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捞子吃上城里货(49)
那就不是等他的。
但贺昂霄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直直地看着迟萝禧,几步就走了过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周身散发出的那股低气压,却比任何怒火都更让人心惊肉跳。
贺昂霄气势汹汹:“刚送你来的是谁?”
迟萝禧:“……韩先生,我在路边,他就刚好经过送我一程……”
这韩文宾这么好心?
贺昂霄:“他跟你聊了什么?”
迟萝禧想了想,说了几个词:“……啊,什么平等健康,空间,真心吧。”
贺昂霄一听,勃然大怒,心想韩文宾这王八蛋!居然趁他不在居然敢教坏迟萝禧,给他灌输的什么荒谬理论。
他好不容易把迟萝禧培养得骄奢一点。
贺昂霄双手捧着迟萝禧的脸:“把今天韩文宾告诉你的的话通通忘干净,今天必须消费五件东西,每样价值必须在一万以上,否则你就完蛋了,迟萝禧。”
迟萝禧:“…………”
对了,榨汁机多少来着,好像是25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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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们贺总就是要狠狠倒贴,为了把老婆培养成真正的捞子,贺总煞费苦心。
情敌出现。
小萝北:……太为难我了。
抱歉,今天有点点晚,因为白天太忙了,明天应该还是老时间,如果下次不是18.00更,就是大概晚上八点过了,一定会日更的,不过时间早晚哦!
第21章 贺昂霄是特别的,也是最奇怪的
贺昂霄带着迟萝禧去了附近一家购物中心。
这里人不多, 环境幽静,空气里弥漫着奢侈品店特有的冷调香水味道。
贺昂霄打定了主意,要把下午那点不愉快的插曲覆盖掉, 牵着迟萝禧的手就去扫荡, 带着人走进了一家以高奢腕表闻名的店。
店内装潢是极致的简约和未来感, 深灰色的金属和玻璃材质泛着冷光,柜员微笑着迎上来, 目光在贺昂霄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限量款和两人交握的手上飞快掠过,笑容愈发恭敬得体。
贺昂霄说:“喜欢哪个?自己挑。”
迟萝禧对表没什么概念, 更不懂机芯和品牌历史。
他想着随便选一个吧, 不然贺昂霄今天是不会放过他的, 这样想着,手指就无意识地去抠着贺昂霄的掌心。
贺昂霄:“……不知道就闭眼, 随便指一个吧。”
迟萝禧照做就是, 闭上了眼睛,伸出手, 指尖晃了晃, 凭着感觉往某个方向一点。
只见他指尖指向了柜台一个白金腕表,表盘是深邃的蓝色, 像午夜的海,上面镶嵌着细碎的钻石作为时标, 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冰冷的光, 表带是深蓝色的鳄鱼皮,质地细腻。
柜员立刻会意, 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将那块表取了出来,放在黑色的丝绒托盘上, 推到迟萝禧面前,介绍着这块表的系列,工艺和独特之处。
贺昂霄都没给迟萝禧开口的机会,没看价签,只是目光在那块表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向柜员:“就这块,给他戴上。”
柜员连声应“好的,先生”。
贺昂霄这才低下头,看向还愣着的迟萝禧,蹭了蹭他的嘴唇,然后在迟萝禧脸上,落下一个吻。
“十五万,超额完成任务。”
迟萝禧已麻木。
表很快包装好,贺昂霄刷卡签字,深蓝色的鳄鱼皮表带扣在迟萝禧白皙的手腕上,略有些松,调整到最里面的一格。
冷硬的白金表壳和深邃的蓝盘,衬得他那截手腕愈发伶仃,皮肤下的青色血管隐隐可见,有种被昂贵物品精心装点后的美感。
一旁的柜姐眼睛毒,嘴巴更甜。
她看着迟萝禧戴上表后的效果,赞叹:“这位先生戴着真是太合适了,简直像为您量身定做的一样,衬得手腕又白又细。”
“先生,您的气质也特别出众,尤其是锁骨和脖子的线条,非常漂亮。我们店里刚到一批新的饰品,有一款choker,是钻石镶嵌搭配真皮缎带的,设计非常独特,既优雅又有点个性,我觉得和您的气质特别搭,要不要试试看?”
贺昂霄本来没什么兴趣,但听到锁骨,脖子,目光偏了偏。
他想起某些时候,迟萝禧情//动或者被欺负得狠了,仰起脖子,那段线条优美的颈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皮肤细腻,确实很好看。
贺昂霄让柜姐拿来看看。
确实是一条设计确实很别致的choker。
黑色的真皮缎带,宽度适中,质地柔软,正前方镶嵌着一排细密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又夺目的光芒,不会过于浮夸,但存在感极强。
柜姐小心地帮迟萝禧戴上,黑色的皮质缎带贴合着他修长的脖颈,确实很衬他,迟萝禧干净出尘的气质,平添了几分暗色的性感。
贺昂霄:“包起来吧。”
于是又一张账单签了出去。
迟萝禧看着自己脖子上那条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choker,又低头看看自己手腕上那块沉甸甸的表,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贺昂霄好像非常热衷于把他打扮得花里胡哨的。
像挂满了昂贵装饰品的圣诞树。
虽然他不太理解这种打扮背后的乐趣,但看着贺昂霄似乎心情好转了一些,他也不反抗了。
反正,贺昂霄高兴就好。
扫货完毕,贺昂霄让迟萝禧把项链解下来,回去再戴,看了看时间,对迟萝禧说:“晚上带你去见几个朋友,一起吃饭,吃螃蟹。”
迟萝禧一听,期待地点点头。
贺昂霄说这是他从小到大的朋友,有一个缺席的,追老婆去了,没出息。
路上,贺昂霄告诫迟萝禧:“待会儿见到人,别乱说话。他们问什么,不想答或者不知道怎么答的,就看我,或者不说话,明白吗?”
迟萝禧立刻点点头,表情认真得像个小学生:“我知道的,老公。”
他想起贺昂霄之前三令五申的警告,又很自觉地道:“我不会跟他们说我们之间的关系的,你放心。”
迟萝禧一副我很懂事,你不用再叮嘱的乖巧。
贺昂霄确实警告过迟萝禧,不许对外人提他们的关系。
那时候他不是怕迟萝禧胡言乱语吗?出于自己名声的保护。可现在从迟萝禧嘴里这么自然说出来,他听着,却觉得有点刺耳。
想起韩文宾跟迟萝禧说的话就不爽。
贺昂霄于是又开始了他的循循善诱,像是一个耐心的老师,在给不开窍的学生灌输重要的人生真理。
“迟萝禧,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关系,才是最牢不可破,最值得信赖的吗?”
迟萝禧不太确定地回答:“……是利益关系?”
贺昂霄满意点头,简直像恶魔在信徒耳边低语。
“对,利益关系,所以韩文宾今天在车上跟你说的那些什么平等健康,独立真心,完全就是胡扯。”
“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真正健康,永恒的关系。就算两个人结婚了,法律绑在一起,也可能同床异梦,最后离婚收场,为了财产撕得你死我活。谈恋爱就更不用说了,今天山盟海誓,明天就可能因为一点小事分手,老死不相往来。所有的关系,亲情,友情,爱情到最后,都有可能变成一地鸡毛,歇斯底里,互相指责,互相怨恨,没有什么是不变的,也没有什么能保证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