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捞子吃上城里货(54)
贺昂霄都休假了,当然要好好享受假期了。
迟萝禧忽然转过头,仰起脸看着贺昂霄,眼里闪烁着某种跃跃欲试的光:“老公今天我们在这里做吧?就在窗子这里,还能看到外面。”
贺昂霄看着迟萝禧那,一时间竟然有点无语凝噎。
迟萝禧还真是经常能有这种灵机一动,对着山林溪流确实挺有情调的:“这么喜欢大自然,那我们出去做?”
迟萝禧一听有点害羞:“那老公我们走远一点。”
贺昂霄觉得迟萝禧真是太淫//乱了:“……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这是民宿,不是自己家,外面虽然黑,但保不齐有红外设备,万一哪个无聊的人拿望远镜对着山里拍星空。万一被拍到,我和你明天就能上社会新闻头条。”
标题贺昂霄都想到了,某集团总裁携神秘男子深山民激情上演活春///宫,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他可是有底线的人。
迟萝禧不管,他就想在这。
他抿了抿唇,伸出手,抓住了贺昂霄浴袍的腰带,轻轻扯了扯:“那我们把窗帘拉过来,躲在玻璃后面,只露一点点缝不就行了吗?”
迟萝禧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拉过亚麻窗帘,隐隐约约只有个手掌的位置。
迟萝禧背靠着冰凉的玻璃,正面几乎贴在贺昂霄胸前,他们身上同样的沐浴露味道,交织出暧//昧又私//密的氛围。
他转过身,小声说:“这样外面就看不到了吧?但是我还能从窗帘缝里,看到一点点外面……”
迟萝禧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贺昂霄被他这通操作弄得一时失语,心里那点所谓的底线,开始摇摇欲坠。
迟萝禧说得对,外面又看不到。
…………
窗帘不时细微地晃动一下,摩擦着玻璃,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混进窗外潺潺的溪流声和偶尔传来的几声夜鸟啼鸣里,让迟萝禧真觉得自己在外面。
迟萝禧的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眼睛时睁时闭,冰与火的极致体验,禁//忌与自然的奇异交融,让感官混乱又亢//奋到了极点。
临回去前,迟萝禧正好看到旁边有个同样在拍照,看起来二十出头,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
他鼓起勇气,把相机递过去:“你好,可以麻烦你帮我们拍一张合照吗?”
女孩很爽快地答应了,看了看取景框,又抬头看了看并肩站在一起的贺昂霄和迟萝禧:“当然可以!”
“咔嚓”几声轻响。
女孩把相机递还给迟萝禧:“拍好啦,你们俩看上去真的非常般配哦!”
迟萝禧接过说了句谢谢。
贺昂霄站在他旁边,也凑过来看。
照片里背景是漫山遍野燃烧般的秋色,贺昂霄穿着深色的风衣,身材挺拔,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眼神似乎比平时柔和一些。而他旁边的迟萝禧穿着浅色的毛衣和牛仔裤,微微靠向他,一只手还抱着他的胳膊。
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冷峻深沉,一个纯净明亮,姿态亲密,竟然奇异和谐地真的有那么点般配的意思。
回到市区,迟萝禧迫不及待地拿出相机,想把照片都导出来,但他对着手机和电脑捣鼓了半天,还是没搞明白。
“不会弄?” 贺昂霄问。
迟萝禧点点头:“老公,你帮我弄一下好不好?我想把这这照片都存起来,你再给我买个打印照片的机器好不好。”
迟萝禧想打印出来挂在墙上。
“我还要换个头像,上次我用微信登录玩游戏,匹配到一个小孩,他看了我的头像,说不好看,我要换掉。”
贺昂霄接过相机,很快就把照片导到了电脑上,存进了专门的文件夹,听到迟萝禧说要换头像。
“……那你想换成什么?” 贺昂霄问。
迟萝禧:“我拍了那么多好看的照片,选一张换上去吧。”
贺昂霄心里却飞快地转着念头,该不会是想换成他们刚刚拍的那张合照吧?也只有那张照片最好看。
虽然照片拍得确实不错,但如果把两人的合照设置成微信头像,那岂不是等于向所有能看到迟萝禧微信的人公开宣告他们的关系?
贺昂霄觉得迟萝禧真令人头大,他真要换,他也不可能说什么:“总之别换成葫芦娃就行了,不然下次人家就会嘲讽你土,幼稚。”
迟萝禧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下:“那我就直接换成土吧。”
贺昂霄:“…………”
迟萝禧还真就换成了他那个陶土盆。
贺昂霄偶尔也会对迟萝禧的学习情况,上一下心,还会拿着迟萝禧的笔记抽背他。
“风险评估中,需要重点考察对方哪些方面?”
迟萝禧被抽查,表情紧张,眼神飘忽,他支支吾吾的,一句都回答不出来。
算了,贺昂霄放下笔记本,不再追问。
他心想,看着迟萝禧每次背着个小书包,乖乖去上课,虽然学不到什么东西,但那份装模作样的认真劲,其实还挺可爱的。
班里的其他人大多下了课就立刻作鸟兽散。
有的是急匆匆地赶约会,或是三两成群,约着去附近的咖啡馆或酒吧。
只有迟萝禧通常是最后一个磨磨蹭蹭地离开。
然而这天放学,情况却有些不同,迟萝禧第一个就出去了,因为贺昂霄来接他了。
迟萝禧走出写字楼,一辆线条流畅,颜色低调质感十足的黑色宾利轿车,就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面前。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露出贺昂霄在渐暗的天色和车内灯光映衬下,显得轮廓格外清晰深刻的侧脸。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那股子与生俱来冷峻又矜贵的气质,依旧扑面而来。
“快上来,这里停不了多久。”
迟萝禧坐进了副驾驶,车里暖意融融。
“老公,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接我了?” 迟萝禧系好安全带。
贺昂霄说:“顺路。”
迟萝禧“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他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里,问贺昂霄他们晚饭吃什么,他想吃大虾。
迟萝禧并不知道,就在他拉开车门坐上那辆宾利副驾的时候,写字楼门口,几个刚下课,正准备去约饭的同学,恰好目睹了这一幕。
黑色宾利,低调但难掩奢华。驾驶座上那个男人,虽然只看到一个侧脸和穿着打扮,但那出众的气质和英俊的轮廓,还是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更重要的是那个男人来接的是平时独来独往,看起来有些呆的迟萝禧。
迟萝禧平时不声不响,原来金主条件这么硬。
下一次上课的时候,当迟萝禧像往常一样,找了个位置坐下,拿出本子和笔,一个人影晃到了他课桌前。
是喻吴。
班里最高调的男生之一,他大概二十出头,长得挺好看的,不过脸大多是做的,眼神精明又傲慢。
平日里他身边总是围着几个人,下课也经常呼朋引伴,去各种据说能遇到优质对象的场所实战。
他之前也随口约过迟萝禧几次,一起去酒吧或者某个私人派对,语气带着点施舍般的邀请,但迟萝禧都摇头拒绝了,说不喜欢去那种地方。
喻吴当时也没在意,只觉得迟萝禧不上道,土包子,他一手插在牛仔裤兜里,另一只手撑在迟萝禧的课桌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