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捞子吃上城里货(146)
迟萝禧拿起手机,给贺昂霄发了条消息:老公,你今天很忙吗?怎么都没怎么给我发消息,你快回来,阿姨给你炖了参汤。
他发完,等了一会儿,没回音。
贺昂霄离家出走四个小时了,迟萝禧此刻才迟钝地后知后觉,老公不在家。
以贺昂霄的性子,要是真忙得脚不沾地,通常会发个消息给迟萝禧,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消息少得可怜,有种赌气的安静。
贺昂霄那边,看着迟萝禧的消息,气不打一处来。
他觉得迟萝禧根本就没那么在乎他,贺昂霄走了四个小时了,迟萝禧才发现,他心里只有狗,猫,花,根本就没有他。
贺昂霄:我不吃,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迟萝禧收到这条消息,就知道贺昂霄这会儿应该挺闲的,只有心里不平衡,空虚寂寞,才会在这时候有闲情逸致,来探讨这种深层问题。
迟萝禧:怎么会呢老公,我当然在乎你,明天可是周末诶。[害羞]
周末这个词,在他们之间很是旖旎暧昧。
贺昂霄故意不接招:周末又怎么样?
迟萝禧偶尔也会翻翻花家庭教育书籍,上面说家庭矛盾宜解不宜结,最好及时沟通,避免冷战。他抿了抿唇,觉得书上说得很对。
迟萝禧:老公,你怎么了?不舒服先回家吧。
没想到贺昂霄今天像是铁了心要跟他拧着来。
贺昂霄:回家?我反正也没人要,我就在外面流浪好了。
这是真离家出走了?
贺昂霄这未免太幼稚了。
这种涉及到原生家庭缺憾,内心孤独无依的苦情戏码,贺昂霄显然运用得炉火纯青。
以前迟萝禧就很怜爱贺昂霄,每次他一提这种话,迟萝禧就会凑过去,心疼地捧住贺昂霄的脸,软声哄道:“别瞎说,老公,我要你。”
今天又怎么作了。
迟萝禧又说了几句好话。
贺昂霄还是那副无家可归,油盐不进。说好话不行,讲道理不听的模样。
迟萝禧简直要被他弄糊涂了,他脑子一转,幸好,他老公很色。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都无效,那就只能诱之以利了。
迟萝禧走向浴室。
迟萝禧洗了个澡,特意没有擦干,只是随手扯过一条宽大的白色浴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
浴袍的带子只是象征性地系了一下,胸前大片敞开着,露出线条漂亮的锁骨,腰间的系带更是松垮,随着他的动作,浴袍下摆滑开,露出一大截紧实柔韧的腰身,以及被柔软布料半遮半掩,却更显饱满挺翘的曲线。
他对着浴室里被水汽模糊了一点的镜子,侧过身,找到一个能最大限度展示自己身体优势的角度。
这真是难为情。
照片里迟萝禧唇色嫣红,衬得脸色愈发白皙,刚沐浴过的皮肤上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角和颈侧,更添几分慵懒。
浴袍松垮地挂着,肩颈线条流畅优美,腰肢窄瘦,而侧身时,那惊心动魄的腰臀弧度被完美勾勒出来,浴袍下摆开叉处,甚至隐约能看到一截未被完全遮盖住的黑色硅胶制品,在雪白皮肤的映衬下,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和暗示性的画面。
贺昂霄收到的时候,恰好一个蚊子嗡嗡嗡地飞过来,他躲在一片绿植后面,扇了自己一巴掌才清醒。
没人比贺昂霄更清楚,迟萝禧出现这种状态意味着什么。
那是他身体彻底放松,变得异常柔软的模样。
操!
这张照片简直精准打击贺昂霄所有自制力的核武器。
迟萝禧附上这张精心准备的照片,走到窗边留意着楼下院子的动静。
贺昂霄弹坐起来,迟萝禧是真知道怎么要他的命!
因为他太熟悉那具身体了,那种湿润慵懒又带着钩子的眼神,每当迟萝禧完全向予取予求的时候才会出现。
尤其是那若隐若现不该出现在那里的东西,贺昂霄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紧接着,迟萝禧的消息又跳了出来,带着一个俏皮的飞吻表情:老公,如果你不回来,那我只好让你买的那些玩具陪我过周末了。[飞吻]
文字是轻飘飘的,威胁却是实实在在的。
没隔一分钟,又来一条语音:“……老公,你……回来了吗?我,我一个人……好难受……”
贺昂霄都能想象是迟萝禧趴在柔软的大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情难自抑说下这一段颤音和湿漉感的哭腔语音,每一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的钩子,软软黏黏地往人心里钻。
“操……”贺昂霄低骂一声,再也坐不住。
迟萝禧怎么这么会勾引他?而且还公然违反了他的禁令!
趴在二楼窗台上的迟萝禧,没多久就看到贺昂霄气势汹汹地进院子。
从他发出照片,到贺昂霄出现在院子里……不过才十分钟。
也就是说贺昂霄根本就没走远。
他所谓的流浪距离可能连小区的大门都没出,就在家外面兜圈子?
这离家出走的距离也太近了。
迟萝禧觉得自己今天付出的代价有点大。
贺昂霄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过,绝对不允许他在自己不在的时候,擅自使用那些玩具。
迟萝禧看着贺昂霄冲进屋的身影,连忙躲了起来。
贺昂霄大步流星地踏上楼梯,推开卧室门就目光如炬地扫向那张大床。
床上被子隆起一个鼓鼓囊囊的形状,还在微微抖动。
贺昂霄吞咽了一下,下腹绷紧。他反手关上门,将外套随手扔在地上,几步跨到床边,猛地掀开了被子一角。
然而预想中那个衣衫不整,眼含水光,等着他来解救的迟萝禧,并没有出现。
被子底下,赫然躺着一个巨大号咧着嘴傻笑的萝卜玩偶,那是迟萝禧最喜欢的那个。而在玩偶旁边还在轻微震动的电子闹钟。
这是个陷阱?
贺昂霄还来不及反应,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迟萝禧就站在门边,手里攥着一根深咖色的真皮腰带。
在贺昂霄惊愕的目光中,迟萝禧三下五除二,将贺昂霄两只手绑住了。
动作娴熟得不像第一次。
贺昂霄:“…………”
他呈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靠在自己的大床上。手腕被缚,整个人看起来相当狼狈,任人宰割。
迟萝禧拍了拍手,他走到床边,侧身坐了下来,床垫微微下陷。因为坐姿的缘故,贺昂霄微微侧头,视线恰好能看见迟萝禧没有并拢的双腿,一路沿着阴影往里看,半遮半掩的,大腿根部那里似乎什么都没穿,皮肤泛着细腻的光泽。
贺昂霄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头顶,鼻头莫名地发热,甚至有些发烫。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威严。
迟萝禧撑着下巴,凑近了一些,看着贺昂霄的别扭样子,轻声问道:“老公,你到底怎么了?还玩离家出走那套?”
贺昂霄被他问得一噎,受伤又忧郁地道:“……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迟萝禧说:“我怎么会不在乎你呢?”
贺昂霄:“我不见了那么久,你才给我发消息。”
迟萝禧其实还准备今天严刑逼供一下的,贺昂霄这么一说,他反思了一下,好吧,他确实最近太忙了,忙着要考试,可能才让贺昂霄觉得被忽视了,家庭成员感觉到被冷淡,的确是他的责任。
他凑过去,把贺昂霄的头往自己肩膀上按,亲了亲他的额头:“老公,我是太忙了,而且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呢?为了补偿最近忽略你,你的要求,我都会尽量满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