定要告隆乐之那个王八蛋!居然到处说我不行,我要杀了他!”
贺昂霄这辈子还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迟萝禧安抚:“老公,你可是名人,你一告的话,岂不是闹得更大了,到时候更多人知道了。”
“而且我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不再在意他们。”
贺昂霄觉得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贺昂霄心想,也是,隆乐之那货确实奸诈。他不说你有病,不说你不行,什么都不说,就发了一张照片配了一句轻飘飘的在医院遇到贺总了,告都没法告。
迟萝禧看着贺昂霄郁闷趴在自己大腿上扭曲的脸,摸了摸自家老公的头,心想这隆总也真是个人物,显然连自己的名声都不顾了也要把贺昂霄拖下水。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恨啊。
贺昂霄沮丧地握着迟萝禧的手,委屈道:“宝宝,我听你的吧,不过你是知道的,我是很行的。”
迟萝禧点头,嗯,很行。
出乎迟萝禧意料的是这种八卦的传播方式完全是以指数性质大爆炸的,而且传播到了某一个节点之后,故事自己就会长出腿来,添油加醋。
而那个最新的版本,让迟萝禧听了之后沉默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
圈子里他们不叫他捞男了。
改叫他活菩萨。
据说贺昂霄不举,而迟萝禧不离不弃,不仅毫无怨言,还陪着去医院,牵着他的手走出诊室,还一脸温柔大气地替他忙前忙后。这简直是捞圈的一股清流,是一种超越了金钱和肉//体,纯粹感天动地的真爱!
迟萝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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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贺总:……忧郁。
小萝卜:算了,真爱无敌。
第59章 满分家庭
迟萝禧的名声, 就这么稀里糊涂,平白无故地好转了起来。
只是这名声好起来的代价,未免太大了些, 是以牺牲了他老公贺昂霄身为男人的尊严换来的。
满城风雨的传言里, 他成了深情不移的活菩萨, 而贺昂霄则成了那个倒霉的不举总裁。
为了这事,迟萝禧在家里少不了要软着嗓子去安慰那个要气炸了的男人, 只是这安慰的成本极高,到头来费的全然是他自己那截可怜的细腰。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 任何一个男人对这个话题敏感, 都是理所应当的。
贺昂霄在咬牙切齿中发了狠誓, 这辈子跟隆乐之势不两立。
隆乐之大概也意识到自己摸了老虎屁股,预感到再待下去迟早会被贺昂霄这个商业屠夫给生生整死。果不其然, 没过多久江州就再也容不下隆大少爷的位置。
离开江州的那天, 隆乐之走得极其狼狈,却还要咬着牙在机场放下一句我一定会回来的狠话, 而后才愤然出走, 背井离乡,颇有几分丧家之犬的凄凉。
迟萝禧有些好奇地问贺昂霄到底在背后对他做了什么。
贺昂霄嘴角扯起一抹残酷的冷笑:“也没做什么。现在的房地产市场本来就不景气, 他靠不住他老爹那点缩水的家底了。他往后要做哪一行,我就在前面截断哪一行, 做一行, 我吃一行,断了他的粮道。得罪我贺昂霄, 从来就没有好下场。”
迟萝禧看着他那副嚣张模样,由衷地觉得他老公此时此刻活脱脱就是八点档电视剧里走出来的恶毒反派。
迟萝禧忍不住开始担心起他老公这般赶尽杀绝,树敌太多, 指不定哪天踢到硬铁板被人搞破产了,到时候小两口得卷铺盖一起去睡桥洞。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不至于沦落到那个地步。大不了,他们还可以收拾行李回迟家村,守着那一亩三分地过日子。
正胡思乱想着,贺昂霄突然凑了过来,高大的身躯瞬间将他笼罩。
那张平日里狂妄自大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委屈,他盯着迟萝禧,低声问:“宝宝,如果我以后真的痿了,你怎么办?”
迟萝禧心里莫名觉得有些荒诞,跟贺昂霄对话的某些瞬间,简直跟他最近正在修的幼儿心理学一模一样,都是需要顺着毛摸的巨婴。
迟萝禧温声细语给足他老公安全感:“老公,你放心吧。真到了那时候,我也绝对会对你不离不弃的。”
贺昂霄登时大为感动,整个人黏糊糊地压了上来,薄唇贴着他的颈窝,吐出来的字眼黏腻得简直要腻死人:“放心,宝宝,我的骚宝宝,老公就算真的不举了,用别的手段也照样能满足你。”
迟萝禧一言难尽说相信,毕竟跟贺昂霄在一起这么久,贺昂霄隐秘的恶趣味他再清楚不过。
贺昂霄平日里最喜欢哄着迟萝禧穿点布料稀少的小衣服,柜子里更是不缺各种奇形怪状的小玩具,折腾人的手段一套接一套。
在家里贺昂霄靠着大展雄风找回了男人的场子,以至于到了外面,他反而没那么大的气性了。
毕竟他贺总从当初一出道就是腥风血雨的体质,行事作风向来强硬,要是对圈子里每一桩荒诞的下流八卦都眼巴巴地去回应,那未免也太没格调,太掉身价了。
只是那些之前加了迟萝禧微信的名媛少爷们,一个个都按捺不住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私聊的窗口一个接一个地弹出来,变着法儿地打听贺总是不是真的不行。
迟萝禧一时间有些头疼,他是真的想解释来着,可这种私密的事,怎么解释?难不成交一份详细报告上去?
甚至连杨景也跑来落井下石,说看不出来啊,雷厉风行的贺总,原来内里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杨景这边刚嘲讽完,一抬眼对上迟萝禧那张脸,后面的尖酸刻薄话就有些卡在了喉咙里,眼前的迟萝禧皮肤白里透红,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被过度滋养,幸福的夜生活浸润出来的红润。
这副被狠揉碎了疼爱过的模样,让杨景的落井下石怎么看都像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酸鸡奚落,怎么看都显得不够彻底。
圈子里平日里那些被贺昂霄死死压过一头的缺德富二代们,这下可算是逮着了千载难逢的机会,私底下没少聚在一起拿这事开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