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捞子吃上城里货(25)
他亲到贺先生了,这就是接吻吗?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嘴巴碰嘴巴,凉凉的,软软的……
然而迟萝禧很快体会到了什么叫缺氧。
因为贺先生真的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吃入腹了。
贺昂霄在迟萝禧嘴唇贴上来的一瞬间,贺昂霄脑子里的弦,终于“铮”地一声,彻底绷断,断得干净利落。
这小捞子居然真的敢。
一而再,再而三,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撩拨他那点岌岌可危的自制力。
不给这小东西点真正的颜色看看,他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撩拨的后果是什么。
所有的隐忍克制,徐徐图之的考量,在这一刻全都被征服欲取代。
贺昂霄反客为主,他一手猛地扣住了迟萝禧的后脑,不温柔,而是把迟萝禧固定。
迟萝禧的唇,比他想象的还要软,真像糯米糍,想让人一口吞下。
贺昂霄撬开了迟萝禧的齿关,他也没跟别人亲过,凭本能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卷住那截因为主人完全懵掉而呆呆缩着同样柔软的舌,纠缠,碾磨。
迟萝禧放出了豪言,结果真到了实践环节,整个人都傻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传来的触感和温度,还有要将他整个灵魂都吸走强烈的窒息感。
迟萝禧觉得自己像是真的被拖入了深水,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凶猛激烈的狂风暴雨。
贺昂霄将他半拖半抱地往水里带,将他牢牢地按在池壁和自己身体之间。
迟萝禧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身前是贺昂霄滚烫坚实的胸膛,唇舌被彻底占领,鼻腔里全是对方身上的气息。
萝卜被困在这方寸之地,无处可逃,底下是土的话,他还能土遁,可是底下是水泥地。
迟萝禧觉得嘴里的空气和水分,都要被吸干了。
贺昂霄这会变了一个人似的,浑身有种暴戾想要将他拆吃入腹般的狠劲,又奇异地混杂着让人头晕目眩,酥麻的掠夺快//感。
迟萝禧本能想要呼吸,手脚却软得厉害,只能发出一些含糊带着泣音的呜咽。
就在迟萝禧觉得自己真的快要因为缺氧而昏过去的时候,贺昂霄终于稍微撤开了一些,给了他一丝喘息的空间。
但也仅仅是几秒。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迟萝禧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脸颊和脖颈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更是红肿得厉害,水光潋滟,微微张开着,像离水的鱼。
贺昂霄的呼吸也有些乱,胸膛起伏着,他没有完全放开迟萝禧,手指捏住了迟萝禧的下巴,指腹摩挲着那细腻的皮肤,掌控欲爆棚地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眼前。
男人目光幽深,里面翻滚着尚未平息的风暴,和令人心悸的暗色,紧紧锁着迟萝禧迷蒙泛着水光的眼睛。
迟萝禧恍惚地看着他,脑子里混沌一片。
网上说多接几次吻,吻到他喘不过气,原来是真的,可他现在是真的感觉自己像溺水了,快要死掉了。
快要被憋死了。
而且不止是窒息,迟萝禧全身都麻麻的,像过了电一样,从嘴唇,到舌头,到四肢百骸,让他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心脏跳得又快又乱。
山里孩子,哪里经历过这个啊。
电视里那些蜻蜓点水的亲吻,跟这个比起来,简直是小溪流和大海啸的区别。
迟萝禧毫无经验,完全不懂得如何换气,回应,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中保护自己。
大部分时间,他都处于一种完全被动失神的状态,表情是痴痴的,像是灵魂都被这个吻给抽走了。
于是原本计划的学游泳,一个下午,全变成了学憋气。
而且教的教练和学的学生,全都偏离了初衷。
最后迟萝禧实在是受不了了。
他觉得自己的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嘴唇也又麻又肿,他扒着贺昂霄,气若游丝小声哀求:“……贺先生,我觉得……今天学到这里……可以了吧?我,我舌头……都麻了……”
贺昂霄垂眸看着他,用拇指按上了迟萝禧微微探出一点的舌尖。
“是吗?” 贺昂霄凑近,“张开嘴,我看看。”
迟萝禧此刻完全是下意识的服从。他听话地微微张开了嘴,小小地“啊”了一声。
舌头果然有点肿了,比平时更红润,透着一种被过度蹂躏后可怜又诱人的光泽。
迟萝禧觉得不舒服,下意识就用舌头顶了顶贺昂霄按在上面的手指,想把那有点粗糙的触感顶开。
贺昂霄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幽暗,眼底深处似乎有暗火在跳动。
“要不,” 他盯着迟萝禧的嘴唇,“再练一遍?巩固一下?”
迟萝禧一听,吓得立刻用力摇头,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挣开贺昂霄的钳制。
贺昂霄似乎也没真的用力拦他。
迟萝禧像只受惊的兔子,撅着被泳裤包裹挺翘的小屁股,手忙脚乱地爬上了泳池,抓起躺椅上的浴巾,把自己胡乱一裹,逃也似的朝着更衣室的方向,啪嗒啪嗒地跑了过去。
贺昂霄站在水里,看着他仓皇逃离的背影,没有追。
他抬手,用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口腔内壁。
刚才吻得太凶,他自己嘴里好像也被咬破了一点,贺昂霄尝到了一点淡淡的铁锈味。
他看着更衣室的门被关上,眼神深沉,像猎人目睹猎物逃回巢穴,却深知其已无处可逃掌控一切的从容和期待。
大餐当然不能急着动筷。
要慢慢来,要有耐心,要等猎物彻底卸下心防,最配合,最听话,甚至主动献祭的时候,品尝起来,才最是鲜美,回味无穷。
贺昂霄把迟萝禧送回了会所的员工宿舍楼下。一路无言。
迟萝禧低着头,像只鹌鹑,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贺昂霄也没说话,只是遇到红灯手指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目光偶尔掠过迟萝禧红肿未消的嘴唇。
两人一分开,迟萝禧说了句贺先生再见而后就飞奔上楼,躲进了自己的小房间。
他关上门,摸了摸自己又麻又肿,刺痛的嘴唇,忍不住“嘶”了一声。
贺昂霄还说自己不喜欢吃萝卜,这是快把他进补了。
虽然过程跟迟萝禧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惊心动魄,差点死掉,但结果是好的。
下一步就是要让贺先生习惯他,离不开他,然后,他就能提要求,让贺先生帮他离开这里。
迟萝禧握了握拳头,觉得胜利在望。
而另一边贺昂霄回到自己惯常住的公寓,洗过澡,处理完工作,夜深人静时,他躺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却有些睡不着。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下午在泳池边的那一幕幕。
迟萝禧湿漉漉的眼睛,红肿的嘴唇,柔软的腰肢,还有那种生涩全然被动意外勾人的反应……
不知怎么的这些画面渐渐扭曲,变形,融入了更深的梦境。
梦里依旧是那个泳池边。
迟萝禧背对着他,跪趴在那张白色的躺椅上。身上穿的还是今天那条该死的泳衣。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他身上,将那片莹白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
…………
贺昂霄看到了一串黑色花体的英文纹身,字体优雅,却处处都透着下流的意味。
Only Mr. He entered.
还有一个小小精致的黑色箭头,指向更禁//忌的隐秘之地。
贺昂霄在梦里呼吸猛地一窒。
然后他猛地从睡梦中惊醒,一下子坐了起来。房间里一片黑暗,贺昂霄浑身都烫。
贺昂霄用力抹了把脸,从齿缝里狠狠地挤出了一句脏话。
“F*ck!”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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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对玩法真的很多,因为双方都想玩,小萝卜是艺高人胆大,真是天然钓系,孔雀贺纯属变态。
泳裤不是像死库水那种,不然太,孔雀贺直接没法忍,还是裤子,不过不太长就对了。
Only Mr. He entered,我写的时候,还纠结了一下语法,过去做过,现在要,并且将来还要继续,是不是得现在完成进行时,可是我们小萝卜屁股就那么大,哈哈哈